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之後,就像劫後餘生。
彷彿開啟了人生新篇章,接下來的四年,每月定期追蹤,按表操課就像考試與公布成績。每個月小心翼翼的維持,天秤的兩端,是些微的進步與偶爾的退步,支撐著日常。
2024年末,彷彿課表不夠緊湊,課堂測驗外突然地舉辦大型考試,如同一直在準備學科考試,卻在沒有預期下,被迫去參加「體育比賽」。
比賽項目是逃生---心臟辦膜置換手術。
這道突如其來的關卡,就像這段文字一般,來的不可預期,沒有前後文、沒有邏輯可言。
原來海面上肉眼可見的病情,只是冰山一角,原來熟知的身體狀況,不僅如此。海面下巨大的冰山,再次掀起未知與不安。
心臟手術,是與死神拉鋸的保衛戰,漫長又艱辛。在那漫長的八個小時裡,既希望得知手術狀況,卻又不希望提前見到醫生。無能為力下,只能祈禱,堆疊的緊張與害怕,在告示版上跳轉成「手術完成」下落幕。
在醫生回報手術非常成功時,安然放下。
當時,不會知道,即將開啟的不是第三樁美麗人生,是一個辛苦的開端。
不疾不徐,只為了讓爸爸身體有最好的康復,以此為中心,家裡與醫院的家庭型態再次運作。再一次地,我們想著用最好的藥物治療,當成一場「進廠維修」,像新加坡一樣。
不一樣,這場維修,在2025小年夜當晚出院。
出院後大約每兩個月進場再維修,而後,頻率越來越快,間隔也越來越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