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台中尋根,看看這幾年台中的變化,望著火車站外觀,「變好多了,現代化建築。」謝立婷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說。「這次又想去哪?」張亞夫說。兩個人先找個地方溫飽一頓。「自上一次在新月橋分手後,妳一直說要來台中」張亞夫說完喝了一口水。十年了,謝立婷翻動著茶杯離開台中十年了,這裡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在這段期間結識不少狐群狗黨的人,也讓自己大開眼界。看著水杯的水珠流下,謝立婷淡淡地說:「Camacht,這是台中以前的稱呼吧?能記得的人,大概都已經不在人世間了。」「是啊,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Camacht小說就過了十年。」張亞夫說。「十年了,還是有很多人不知道Camacht是什麼?還以為我在寫東方及西洋民族,其實都不是。」謝立婷歪著頭說。張亞夫笑笑著說:「找不到知心共鳴的人來讀吧。」「是找不到愛。」謝立婷說。「愛?」張亞夫頓了。謝立婷看著張亞夫突然笑了,笑得很甜。「妳還是一樣喜歡說笑。」張亞夫說。「說笑是一回事,,真愛難尋啊。」謝立婷說。「真愛難尋。是啊,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思索。」張亞夫說。「嗯?」謝立婷看著張亞夫。「妳明白就好。」張亞夫淡淡地笑著。
溫飽一頓之後,謝立婷坐在張亞夫的車內,望著窗外,「那些人在做什麼?」「媽祖進香團。」謝立婷看著窗外的人,揹著媽祖的背包彷彿看見了往來穿梭的人,在這條河買賣的人和交易的船隻,揹著布包,扛著竹簍做生意的人們,「我們去龍井?」謝立婷說。「跟媽祖?」張亞夫說。張亞夫的車子像極了一條船在河流中行駛,兩旁的大樓建築彷彿成了高山峻嶺岩石,缺少了綠樹的陪襯,在車道上的行道樹變成了海上的矮木叢,車道上遊行的人變成了在河流上交易的人們,這是以前的Bodor。謝立婷又穿越了時空,來到了爺爺的爺爺的時代裡。「Dorida和Bodor會很遠嗎?」謝立婷輕聲說出這一句。「現在都變了,繞過去一條大馬路很快就到了。」張亞夫說。真的變了,變得太快了,過去在這裡經商的人群變成了一群跟著媽祖的人,他們在繞境祈福嗎?過去的時空有繞境祈福的人群嗎?繞境祈福之後還繼續做交易嗎?生活從來都不是這麼簡單。
夜晚,張亞夫和謝立婷來到鎮瀾宮的地方,這裡有香客大樓供香客住宿,從廟門望出去,一大片天空出現一祥雲,謝立婷終於明白地伸出雙手。張亞夫來到她身邊:「妳還是一樣那麼隨性。」謝立婷看著張亞夫:「謝謝你沒有放棄我。」張亞夫笑著不答。「鎮瀾宮以前叫什麼?Goema對吧?」謝立婷。「人物全非,事過境遷,我也謝謝妳還記得我。」張亞夫笑著說。這回換謝立婷笑了,這笑的像Goema村裡的人們都回來了,廟簷的燈飾美妙,天空的夕陽雲朵垂下的光彩在廟門的石柱裡。
夜晚還有散步而來的人們,停下腳步,聆聽著在歌唱的人,簡單的伴奏聲,簡單的曲風和晚風吹送中,彷彿又看見了許多人船隻來到海上捕撈,只是偌大的海面殘存的海水和兩旁車道急駛中的車流,究竟能找回Bodor和Dorida過往的歷史嗎?鎮瀾宮是連接Bodor和Goema兩個地方。謝立婷對張亞夫說:「那裡,看見了嗎?我常常坐火車經過,卻下不來的地方。」「下不來?」張亞夫笑著。看著謝立婷說:「那我們明天一起去逛逛。」「好啊,真的很棒!」謝立婷笑著說。天色漸漸暗了,五光十彩的顏色點亮這個城市。Bodor和Goema究竟是什麼關係?我們回去吧。嗯,好吧!張亞夫和謝立婷一言一句的離開街道,仍然有許多人坐在門口張望,散步著。
第二次邂逅的故事結束,期待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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