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的不是食物,是基因?基改與代謝疾病的隱形連結。
加速進化的雙面刃:CRISPR 基因編輯技術
不論是研發基因改造食物、進口基因改造食物,都會利用CHRISPR基因編輯技術改造食物,相較於透過傳統基因雜交的方式,來大幅縮短找到理想基因的時間,並且廣泛應用在農業、生物以及醫學領域,不過卻在推廣基因改造食物的時候遭遇到了阻礙。
台灣以及國外的相關機關都曾經受到相關農牧業利益團體抵制、以及民間組織的抗議而限制進口。除了顧及到自身國民的食用安全之外,也為了保護本土產業的既得利益。
國際爭議:歷史上的基改風波
經濟保護主義下對基因改造食物的顧慮、以及食品安全疑慮激發了消費者的集體焦慮,基因改造食物自發展以來正反面突破的新聞層出不窮,助長抵制基因改造食物的聲浪:
l 2024年美國吹哨者揭露,AquaBounty公司約三分之一的基改鮭魚因胃破裂死亡。
l 2020年美國食藥局批准「半乳糖安全豬(GalSafe Pigs)」,移除過敏原分子,提供過敏患者新選擇。
l 2017年中國研究人員利用CRISPR剔除山羊胚胎中的乳球蛋白基因,改善羊奶品質。
l 2012年食用基因改造玉米的老鼠長出腫瘤。
l 2000年「StarLink玉米」事件引發消費者恐慌。
l 2006年美國稻米污染事件導致日本與歐盟停止進口。
l 1980年代日本Showa Denko公司基改產品造成上千人罹患肌痛症候群病(EMS)以及神經系統問題。
恐懼的根源:基因轉移與代謝疾病
消費者抵制基因改造食物師出有名,因為擔心食用基改動植物時,除了有可對食物過敏之外,可能還要承擔「基因轉移」的風險,擔心基因片段可能與人體基因結合後產生代謝疾病的深層恐懼在人們心裡生根,引起全球許多國家對基改食物的恐慌,人們不約而同地抵制拒買。
對此,美國食藥管理局曾發表文章〈基因改造作物、動物產品以及人造肉,GMO Crops, Animal Food, and Beyond〉解釋「人們吃的基改食物並不會因此變成基改動植物,換句話說,母牛與雞也不會變成草或玉米。The DNA in the GMO food does not transfer to the animal that eats it..」。
雖然人與牲畜在同一時空裡、相隔異地的生活著,在生理條件、生活方式、生存環境都截然不相同的情況下,人類與牲畜卻不約而同地有代謝相關疾病。儘管專家學者欠缺足夠的醫學案例證明基因改造食物與代謝相關疾病的關聯性、儘管官方一直呼籲食用基因改造食物沒有問題,但是這樣的論點並沒有戰勝人們心理對於「基改食物」那缺乏醫學根據的恐懼,人們選擇相信顯而易見的真相。
從傳統農藥到基因工程:問題的源頭在哪?
在基因改造以前,傳統培育農作物的方式是如何的呢?多數是以噴灑農藥的方式以免作物病蟲害、枯萎病、並且抵抗雜草,農藥滲入土壤造成土壤酸化、微生物聚落、汙染地下水進而流進海洋,並帶給淡水和海水的食物鏈風險與負面危害。
傳統牲畜業的養殖方式,希望牲畜能具備抗病多產並且快速成長的基因、牲畜生病餵食抗生素、上市前注射瘦體素幫助肥肉轉瘦肉、甚至對牛灌水增種在所多有。牲畜多肉代謝的問題,恰巧反映在人們的易胖與代謝問題上,人畜共同疾病存在著共時性。
地球村人民一路食用這樣培育條件之下的食物經過十數載,在世代繁衍過程中出現過敏代謝相關疾病。有些人為了瞭解自身過敏的原因會做過敏檢測,在224項過敏檢測裡,多數致敏因子就出現在我們日常飲食中!
政府為了要降低消費者罹患代謝相關疾病(中風、心血管、糖尿病…)的努力超過了十年,但是普羅大眾仍然在代謝不良疾病、過胖與營養不良之間掙扎,問題的背後總有個源頭,而這與我們吃的食物有很大的關係。
我們在餵養什麼樣的未來?
當農業科技走向基因改造以求「進化」——將牲畜改造成單一性別以防逃逸、為了長肉而切除繁衍器官——我們也看到人類社會出現了不孕率攀升、甚至有研究將環境重金屬與自閉症及失智症連結。
面對 CRISPR 帶來的產能誘惑,或許我們該停下腳步思考:基因的改動,究竟是在解決問題,還是埋下另一個世代的隱患?
為了適應大環境、解決糧食分布不均與不足的問題,農業科技發展「基因改造」生物,將農作物和畜牧水產食品一併「進化」。無獨有偶地,透過「基因改造」增產牲畜水產的同時,得防止基因逃逸;透過「基因改造」生物成單一性別以增肉增胖的同時,得將繁衍後代的器官切除,與此同時人們同時也為了不孕與受孕努力著;為刺激乳牛泌乳施打的荷爾蒙激素,也反應在新世代的性別混淆與認同上;大環境重金屬汙染,近期被醫學證實與自閉症以及失智症有關…。
這歷歷的指控雖然備受爭議但卻非空穴來風,基因改造食物的未來,仍在「科技突破」與「社會疑慮」之間尋找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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