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夜的難熬
「山上的天氣怎麼這麼冷,天阿!」宜臻在民宿裹著棉被發抖,一來她就是南部人,不知道北部的溫差極大,二來住在平地,天氣預報除了看看明天會不會下雨,要注意防曬之類的準備,也沒以在意氣溫,太小看山上的變化,除此之外與平地完全不同的是,山上一代日頭下山就是無盡的黑暗,加上又是平日時間,幾乎沒有人在山上活動,就是一個與世界隔離的狀態,訊息又收訊不良,宜臻也冷到完全無法打開筆電做工作上面的事物,可以說就是白拿一件重物,行李放滿了她很多物品,卻有一大半派不上用場,難怪主敢根本就不想來這個鬼地方。
「作者到底是最近遇到什麼事情,為何給我們這樣的災難!」宜臻說到,當什麼事情都不能做的時候,那平時短暫且經常沒有的時間,忽然之間延伸的無比的長,當每天忙碌的自己,忽然間的沒事情做,那無補的空洞成為自己抓狂的壓力,手機的訊號斷續,還有自己的胡思亂想充滿的宜臻的思緒,「搞不好明天會搞砸?也許自己還得再請品睿幫忙?這傢伙又會一臉欠揍的說『你又欠我一次人情?』考績因此又會變差,又離夢想脫離了一大截,怎麼辦?這又該如何是好?」對了!品睿這傢伙!雖然不靠譜還有這傢伙可以處理,宜臻抱著棉被,來到了品睿的房間門口,但無論怎麼喊,始終卻沒有什麼回應?「這傢伙到底又跑到哪裡去了?」
又偷溜去玩了
對!你沒聽錯這傢伙就跑個無影無蹤,品睿從老闆那問到了很多地點,畢竟是山區一定會有部落,有部落一定會有酒會,「我說這幾條溪晚上可以撈到許多溪蝦,沒騙你!那溪蝦單價可貴的勒!」司機大哥說到,看見宜臻一副要死的模樣,算了!她就在民宿自生自滅吧!整頓好後,品睿就去山上附近的雜貨店買了一手啤酒,帶著網子就到了部落去,看到火堆就坐下了。
「年輕人?從哪裡來!」旁邊的原住民就順勢問了品睿,「喔!我明天要去公所剪綵,今天就順勢住下了。」「喔哪間民宿?」「就那家民宿」「阿那老闆我熟啦!等等他說去打個飛鼠加菜!喔!你有帶酒啊!」「是啊!請你們的!」於品睿就開始騙吃騙喝,在篝火旁可以聊的事情可多的,上致天文,下肢癱瘓,從隔壁家的水果又被獼猴偷了,到一起罵政府薪資沒有漲,物價漲個不停。
「我說小伙子啊!你有沒有女朋友啊!」旁邊的老人問到,「喔!有啦!只是她人不舒服在民宿休息。」「喔一起的喔!這很好誒!」品睿說到,那個龜毛傢伙竄是名義上的女友吧!算是吧!「阿不用說這麼多,乾了!」於是那天篝火夜裡品睿不知道喝了多少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