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社工齁,那你對最近那個被判刑的怎樣想?」
一個平凡的早晨,熟識的早餐店阿姨無預警的將這個話題拋向我
我是社工,但也不是社工
我到現在還是自稱為社工背景,甚至有時候會有點引以為傲
即便現在已經投身到其他領域,但我仍舊用社工的想法跟觀念工作著
在保護性這個超過三年就算資深的社工領域,我撐了五年
但最後我還是逃跑了
因為我厭倦了在假日的台東海邊電話處理從育幼院逃跑的孩子
也開始害怕需要擋在討債集團跟智能障礙的母親之間跟對方講江湖道義
我想要安心的吃飯配電視或手機,而不用擔心看到高雄社會新聞會出現熟悉的臉孔
以上只是微不足道的冰山一角
但是卻佔據了我心中很重的一塊
思緒回到那個突如其來的問話
在這個社工又再次站在風口浪尖的時候
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問題
事後的檢討以及究責,孰是孰非都已經無法挽回造成的傷害
這並不是卸責
因為我們也只是一般人
我們做著對人的工作
我們相信每個網絡內的夥伴
但是換來的是欺騙及被拋棄
即便有錯也不應該由一個人概括承受
制度不完善
權力不完全
社工的公權力從來都只是個
還活著的社工們用熱情撐了下來
近貧幫助赤貧從來都不只是玩笑話
而且無法改變的自嘲
「我不會說那個社工沒有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尊重每個人的想法」
這是我唯一講得出來的話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說
或許是因為目前普遍風氣都是對於社工的敵意讓我不敢表態
也或許是我一向傾向於在第一時間做出一個自認為中立客觀的反應
那天的對話就停留在這裡
我的早餐好了
但我的思緒風暴也開始了
作為這裡的第一篇文,這好像有一點沉重
但就是我的用意
找個安靜的、沒有人的地方好好的吶喊
莫名其妙的開始與結束
沒頭沒尾的文章
藉由文字傳遞我不敢外露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