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一次在一個藏書癖好團裡,看到那位可以說是總站著三七步對所有人張開鼻孔噴鼻涕當口水訓話的作家書架上,有這麼一套山田正紀完整從一九九六年出版後,卻總立於乏人問津的荒原旱土上的〈誘餌檢察官〉系列。話說,用檢察官這個說法,其實是曹逸冰這位譯者在非常接地氣的翻譯文采下,一個相當令人不解的錯誤。更別說〈哪〉跟〈那〉傻傻分不清的毛病,還有幹嘛!與幹嗎?這類令人噴飯的胡鬧了。
這本書用了許多一句話就跳一行的湊篇幅製造兇狠成本法來疊加故事的厚度,這點在我看來也是無可厚非的一種實質上的無奈,畢竟想要把五個小品短篇硬湊成了高端懸疑的類本格派推理小說,確實只能融入輕小說這類沒有羞恥心的對話來增加讀者手裡的觸感,順道幫助花錢的收害者的痛苦委屈度。
說回這本小說,作者把真兇的身份用了老套而且制式化的劇情編排,這類的劇情其實在推理小說演化成長改良的過程裡向來是個核心主軸,但,卻有一種每次看到這樣的反轉在眼前旋轉搖擺時,我啦!還是會覺得相當有趣,而且最後要交給精神鑑定科的這部分似乎也把尾巴收拾得閃閃發亮的樣子。儘管劇情與翻譯都可以說瑕疵不斷、拖沓有餘,但相較於故事刻意製造無端懸疑以及真相不夠突然地揭露,整體來講,在失敗作品裡應該可以榜上有名,但,就是有一種讓我感到自我懷疑的情愫,我究竟是看了一本什麼小說?
最近生活有點亂,銀行傲慢,小孩子仍然只想著玩樂,我只想著能夠盡快走進安祥平和。一切都無所謂,包括這台爛電腦的智障智能選自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