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種病,是出生就罹患,卻在手足出生之後發病的,大概就是長女病吧!這個社會觀察的現象,之所以用疾病的方式形容,是因為發生的內容真的病態,且無法自拔到無藥可治,心病還須心藥醫,此病解方大概就是自己放下枷鎖,不然旁人也只能給予一些心理支持。
作者歸納了病情的幾樣病癥:懂事/負責、獨立作業、能讀空氣、值得信賴、勇於挑戰及蠟燭型人格,以訪談個案及國內外研究成果支撐觀察歸納的結果。在主要照顧者的要求下,出生序位第一的男女都可能接到要擔任榜樣角色的任務,差別在於重男輕女的大帽子底下,女性除了責任之外,並沒有像男性那樣得到遺產分配等好處。大的要讓小的這句耳熟能詳的話真的是扼殺許多長子/長女。家裡兩個後輩即便在相似的家庭環境,也發展出差異極大的個性。本來莫名所以,一看到這句話簡直豁然開朗。畢竟他們相差一歲不到,突然被強加一個大的要讓小的,甚至要做榜樣,真的別說他才剛要上小學,認真想想自己已年屆不惑,要是聽到類似的話,自己大概也黑人問號,各種解不開的為什麼。
此外,在上一輩比普遍不好的經濟條件下,許多的長女犧牲了自己的升學,早早進入職場分擔照顧責任和經濟來源,手足可能因為這樣的犧牲獲得更多的升學機會,但不是每個人都珍視這樣的犧牲,好似理所當然要發生似的。長輩進入老年需要照護養護的時候,不論婚嫁與否,長女也常被視為長照最佳人選,非得為原生家庭犧牲奉獻。未出嫁的長女的付出常被視為天經地義,出嫁的長女有時則為了要保有娘家的地位而蠟燭兩頭燒。相較而言長子就好像應該有自己的生活,長輩的照護需求不應該成為付出的理由。
犧牲了幾乎所有的長女經常也因為學歷偏低而被迫選擇低薪的工作,相較於其他手足長女並非都沒有怨言,只是從小被扣上的帽子始終脫不下來,所產生的情緒勞務也常需要自己吞下。長女分擔的照顧責任也通常和母職產生連結,這種好似遺傳的社會角色,讓長女與母親被迫在載浮載沈的小船上,無怪乎米國研究指出國家最上算的長照投資就是女性。
家庭分工的差異不僅性別也在排行,有點類似阿德勒的家庭星座,提供了許多血淚交織的案例和分析,女性的弱弱相殘讓人看了膽戰心驚,新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也真的提供了每個讀者後設分析的機會,手足真的不是互推工作,更該是同甘苦共患難。作者除了別人的案例也舉自己的例子,自我省思與批判讓讀者更能讀了有所共鳴。書中有些例子沒有提供年齡,不知是不是有特殊的原因,但這個現象真的十多年沒變,希望這本書能帶來一些改變的可能。比起前本作品《咬一口馬克思的水煎包:我這樣轉大人》,這本更好讀也射程範圍更廣。
推薦給也是長子/長女或者家裡也有手足又或者養兒育女的朋友,改變從閱讀開始,並從自身做起,多想兩分鐘,你可以不要情勒,還有許多事不值得相忍,說出來讓未來更開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