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總是沒辦法學乖,這是我在昨天看「厭女」一書的有感而發,但是,又何嘗不是我自己呢?
從前就是因為自己對於學業與未來的焦慮而選擇休學的,如今,我又為了特殊選才而再次陷入了焦慮的漩渦。
昨天在「你只是太在意了」一書中看到「非理性信念」的概念,感覺與自己非常吻合。
首先是「絕對化要求」,自己「必須」、「應該」要做什麼,把自己鎖死在一條路上,只能拚命向前,沒有其他退路或是轉圜的餘地。
再來,是「過分概括化」,簡單來說就是以偏概全,認為某件事情的失敗就等於自己整個人的失敗,「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那你就什麼都不是,你這個人就是失敗的。」
最後,是「糟糕至極」,簡言之就是災難性思維,把失敗的後果放大到無限,就像是只要如此,整個世界就會毀滅了那般慘烈。
我試圖著用這種思維去分析我自己,試圖去緩解這種不適感,但是,真的挺困難的。
我向來是個很容易焦慮的人,即使是現在仍舊如此,因此,我需要比他人花費更多時間來進行反覆自我詰問與審視,才能進行重大的決定,我自己知道原因,因為我是一個對自己非常完美主義的人,但不是適應性的完美主義,而是非適應性的那種。
其實說起來就是,我太害怕失敗了。
昨天的書中有提到,完美主義比起渴望追求完美,更像是一種思維模式 : 「如果我做了......,那我就能避免所有失敗與挫敗帶來的羞恥和他人的指點......」
從前其實是沒有自覺的,但是如今回溯起來,我似乎從很小的時候就對自己設定了這種非黑即白的二分法模式的思維,如今已經不知不覺中,發展出了一套特定的逃避模式,這是「fight or flight」的本能,其實是要保護我自己,其實我是知道的。
但是,改變思維模式從來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即使是我敲下鍵盤的瞬間,還是會恍若回到高三的課堂上,腸胃絞痛、吸不到氣、頭暈目眩......這是沉默迷走神經在情緒受創或受威脅時的正常反應,我其實也是知道的。
只是,突然會有些迷茫。
現在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否真的有意義呢?
請容許我回溯一下,曾經的起心動念——
會開始分析自己的情緒,並找尋背後的原因,是源自於兩個念頭。
其一,人是種功利性很強的生物,因此,每個情緒、每個反應都應該會有其背後的原因。
其二,恐懼本身是來自於不了解,因此,若是能夠對這些未知、看似毫無規律令人惴惴不安的情緒,找到一個原因,應該就能消除這種不安了。
但是,我也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很有可能落入過度思考的窠臼,最後反倒從理性分析變成了憂鬱反芻,所以,我現在也還在嘗試著,找出情緒的停損點。
好吧,這篇沒什麼內容和邏輯,純粹只是個人的近況和心情抒發。
最後,我想要用「停損點」這首歌中的一段歌詞來結尾——
當難過有一個停損點。
當悲傷有一條終點線。
滿是答案的問題裡面。
就能更靠近自己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