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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是死罪》|第三章:血夜

更新 發佈閱讀 13 分鐘

子時還沒到。

鐵獄的夜像一口封死的井。

水從石縫裡一滴一滴落下來,落進黑暗裡,沒有回音。走廊遠處有獄卒說話,聲音散漫,偶爾夾著笑,像任何一個平常的夜晚。那種聲音最容易讓人放鬆,因為它代表外面的人相信,今晚什麼都不會發生。

牢房裡沒幾個人睡著。

被念到名字的人,今晚是最後一夜。有人縮在角落發抖,有人睜著眼睛看牆,也有人乾脆睡了。那不是睡著,是認輸。

莊雄策靠著牆坐著,雙手鐵鏈垂在腿上,眼睛一直開著。

他沒再想計畫。

計畫在昨天就已經算完了。

東側換班的時辰、巡邏交錯的空隙、排水渠的位置、外牆東側第三根支柱後的磚縫、乾草燃燒需要多久、風會往哪個方向吹。所有東西,都已經排進腦子裡。

現在剩下的,只有等。

等那個聲音。

東側走廊口有塊鬆動石板,換班獄卒踩上去時,會發出一聲很輕的響。不是每次都有,但過去三夜,都響了。

莊雄策把那聲音記進了腦子。

像把命壓在一根細線上。

他目光微偏。

鑿子蹲在左側角落,抱著膝蓋,低著頭,一動不動。

這個在鐵獄活了七年的男人,今晚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

只有昨夜,莊雄策把計畫告訴他時,他沉默很久,才啞著聲音說:

「不去是死,去了……也不一定活。」

說完後,他又補了一句。

「但那條路,是我自己選的。」

現在想起來,那句話更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另一邊,黃磐靠著牆閉目養神。

莊雄策不知道他有沒有睡。

但他知道,這個人只要睜開眼,就能立刻殺人。

黃磐像某種伏在黑暗裡的大獸,平常不動,一旦動起來,就不會停。

走廊外有腳步聲經過。

莊雄策聽了一息。

不是換班。

巡邏。

他重新安靜下來。

腦子裡最後一次掠過那條排水渠。

渠道是否堵死、能不能通行、如果中途塌陷該怎麼辦、退不退得回來。這些他都沒辦法確認。

他只能進去。

剩下的,靠命。

他把那點不確定壓進腦海最底下。

就在這時。

喀。

很輕的一聲。

東側走廊口,鬆動石板響了。

黃磐睜開眼。

---

三道人影貼著牆移動。

腳步全踩在石板縫間,避開那些會發出聲音的鬆磚。油燈的光停在走廊入口,深處全是黑的,他們往黑裡走。

莊雄策只走過這條路兩次。

但兩次就夠了。

哪裡有陰影、哪裡能藏人、獄卒換班時喜歡停在哪裡說話、火光能照到多遠,他全記得。

現在是換班後第一刻。

東側盡頭那兩個獄卒,照慣例會站著閒扯半刻鐘。

半刻鐘。

這就是命。

石階在黑暗裡往下延伸。

莊雄策蹲下,手掌貼著潮濕石面,一步一步往下。

儲藏間低得像棺材。

乾草和老鼠糞的味道悶在空氣裡,壓得人胸口發堵。最深處那塊堵洞的石頭,比想像中更重。

莊雄策雙手抵住,慢慢推開。

石頭摩擦地面的聲音,在死寂裡格外刺耳。

三個人同時停住呼吸。

外面沒有動靜。

莊雄策繼續推。

洞口露出來的瞬間,一股濕冷腐臭直接湧上來,像地底埋了很多年的死水。

鑿子臉色變了一下。

莊雄策沒看他,側身先進。

黑。

完全的黑。

肩膀立刻卡住兩側石壁,冰冷潮濕的觸感順著衣服滲進皮膚。渠道比他預估得更窄,身體幾乎只能貼著往前擠。

水很快淹上來。

先是膝蓋。

然後腰側。

最後連胸口都開始發冷。

鐵鏈貼著皮膚,一點聲音都不能有。

莊雄策壓著呼吸往前。

後面傳來黃磐極輕的動靜,穩得不像人在爬地道,更像一頭獸在洞穴裡穿行。

鑿子在最後。

他的呼吸開始變亂了。

第一次,是衣服擦牆。

第二次,是腳滑進水裡。

第三次,後面忽然停了一下。

莊雄策沒有回頭。

「走。」

他只說了一個字。

後面沉默幾息,水聲重新動起來。

渠道越往裡越窄。

有一段甚至得低頭貼進污水裡才能過。

腐泥的味道直衝鼻腔,水冰得像刀,黑暗壓在人眼睛上,久了之後,方向感會開始消失。

鑿子的呼吸越來越重。

「外面……真的能出去嗎?」

聲音從後面傳來,很低。

像在問別人。

也像在問自己。

莊雄策沒有停。

「現在回頭,會死得更快。」

後面安靜了。

只剩水聲。

不知道走了多久。

莊雄策只能靠步數計算距離。

三十步。

轉彎。

十七步。

再轉。

渠道開始往上。

然後,他摸到了石頭。

出口。

莊雄策雙手抵上去,慢慢推開。

石塊翻出去,砸在地上。

砰。

三人同時停住。

外面沒有聲音。

只有風。

風從外面灌進來的瞬間,鑿子整個人像忽然活過來一樣,猛地喘了一口氣。

莊雄策先爬出去。

夜色壓在鐵獄外牆上,東方隱隱泛紅,還沒破曉。山風吹過來,帶著泥土和草木氣味,和牢房裡那股腐爛完全不同。

那是外面的味道。

真正的外面。

莊雄策站了一息。

然後往前看。

外牆。

瞭望台。

東側支柱。

乾草堆。

全部都在。

黃磐爬出來時,只掃了一眼四周,就往牆邊走。

像這種地方,他天生就知道怎麼活。

鑿子最後出來。

他跪在地上,手還撐著出口邊緣,低頭大口喘氣。

像一條剛被拖上岸的魚。

莊雄策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他走到乾草堆前,從衣服夾層裡摸出石片與鏽鐵。

第一下。

沒著。

第二下。

火星濺開。

第三下。

乾草終於亮起一點橘紅。

火很小。

但夠了。

莊雄策盯著那點火光。

風向和他算的一樣。

等火真正燒起來時,他們已經翻過牆了。

他站起身。

「走。」

---

外牆東側第三根支柱後,有道裂縫。

莊雄策雙手扣住磚縫,踩上第一個落腳點。

牆很高。

磚很舊。

每一次用力,都能感覺石磚微微鬆動。

黃磐比他更快。

那不是技巧。

是力量。

這個人攀牆時不像人,像某種貼著岩壁往上爬的猛獸。

下面忽然傳來腳步聲。

不只一個。

乾草堆方向,火光已經開始變亮。

燒得比預計更快。

莊雄策往上爬。

就在這時。

下面忽然沒有動靜了。

他低頭。

鑿子站在牆下,沒動。

火光映著他半張臉,那道舊疤像裂開的傷口。

他的眼睛沒有看牆。

而是在看走廊。

看鐵獄。

看那個關了他七年的地方。

莊雄策一瞬間就懂了。

鑿子不是怕死。

他是怕外面。

一個人在牢裡活太久,久到外面的世界對他來說,比死亡更陌生。

鑿子嘴唇開始發抖。

他想喊。

莊雄策瞬間從牆上跳下,直接摀住他的嘴,把人狠狠撞回牆上。

砰。

鑿子眼睛猛地睜大。

遠處火光越來越近。

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鑿子。」

莊雄策壓著他的嘴,聲音低得沒有情緒。

「你自己選的。」

鑿子的胸口劇烈起伏。

那雙眼睛裡全是混亂。

恐懼。

猶豫。

還有某種快崩潰的東西。

莊雄策看著他幾息。

然後鬆手。

轉身。

重新往牆上爬。

他沒有再管鑿子。

後面沉默了兩息。

接著,牆磚傳來顫抖的踩踏聲。

鑿子跟上來了。

他爬得很亂。

手在抖。

腳也在抖。

七年的鐵獄,早就把這個人的骨頭磨爛了。

火光已經照進夾道。

下一瞬間。

下面忽然傳來撕裂般的大喊。

「他們在這裡!」

鑿子的聲音。

尖得變形。

莊雄策的手還扣在磚縫裡。

他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後繼續往上。

下面腳步聲瞬間炸開。

有人在喊。

有人拔刀。

有人往這裡衝。

莊雄策沒有再回頭。

黃磐從牆頂伸下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拉了上去。

兩人落上牆頭。

下一瞬。

往外跳。

---

兩人重重摔進牆外山坡。

碎石一路往下滾。

莊雄策落地瞬間翻身卸力,肩膀狠狠撞上岩面,一陣劇痛沿著手臂炸開。他沒停,立刻撐起身往下滑。

後面傳來弓弦聲。

嗡!

箭擦著他耳邊飛過,釘進前方樹幹。

黃磐落地比他更穩。

幾乎是在踩到地面的同時,人就已經衝進坡下陰影裡。這個男人像天生屬於黑暗,夜色越亂,他動得越快。

牆頭上開始有人探出火把。

「下面!」

「人在下面!」

「放箭!」

聲音瞬間亂成一片。

莊雄策抓住一塊凸岩穩住身體,低聲道:

「往北。」

黃磐沒問原因。

兩人直接衝進山林。

鐵獄建在峽谷。

峽谷只有南北兩個出口。

南口有官道,也有駐兵。

北邊是荒山。

正常人逃命都會往南跑,因為快、好走、有人煙。

所以莊雄策一開始就沒打算往南。

真正想活的人,不能走人會走的路。

山路比想像中更難走。

夜裡看不清地勢,腳下全是碎石與濕泥,一步踩錯,人就可能直接翻下坡。後方火光越來越多,獄卒開始往牆外散開搜尋。

有人牽狗。

犬吠聲很快傳進山裡。

莊雄策一邊跑,一邊在腦子裡重新算距離。

鐵獄在谷底。

只要先翻過北側山脊,就能暫時甩開追兵。

問題是,他體力快到極限了。

這副身體在牢裡餓了太久。

能撐到現在,已經是硬撐。

肺開始發疼。

呼吸像火在燒。

黃磐忽然停下。

莊雄策立刻壓低身體。

下一瞬。

前面黑暗裡,有火光晃了一下。

有人。

兩名獄卒。

應該是從北側繞過來堵人的。

其中一個正低頭看地上的腳印。

另一個拿著刀,嘴裡還在罵:

「媽的,大半夜!」

話沒說完。

黃磐已經動了。

沒有聲音。

真的沒有。

他整個人像從黑暗裡直接撞出來。

前面的獄卒甚至沒反應過來,只看見一道影子貼近,下一瞬,喉骨就發出一聲悶裂。

喀。

人直接被撞倒。

另一個才剛張嘴。

黃磐左手摀住他的嘴,右手抓著頭往旁邊岩石猛地一撞。

砰。

一下。

第二下。

第三下。

直到那人不動。

整個過程快得像殺雞。

黃磐鬆手時,兩具屍體已經軟在地上。

他呼吸甚至沒亂。

莊雄策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

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黃磐不是能打。

而是習慣殺人。

這種差別,很大。

黃磐蹲下來,在屍體身上摸了幾下,翻出一把短刀、一袋乾糧,還有半個水囊。

然後把短刀遞給莊雄策。

「拿著。」

莊雄策接過。

刀很普通。

但很沉。

那重量落進掌心時,他忽然想起黃磐說過的話。

有些事,你得親手做。

山風吹過來。

後方火光越來越近。

黃磐看了他一眼。

「還走得動嗎?」

莊雄策把短刀插進腰後。

「死不了。」

兩人重新往山上走。

---

天快亮時,他們翻過了北側山脊。

山後是一片亂林。

晨霧很重。

鐵獄已經看不見了。

只有遠處偶爾還能聽見犬吠。

莊雄策靠著一棵老樹坐下,胸口劇烈起伏。

他終於停了下來。

直到這時,他才真正感覺到自己活著。

風吹過樹林。

不是牢房裡那種帶著腐味的風。

而是真正的風。

他低著頭,慢慢喘氣。

手還因為剛才攀牆微微發抖。

半晌。

黃磐忽然走到他面前。

然後單膝跪了下去。

莊雄策抬頭。

黃磐低著頭,聲音很沉。

「從今天起,我命是你的。」

山林裡很安靜。

霧氣在兩人之間慢慢流動。

這一路上,他其實一直知道黃磐在看什麼。

這個人不是在找朋友。

不是在找恩人。

他在找一個值得跟隨的人。

而現在,他確認了。

莊雄策沉默很久,才開口:

「你為什麼選我?」

黃磐低著頭。

「因為你沒回頭。」

風穿過樹林。

莊雄策沒說話。

但他知道黃磐在說什麼。

不是牆上那一瞬。

而是更早以前。

李跛。

老孟。

鑿子。

每一次,他都選了繼續往前。

這代表什麼,黃磐比誰都清楚。

這代表,

這個人真的能成事。

而能成事的人,才值得跟。

黃磐慢慢抬起頭。

那雙一直像睡著的眼睛,此刻第一次真正睜開。

裡面沒有試探了。

只有確認。

「你會走很遠,」黃磐說,「我想看看你最後能走到哪。」

晨光慢慢從山後浮起。

莊雄策看著遠處天色,忽然想起鐵獄。

想起老孟那隻放不下來的手。

想起鑿子最後那聲變形的大喊。

也想起自己在牆上停住的那一瞬。

只有一瞬。

但他終究沒有回頭。

很久後。

莊雄策低聲開口:

「跟著我,不一定有好下場。」

黃磐笑了一下。

那是莊雄策第一次看見他笑。

很淡。

但像狼。

「好下場,」黃磐說,「那是活人有資格挑的東西。」

莊雄策看著他。

半晌。

他伸手,把黃磐拉了起來。

「走吧。」

「去哪?」

莊雄策望向北方。

晨霧之外,群山綿延。

「先活下來。」

然後。

再讓那些把他送進鐵獄的人,

一個一個,還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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