每次抽內在光能神諭卡測近期能量,十有八九都會抽到「界線」。
我這是從我踏入內在修行以來,自認最難的一個課題,到現在還修得...一言難盡。
所以這篇也只能就我個人經驗分享而已,我還在學...( ;∀;)。
人與人的關係通常反映自己內在的狀態,是否有需要學習的地方?
各種關係——舉凡親子、朋友、工作夥伴、伴侶、師長...,等等,都有可能會以同樣的模式出現,並且重複 ∞。
網路上最常見的例子就是:「我怎麼老是遇到渣男,欺騙我的感情?」
然後我遇到的是:「我怎麼老是遇到情緒、資源吸血鬼?」
追根究柢,這模式從小就套在我身上了——我媽就是第一個。
吸血鬼如何養成?這得從我媽媽小時候說起。
外婆極度重男輕女,我媽與大姨、二姨們從懂事起就得撐起家務、打零工,資源全給了舅舅。她們彷彿生來只為奉獻。
在極度缺愛的狀態下,人若不學會療癒,就會拼命向外求取。
然而宇宙要妳學會的東西,豈能簡簡單單就給妳?
她遇到大她 20 歲、看似經濟穩定且溫柔的——我爸。
結婚後才知道原來一切是有目的的,我爸離婚還帶著三個孩子,娶她只是為了找免費保母,然後他就可以高枕無憂繼續去遊戲人生(=花天酒地)。
好了,跟三個沒媽的孩子乾瞪眼,丈夫也只愛他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怎麼辦呢?
安全感崩潰下,某個大膽的想法出現了:「老公不好,養兒防老。我得生個自己的孩子才有保障」。

然後我就在這麼極端(詭異)的家庭氣氛下誕生了。
成長過程中,她對我極端的控制,一方面是滿足她的安全感,一方面是把我養育成她想要的樣子。
養育是一場長期的情感投資,她相信只要她付出了,我就該理所應當地回饋愛。
我完全沒有個人空間,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感到無盡的壓抑。
國中的時候不懂事,在手腕上割了幾道,她知道以後崩潰地拉我去頂樓要跳樓。
「妳不是不想活了嗎?那一起死啊!」
嚇爛,從此放棄抵抗。
大三某跨年夜,我在實驗室做完實驗回宿舍睡覺,剛好基地台斷訊。隔天她打來便情緒失控,一口咬定我騙她在學校、其實是去鬼混。
往後沒注意手機就是十幾個未接來電,好一陣子我連看手機都會緊張。
大學畢業,交了個男友,只因為對方學歷比我差,每天都在碎念要我分手,那時候我都想了好幾個自我了結的方法了(茶)。
出門都要交代清楚去哪/跟誰,多了一個不認識的名字都要打破不沾鍋問到底。(瘟腥提醒:女的也是喔。)
更過分的都有,這裡就不細說了,說多都是淚。
為了生存、為了討好,哪來的界線與自由?
於是這課題就延伸到其他人際關係上面: 交友/伴侶/職場。
這樣的原生家庭長大,情緒感知雷達是其他人的n倍。
哪怕是一點點,只要感知對方情緒不對,幾乎是反射性檢討: 「是不是我的錯?」「是我害的嗎?」「我是不是該道歉?」。
遇到正常人還好,遇到能量吸血鬼,嘴角馬上就上揚了~「獵物上鉤了。」
所以...
交友上我老是遇到喜歡楷油的,找我倒情緒垃圾的/要我給情緒價值的/要我請客的...。
伴侶上我老是遇到要我付出的、挑我毛病的、利用我的...。
職場上我老是遇到要我幫忙擦屁股的、功勞給她的、出事找我的...。
你說這樣也太慘,沒錯,是真的很慘(淚),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活過來的!?
那我現在是怎麼劃清楚我個人界線的?
簡單: 狠下心的瞬間,了解「課題分離」的那一刻。
解決事情要從「根源」開始,以我的例子,那就是要從我媽這裡開始。
她有她的課題要圓滿,而我的課題是學會放手。
我不能再以愛為名,繼續溺愛她的依賴。
首先,最關鍵的作法,就是先做到「物理隔離」:
減少接觸或搬出去住。強制讓她學會用「自己的能量」填補空缺,重新規劃她的重心。
再來是「心理隔離」:
與內在那個百般依順又委屈的小孩對話。
剛開始離開家,會有各種聲音跑出來:「這樣媽媽好可憐喔!」「我這樣真的對嗎?」「好愧疚...」「媽媽還好嗎?」「是不是有其他方法?或許我可以不用這麼極端...」
因為這個舊角色已經扮演太久太久了,太入戲了,能量還沒有完全收回來,很容易被拉回去原本的模式。
我大概是花了好久好久才開始過我的人生,而我媽也是經過漫長的調整,才開始找到母女之間相處的平衡點。
根源解決後,我直接斷聯那些不尊重我個人界線的人。
但最近發現,我仍然很常在被「踩過界」後才驚覺界線在哪。看來這課題是螺旋式的,還有許多細節得留意。
例如我本來覺得某位同事跟我是同類人,交談甚歡,結果時間一久認識我家人後,幾乎是要踩進我跟家人的隱私界線內。
表面上無害,但再持續深交下去恐後患無窮。
「守住界線,才是對關係最深情的尊重。」
希望我下次不要再抽到這張了,手手給我通通收回去!(#ಠ_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