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天因為小孩子散漫,凡事講求把事情做完,而不是把事情做好的連同生活態度,讓我已經下了逐客令,連同小隻的受到池魚之殃,那不管,不高興的話我也可以跟著他們的婊子媽媽一樣,放手天涯盡情遊蕩,享受那種人間再低級不過的疾速快感!
也是因為這個關係,本來預期要到五月五日才能消化完畢的這本《天藍色的謀殺案》在老爹七十八歲冥誕的當日給很不耐煩地快速翻完了。

怎麼能不想起那個婊子隨意對路邊的年輕人表達一褲子濕噠噠的溫柔關懷呢?
簡單來講,莎拉這個在寫作的時候應該仍然是個年輕女作家的當下,運用了許多賣弄溫情的角色設定,把自閉兒的內心想法對於成人世界的各種碟碟不休的惱人解讀做一個詳盡的編撰式的說明,也就是因此,這本也淪為制式懸疑謀殺事件解答小說有了一種讓溫情娘炮讀者盡情發揮,發揮什麼呢?發揮柔軟心靈關懷自閉兒生活的說法,可以無限放大自己對於關懷幼兒的狂妄表達。

滿坑滿谷的外星人皮膚~
但,對我這種心無所住的讀者來講,這確實是一本贅述有餘、深度十分貧乏的懸疑小說,至於自閉兒的觀點的正確與否,我一點都不關心這些部分,我要的只是一本可以讓我有同病相連,能引發我同理心的人物設定之下發生的令人費解光怪陸離的殺人事件,就算最後來了一個無從解答的開方式結局也無妨,但是,這個小說的主軸竟然是圍繞著一個話都說不清的自閉兒的喃喃告白,但,自我呢喃的人物設定又把腦袋智商以及人格成熟度有一種不成比例的偏高,或者,有的時候又淪為頑固且不諳世事的小孩,顛三倒四的反覆折騰我本來想要認真閱讀的讀者,後來,我發現了這個只有一本小說的作家的問題後,反而讓我避開了許多已無人等候的山丘,同時,獲得了一種即便作者喋喋不休也喚不回對劇情的感動投入的頓悟,所以在店裡,看著兩個連續多日被我精神轟炸疲勞訓話的小鬼忙進忙出的同時,我也順便把後面一百八十頁左右,沒有什麼重點,也不怎麼讓人意外的閒聊給無所住而生其心了。

純收藏臉譜小說選,沒什麼意思的一本小說,我不賣弄對自閉兒博取人們感動的關懷手段,嗯,我不是帶著菩薩面具行騙的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