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兒童節寫的詩。
〈笑臉下的邪惡〉
玩具熊找不到溫暖的抱抱
洋娃娃沒有了小媽媽的呵護
白雪公主難過地把自己塗黑了,白馬王子嚇到斯文的面具都掉了
小美人魚再也不為男人賣命,為自己歌唱出生命美麗的自由
而王子為自己的愚蠢淹死在嘲諷的浪潮中
賣火柴的小女孩則委屈巴巴地抱著玩具熊
白馬王子像黑暗中的野獸潛伏在陰影裡,冷漠地看著陽光下的洋娃娃,
他不懷好意地脫下白色的羊毛大衣,在陰影中穿上野狼的紅襪子
溫馨的睡前故事被網路上的吃人怪獸放火燒毀了
搖籃曲的溫柔弦律被一台台發出怪叫聲的黑色機器給蹂躪了
當我哼起那遙遠古老的童謠
當我拿著回憶的畫筆
當我寫起了老掉牙的泛黃文字
再也沒有人開心地圍著圈圈在草地上散發出天真的氣息了
再也沒有人拿起玩具熊洋娃娃在天馬行中的雲朵上,乘著佩加索斯飛行了
再也沒有人抓起畫筆在彩虹上畫出一句句的童言童語了
再也沒有人望著美女與野獸的玫瑰唱詩歌跳起圓舞曲了
再也沒有人期盼著黑夜中一顆燃燒生命的星星換來夢想成真了
寫在後面:
這是去年在兒童節的詩,當時想起某位黃姓藝人的一連串性犯罪新聞,然後又看了其他相關的影片和新聞,得知一個可怕的集團,那個集團被稱為「台版的N號房」,聽了網紅的解說,瞬間覺得噁心無比。
雖然一直知道這世界上有燦爛光明的地方就會有看不見深淵的黑暗,但我沒想到當那個黑暗被陽光照進時,是多麼……多麼到我無法形容的心痛。
然而隨著網路科技發達的世界,所有的純真、所有美好的童話故事、所有在草原上開心玩家家酒和大地遊戲的年代,似乎變得越來越像上古歷史角落中的某個傳奇,身為大人的我們活得越來越不開心,更別說還是孩子的他們。
如果可以選擇美好的環境,誰想要把孩子生到這樣包裝美好夢幻糖衣的快速分離人心的冷漠世界呢?身為高敏感大人的自己,內心有很多的創傷都還來不及療癒填補,又得被這社會無數的標籤和可怕的生存法則弄得自身難保,為何還要組成家庭生孩子呢?不僅會拖累另一半也連累小孩,如果我沒辦法百分之百給他健全完整的美好環境,我寧願孤單一輩子,苦也要苦自己,不想連累他人。
所以這首詩,是紀念我死去的童年和那回不去的單純美好時代。
前幾天,翻找這首詩時,是順便想寫另一首也是關於兒童的詩靈感時,便想到以前讀大學時,室友在寢室放得一首蔡依林的〈樂園〉,它的部分旋律是根據巴哈平均律第二冊的前奏曲BWV881改編的,覺得這首歌的氛圍好適合我寫的這首詩,而且把古典音樂改編得好好聽,於是分享給大家聽。
後來發現,蔡依林也是改編別人的歌曲,於是我又上網去找原曲了,是Jem的〈They〉,也順便分享給大家聽。
下面這首是,原版巴哈的前奏曲和賦格BWV881。(順便一提,我有去找顧爾德版的,但他這首又彈得太快,我不是很喜歡他的詮釋;於是找到下面這位鋼琴家的詮釋,是我比較喜歡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