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這天,我在大溪學會了一種「穩」
有些旅行,不只是走走景點。而是在一整天的來回之間,你突然發現——
原來自己已經不一樣了
初三,我們全家往桃園大溪出發。
早上先走進那條清幽到像秘境的齋明寺古道,下午再鑽進人聲鼎沸的大溪老街。
一靜一動,一山一市,像極了人生兩種節奏。
而真正的轉折,不在風景。
是在我發現後背包不見的那一刻。
一條小到不行的路,卻通往百年的安定
齋明寺那條路,小得讓人懷疑導航是不是在開玩笑。
彎彎曲曲,一度心想:「真的有人會來嗎?」
沒想到一進去,停車場幾乎滿位。
那種感覺很妙——
真正好的地方,從來不張揚,卻總有人默默知道。
百年古剎靜靜佇立在山林裡,供奉著觀世音菩薩。
清朝時期便存在的建築,歷經時代更迭,依舊沉穩。
我和爸爸沿著古道往下走。
林間潮濕、空氣清甜、樹影斑駁。
那一刻,我心裡很安。
不是熱鬧的喜悅,是一種被包覆的穩定。
老街的喧嘩裡,我憑直覺找到一碗安心
大溪老街人潮洶湧。
媽媽不愛人多,家人有人吃素,我和爸爸索性分開走。
我買了蘿蔔糕,憑著「美食雷達」拐進右邊小巷。
就那麼剛好——
兩人座只剩一桌。
牛肉麵湯出乎意料地好喝,豆干入味、燙青菜爽口、餛飩湯清甜。
平價卻滿足。
那種小確幸,很簡單。
吃飽後會合,準備回台北。
爸爸避開高速公路,走舊路。
我在車上睡了一個幾乎完整的來回夢。
醒來時,快到台北了。
然後我突然想起——
我的後背包呢?
包包不見那一刻,我竟然沒有慌
以前的我,會心跳加速、腦袋混亂、責怪自己。
這一次,我沒有。
第一個念頭不是恐懼,而是:「錢包不在裡面。」
然後一個更深的聲音浮現——
「還在。」
家人緊張地討論報警、監視器、追蹤定位。
媽媽開始碎念,爸爸掉頭折返。
而我竟然在車上問:
「那等一下要不要順便買豆花回去?」
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不在乎。
而是一種篤定。
那一路,我心裡默默祈求關聖帝君幫我顧著包包。
腦海中反覆浮現兩個字——還在。
走進人潮裡,我本能地加快腳步。
卻又有個聲音提醒:
「慢慢來,不用急。」
我真的慢了下來。
果然還在
進店詢問。
年輕店員看著我說:
「你怎麼那麼晚才來?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他們已經打烊,卻把包包收好放在樓上。
那一刻,我沒有戲劇化地鬆一口氣。
我只是很深很深地感謝。
謝謝店家。
謝謝家人願意再折返。
謝謝那一路的提醒。
謝謝那份穩。
這不是神蹟,是內在秩序
回想起來,今天真正發生的事,不是找回包包。
而是——
我找回了一種新的自己。
以前的我,遇到突發狀況會自責、會焦躁、會想掌控。
這次,我只是相信。
相信人心。
相信善意。
相信自己。
甚至在齋明寺古道裡,我就隱隱覺得今天被守護著。
車程中腦海浮現金黃色的光、莊嚴的神像臉龐。
那不是迷信。
那是心安時,世界呈現的顏色。
有些穩,是你練出來的
回顧這段時間的自己。
重訓、冥想、記錄、覺察。
一次次在生活裡練習「不慌」。
當別人焦急時,我還能溫柔。
當事情偏離時,我還能相信。
那不是天生。
那是日常裡,一點一滴養出來的。
初三這天,我挖到兩個寶
一個是山林裡的齋明寺古道。
一個是自己心裡的安定。
大溪的路不算遠。
但那一趟來回,像走了一段更長的路。
從「控制」走到「信任」。
從「緊張」走到「穩定」。
如果你最近也在面對某種遺失、某種不確定。
也許可以問問自己:
那份焦急,是習慣?
還是其實,你已經可以更穩?
有時候,包包會回來。
更重要的是——
那個不再慌的你,也回來了。
如果你也曾經在突發狀況中失控過,
如果你也想知道「穩定」到底怎麼練出來,
我在這支影片裡,完整分享——
我曾經在車上情緒崩潰的那一天,
以及後來,我怎麼把自己慢慢練回來。
也許你會發現——
穩定不是壓抑情緒,
而是當事情發生時,你依然相信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