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下閱讀前希望你/妳了解,與醫師的對話並非完整呈現**
卡繆(Albert Camus)在The Myth of Sisyphus《薛西弗斯的神話》中開頭就寫道:「真正嚴肅的哲學議題只有一個:那就是自殺。判斷生命值不值得活,就等於回答了哲學最基礎的問題。」
「活著本身,就是自殺的理由。」-《人為什麼要自殺?從真實遺書、臨床案例到心理剖析,拆解絕望背後的行為邏輯》作者自序。
醫生幫我換了藥。
在我說了我一直哭,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一直哭,而他問我不把藥量加回來的原因是什麼?
我說,之前增加藥量是因為我的工作環境,我被霸凌了一年多的時間,而在去年三月我換了組別,所以我現在工作環境已經跟那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如果我以現在的狀態還無法減藥,那我不知道我到底要吃多久的藥....
醫生幫我換了藥。
他聽完我講的那些話之後,他看著電腦螢幕很久,診間安靜地讓音樂像是有回音一樣。
「我們換藥好嗎?」
「我們很久沒換藥了。」
我點了點頭。
醫生說了一些那個藥的資訊,例如,算是新藥,之前也有開給其他憂鬱症的個案吃過,效果不錯,醫生說,當妳想哭的時候,它會幫妳轉念。
拿到藥之後,先上網查了一下藥品資訊,藥品的適應症是:治療成人和青少年(13至17歲)的思覺失調症;第一型雙極性疾患之鬱症發作。相較於躁期,我並沒有太大的影響,畢竟網路上查到的躁期都跟我不太一樣,所以我想我應該頂多真的是個性很差脾氣很差的人而已。所以這應該是我離躁鬱症最接近的一次吧。
醫生幫我換了藥。
他說,我們先半顆開始,如果覺得還是一樣沒有改善,就換成吃一顆。轉眼已經吃了七天,但我在第六天的時候又開始哭了,一部分是因為開始吃新藥的這幾天我確實很神奇的不哭了,相對的,很像是有一個阻隔版或是什麼線路斷掉,的,那種,感覺。我知道有些事還是在那,我知道我還是很在意某一些事,跟某些人的對話,但是,對,我哭不出來,我甚至、我甚至可以說一點感覺也沒有。然後第六天,就是禮拜一,即將吃滿一週新藥的我,又哭了。
但我還是只有吃半顆而已。
/
:好想去死
:要一起死嗎
好啊
:好
:怎麼死
:跳樓很醜我不要
:不喜歡歪七扭八
吞藥、開瓦斯?、燒炭、砍自己的頸動脈
:燒炭
嗯
:好
需要手牽手還是抱著嗎
:好
「活著本身,就是自殺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