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職場以外的私人領域,為了增加參與‘’親子教養‘’的付出,對公司提出了離職一事。這件本質上是非常單純的人事議題,由於一個事實;讓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簡單說,我手創的東亞分支機構,才幾年時間已經變成了一個有效開發的區域市場,未來榮景更可期。這也許是讓整個劇情發展,變得有點曲折的主要背景因素。另外一個原因,也是我所負責的區域發展太過迅猛,以致人才培育的速度遠遠落後,可以說是暫時後繼無人。這幾個面向;至少在執行長的眼中,我相信他是這麼看的。但世所公認,美國總統都可以隔夜換人做,職場裡更沒有少了誰就不行的。一切都是執事者的觀點,和處置手法的差異而已。
團隊雖已成型,但成員不是資歷尚淺,就是總公司有關高層還沒看中適當新秀。若是放進一位空降的經理替補,面對的不可測變數,相信當時的他們應該是沒有把握。也許執行長掐指一算,把我移到新加坡算是最經濟實惠的處理。或是他有更長遠,更深層的盤算,我在那個時間點是不會知道的。
而我針對他的方案所提出的補強辦法,他確實沒有想過。不過,他是很慎重的問了兩次。而我的堅定,在當下顯然讓他有些遲疑,但也讓他有機會從公司的角度再過一下腦袋。他沒說,但是相信他看得出來;這樣的發展是趨近完美的。而這完美的方案,剛好是我和執行長在沒有事先彩排的情況下,共同演出的劇情效果。
至於,我為何選擇當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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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深層的原因是,我從沒真正認定移居新加坡是一個絕佳的選項。那麼,沿著‘’新加坡方案‘’走得那麼遠的主要緣由,是我念在和執行長的私誼不淺,不應草率的結束公司和我的主僱關係,也因此衍生出這麼糾結的情勢。
另一個原因,我必須承認,那是性格使然。我一向認同“價值論”,對於受託之事,只要能力之內,一定依約完成,也必須貢獻實質成果。可是,換一個角度理解,若是給我個高位,但是讓我坐領乾薪,我勢必無法接受。這也是我可以在幾分鐘內就回應他原先的“一山二虎”版本,因為那直接違反了我自己的認知底線。
為了釋疑,我針對“老二論”提議,在稍後和執行長會談時還做了補充。內涵是把我原先的‘’離職意圖‘’和所謂的‘’亞洲市場融合,‘’兩個事件的因果對調。我把集團在亞洲市場重整的計畫擺在最高位,緊接著做出重要人力資源的調度。如此一來,全新的亞洲人事組織建構就水到渠成了。
為了發揮更大的組織功能,把我們兩位原先的分公司負責人的職能重新分配。總裁負責全區團隊的綜合行政管理和財務會計,而擔任EVP的我就專責生意營運,類似一些大型集團普遍配備的一個高層職掌,‘’COO, Chief Operating Officer‘’ (首席營運長)。因此,我的業務行銷責任就正式的覆蓋了東南亞的幾個主要大市場。
由於我和這位新加坡同僚原先的僱傭合約內容;都有區域經營獎金的設計,在預算目標和達成率之間有著優渥的獎勵辦法,也行之有年。為了讓我們兩個在變革後,利益不會受損,又避免‘’一隻牛剝兩次皮‘’的可能,執行長決定區域獎懲辦法維持不變。
人事高層的獎懲辦法本來就是高度機密,執行長所提的變化裡面的“不變”,就成了對外不明說的“一國兩制”。但執行上,我和新加坡同事的從屬關係就會清楚展現在團隊成員面前。我的職業生涯就隆重的從最高階走下了一個台階。
表面來看,我的職涯正式步入了「沉潛」的階段,也從此開啟了我的新加坡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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