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就是痛」
「不用什麼都記得那麼清楚。人生啊,只要記得用一隻手的手指頭就能數得出來的、幾件重要的事就足夠了。」老爺爺對蓮子這樣說。
老爺爺與女兒隨後拿出了小點心招待蓮子。老爺爺說兒子去了很遠的地方,向上指著。
「啊,二樓啊。」蓮子認為那是在二樓。
老爺爺卻說還要在上面,比二樓高很多的地方。
蓮子沈默了一會兒,開朗對上面喊:「我開動了。」
如果不是這樣,那這場戲太苦了。
是啊,如果人生將苦痛的細節都記得那麼清楚,那是凌遲。為了不要這麼殘忍,有些開心也得變得模糊。所以期待著明天,或者用二樓來詮釋很遠——至少,我是這麼選的。
大文字送火,近二十分鐘的掙扎表現。是否真的燒盡了業障而換來一句「恭喜!」?二萬八千八百分鐘也難,甚至是「一千零五十一萬九千兩百分鐘」都不能。有些傷打從根本就不會癒合,只能清醒著保持清潔衛生一輩子,假裝它不存在。
京都最經典的「ハレ(非日常)」是最不可能的救贖,但遇上了最深沉的絕望,海市蜃樓才能讓人喘口氣!
那剪掉那煽情廉價的二十分鐘就完美了?那——那是虐待狂幹的事。
成人,在法定年齡上是成熟且必須負有一定的責任。可問題不是物理上軀體老化的成熟,是沒人知道所謂雙親的人格如何算成熟。
「為什麼要生下我?」
「你愛我嗎?」
小孩不懂什麼是道理,只感覺到發生了什麼。
父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往往不知道為什麽。
帶著傷慢慢長大,成了痕跡。
漸漸的從疼痛、害怕,轉為憤怒。從來不想接受,卻也理解。
不完美,或許是成長的風味吧。
但,如果可以,那風味清淡些好嗎?
……拜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