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酷熱的氣溫下帶著沁涼的山風,總是不斷地揮灑自己的情緒。躲進茂密的叢林,忽然間有釋放壓力的感覺,或許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給自己完全地釋放了。是時候了,該讓自己有個放鬆的機會,謝立婷著實讓自己積壓了很多的情緒打開了,於是打個電話給張亞夫,「妳這回又跑去哪了?」張亞夫驚了一下。「怎麼了?」謝立婷淡淡地說。「現在在哪?」張亞夫遲疑地說。「斗六。」謝立婷說。「一個人?」張亞夫說。就是這麼坦率地說出自己的目地,這也是張亞夫至今放不下的原因,因為每個來找他的人都是帶有目地的,只有謝立婷從不做作的表示自己的來由。看著桌上的公文夾,張亞夫說:「我現在高鐵上。」謝立婷盲目地走著,斗六是什麼地方?從這裡可以到大山上去嗎?
自從上次在宜蘭分開之後,大概兩個月沒見面了吧?謝立婷翻動著茶杯。在這段期間結識不少狐群狗黨的人,也讓自己大開眼界,最終謝立婷還是回來找張亞夫。看著水杯的水珠流下,張亞夫說:「怎麼都沒個連繫?」謝立婷突然變陌生了,看著張亞夫,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卻只想著這個人可以幫助自己走出迷茫的未來。「小說現在還寫嗎?」張亞夫說。「寫。只是。」謝立婷說。「找不到內容?」張亞夫說。「找不到愛。」謝立婷說。「愛?」張亞夫頓了。謝立婷看著張亞夫突然笑了,笑得很甜。「妳還是一樣喜歡說笑。」張亞夫說。「說笑是一回事,,真愛難尋啊。」謝立婷說。「真愛難尋?是啊,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思索。」張亞夫說。「嗯?」謝立婷看著張亞夫。「妳明白就好。」張亞夫淡淡地笑著。
謝立婷坐在張亞夫的車內,望著窗外,「那些人在做什麼?」「廟會,今天有廟會。」謝立婷看著窗外參加廟會的人,彷彿看見了往來穿梭的人,在這條河買賣的船隻,交易的船隻,揹著布包,扛著竹簍做生意的人們,「這裡是什麼地方?」謝立婷說。「斗六。」張亞夫說。張亞夫的車子像極了一條船在河流中行駛,兩旁的大樓建築彷彿成了高山峻嶺岩石,缺少了綠樹的陪襯,在車道上的廟會香客變成了往來山上打獵奔跑的人。
跟著廟會走,張亞夫和謝立婷來到南投受天宮的地方,從廟門向左右望去,不斷漂流的雲海和茶香加上廟會的響鑼聲,坐在木椅上,伸出雙腳,謝立婷終於獲得解脫了。張亞夫坐在她旁邊:「妳還是一樣那麼隨性。」謝立婷看著張亞夫:「謝謝你沒有放棄我。」張亞夫笑著不答。看著四周的香客們,說:「人物全非,事過境遷,我也謝謝妳還記得我。」這回換謝立婷笑了,這笑的把這山上的陽光都笑歪了,斜照在屋頂上,廟簷上,天空的雲朵垂下的光彩在兩旁的住家裡
記得起受天宮大家來進香,有多少人還記得南投的歷史?「南投不是有一座山叫做東郡大山?」謝立婷說。「是啊,東郡大山又叫做Pinsbakn。泰雅族的發源地。」張亞夫說。「Pinsbkan的神話?玉山的神話一樣嗎?台灣有很多都來自玉山,玉山是台灣人發源地。」謝立婷說。都忘了,真的忘了。找不到了,經過十年了,連賽德克巴萊都找不到故鄉了。「Pinsbkan這地方還有歷史嗎?」謝立婷思索著。中央山脈自從上一次大地震,大洪水之後,導致雲嘉南平原都淹沒了,「中央山脈還在嗎?Pinsbkan還在嗎?」謝立婷面對廟門之後向外大山輕聲說出。隨著香客的腳步在鄰近的街道散步著,張亞夫擺脫了一切,對謝立婷說:「謝謝妳。」謝立婷看著他說:「是我要謝謝你。」真愛在心中,無以言喻的愛,從來都不是生活的羈絆。
第四次邂逅的故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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