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看起來很年輕，但靈魂早就很累了。」
我們第一次說話，
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場景。
甚至不是一對一。
只是某一天，
話題剛好落在「下輩子」這件事上。
有人笑著說想當有錢人，
有人說想當自由的人。
你沒有馬上接話。
你只是站在旁邊，安靜地聽。
過了一會，你才淡淡地開口——
「如果下輩子可以再選一次，我好像只想當一隻貓。」
你的語氣很平。不像在開玩笑，也不像在感嘆。
比較像是在陳述一件，你早就想過很久的事情。
那一瞬間，現場其實沒有太大的反應。
有人笑了一下，有人隨口接了一句「很爽欸」。
話題很快就過去了。
但我沒有。
我不知道為什麼，那句話卡在我心裡。
我看著你，第一次很認真地想問一個問題，
是經歷了什麼樣的人生，才會覺得「當人」很累？
你明明看起來那麼年輕。年輕到，還沒走到所謂的「三十而立」， 甚至還沒被世界真正打磨過的年紀。
但你的那句話，不像一個剛開始人生的人說的。
更像是已經走過很多，只是沒有說出口的人。
我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我突然很想回應你。
不是因為那句話特別有趣，也不是因為我需要接話。
而是因為我好像，聽懂了你沒有說完的那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