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沉默,成為唯一的武器!〕是什麼,讓無話不談,成了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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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 283

(原文:The Frozen Child as an Internal Emotional Pattern

Generated by Gem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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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事情不如意,你選擇起身抗爭,還是沉默以對?當你選擇沉默,那真是一種選擇,還是由童年經驗塑造的潛意識反應?

文中一段話讓我感同身受:

The emotion was there, but it did not move, as if something inside him kept it locked.

情緒就在那,但卻沒有流露出來,就好像一些什麼鎖住了他的心

「男生哭什麼哭?」、「怕什麼?不要怕!!」、「再一次給我試試看!」,這些聲音,也許,我們都不陌生,但是後來呢?孩子可能當下乖了,卻忽略除了表面問題的「解決」,有沒有什麼東西留下了?答案可能超出你預期,留下的,可能是漸漸的孩子「不再表露」,甚至「失去感受的能力」了。


當我認識並決定開始深入學習薩提爾(Virginia Satir)的技術與信念,是她的一句話打動了我:

改變永遠是有可能的

打動我的原因,是因為在我人生不到三十年的時間裡面,有太多令人後悔的事情,那些衝動的錯誤決定、那些因為不成熟而有的想法、那些藉著情緒說出的話、那些因相信謊言而對自己的信念……等,薩提爾說,改變,永遠都有可能,讓我有了「起身」並「負責」的動力和盼望,我、我的家、我身邊的關係!

今天的文章提到了所謂的「冷凍兒童 The Frozen Child」,這讓我想到了我在學校所帶過的某個學生,在壓力來臨時(可能是與人有爭執、可能是作業缺交、可能是做錯事情需要面質),他選擇「關掉」自己,不回應、不解釋、不爭取,即便我處在一個願意聆聽、沒有懲罰的教育環境,依然,眼前的這個孩子,只是不斷的掉淚並保持沉默,只能任由身邊的夥伴、大人,越來越急躁、越來越無力,而他,依然沉默,但我在這篇文章中理解也明白了我一直以來都不懂得現象,這個冷凍的由來、防衛機轉,以及可能的解方,正如這篇文章中所提到的一個真實案例。


文章中,一個接受治療的患者 Esteban 描述他的童年,有次爸爸告訴他:「大家都可以去海灘,你要顧家,不準去!」此時,這個孩子,沒有反應、沒有反抗、沒有提問,像是「凍住」了一樣,他認為,自己在童年感受到,是他沒有立足之地、他的聲音沒有份量,並逐漸選擇了唯一的應對方式 — 沉默。

Teicher and Samson (2016) show that early emotional stress can affect how the brain responds to emotion and stress, with effects that can continue into adult life. What is learned in those early moments becomes part of how emotions are experienced later on. McLaughlin et al. (2019) also describe how repeated difficult experiences shape patterns that continue across different situations, even when the context changes.

Teicher 和 Samson的研究揭示了早期的情緒壓力會影響大腦對情緒與壓力的反應,並且這個影響會一直持續到成年後的生活。在那些早期經驗中學到的,也會成為之後情緒表達的一部分。McLaughlin 等人的研究也描述了,即便情境已經改變,過去那重複性的困難經驗如何塑造一種「在不同情境依然持續」的模式


童年經驗是塑造一個成人樣貌的其中一個因素,孩子會在成長的過程中「學會」一些事情,對與錯、好與壞、價值與否、我是誰……等,早期經驗會決定孩子要處在「需要保護自己的求生存模式」或是「可以放膽闖、勇於犯錯並相信自己的開放模式」,而選擇冰凍的孩子或成人,多半是在早期經驗中,已經學會將「沉默、不回應」作為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的策略,久而久之,潛意識習慣了這樣的方式,將那原本只是為了應對某些情境的「方法」,不知不覺成為了一種「生活方式」,這樣子的人,在文章中提到會有的狀態是:

His child looked at him and said, “I love you.” He understood the meaning and felt the weight of those words. He wanted to respond, yet nothing came out, and the moment passed without expression. Something inside him held the feeling in, not allowing it to become words.

他的孩子看著他並對他說「我愛你」,他明白這句話的意義也感受的到這句話的重量,他想要回應!但是,他卻什麼也沒說出口,就這樣,隨著時間過去,還是什麼都沒有……內心有個東西壓抑了感覺,不允許他成為言語。

他知道重要的、該表達的,內心也有感覺,被愛的、快樂的、悲傷難過、緊張、憤怒,他和一般人一樣,有豐富的感受在內心,但是卻無法「表達」,阻斷表達的,是童年的經驗、是一次又一次重複情境下的,腦袋的學習,可能是習慣直接給指令不讓孩子表達的家庭模式、可能是總是不被傾聽的互動習慣、可能是時常要經歷「拒絕」的痛苦,總之,在這些不同的情境下只有一件事情一直重複並在最後被潛意識給學會,那就是 — 不講話,最安全!

令人擔心的事情是,文章中的個案 Esteban 是個在監獄服刑的罪犯,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走樣了?他回顧到,有一刻起,他決定不再表達,決定將所有事情都埋藏於心,而當人阻止了情緒的流動,情緒並沒有消失,他會以其他的形式展現出來,文章提到「When emotion cannot move freely, decisions can lose connection with empathy and with others. 當情緒無法流動,這人所做出的『決策』會與同理心、與他人產生脫節」他們的決策不再與他人、與同理心有關,因此我們在社會上看到的那些無法被理解的暴力、犯罪、違反社會規範的行為,好像有了些輪廓,甚至在網路發達並AI持續發展的現代,人的情感封閉狀況,越來越明顯,在不知不覺中,可能大腦就生病了。

改變永遠是有可能的

對情緒與感受的接納、理解、包容極其重要也是塑造一個人的關鍵,我們的教育、家庭中的教養、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都需要,這是個技術,是需要刻意練習並培養的能力,過去那些「看似有效」的「不要哭、不要生氣、不要想不開、聽話!」,已經不得不轉向,一個大人,願意蹲下來,看看眼前的孩子,平靜的、慈悲的,問問他:「你,怎麼了?」並接納任何一種答案,我想,孩子的成長會因為這個時刻,有了不一樣的可能。


當我回到自己,我看著眼前的這個孩子,我看到的不再只是沉默、怎麼都不說話,而是個依然在觀察,觀察眼前的這個人,會不會給予他不同的希望,讓他知道,原來,說出來,沒有想像中的可怕,甚至,他將會因為自己的勇敢,創造出了一個可能性與機會,我只要等待,並證明:你可以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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