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未·懷亭

戍嶽-avatar-img
發佈於著未
更新 發佈閱讀 10 分鐘

泗水川河懷落亭,天茫旭柔墜願遲

海遲我望誰等月,瀅月指柔寫青卷

--------------------------------------

他在那慌張之中,舞著槍,一己之鳴過戟纓,哭戟震陌他之伏。

灰茫的望野,雪是那樣的委屈,漫漫雪絮,在這樣無色的風裡,是那樣的隱約。

瀅光本該蒼,然,世之大,一淼之光,川川大河藏,本該雪霜漫,卻之塵。

說不出口的,藏在傷嘴裡的,是那樣的安靜。

舊衣為貌顏,風之大,霜雪淹,如入川之川,則當染衣石。

卑鳴的戟,兵刃被風舞動的聲,嗚嗚噎噎,甚麼都看不到的夢裡,聲音無法成為指引。

她站在那風塵裡,閉上眼,聽著世川的潺潺。

「如果,甚麼都做了,卻沒辦法離開困境,還能如何?」,望著那飄著鬼魂生前的河川,濛濛大霧,是鬼魂的屍體。

聽著戟的鳴,那金屬震鳴的聲音,有著水川撫過的潤聲,獨特的戟,是正黃銅的。

用生命畫出的霧,隱約可以見到哭泣的鬼貌,生前的哀傷,死後哭不盡,幽川阿幽川。

她站在困境裡,睜著眼,撫過陌生的空蕩,聽著怨氣,可是她覺得,冤或怨,都是那樣的應該,人之者,知也無知,為也無為,我們生之而為人,息,生,亭,都是那樣易歲而生,在每個望向川世的無助裡,人者,是這樣散去自己的血肉才可以站立的。

智慧,愚蠢,情緒,定省,迷茫,人之人,因之性而人,無論有為或無為,都盡力了。

無法改變血性,無法易姓,所以,一出生之時,富財奠定了智慧,華貴織裹了舟船,一雙佈滿血筋的足,是貧乏的出生養育出的,貧步亦為貧,人之足,手之攀,怎麼樣都是無法舒適的,怎麼樣都該是離書的,固然,痼疾生,困見心,乏困,困見,富人舟,書川駛。

濛濛的灰霧,長長的瀅川,四周黑濛濛的,好似有甚麼,卻也像沒什麼一般。

佈滿水氣的風,陰冷,只聞戟鳴與鬼哭,她站在那裡,手裡舉著那卑伏的戟。

一錚一響,輕輕舉起的戟,亮滑的銅面,扭曲的映顏,在這樣水氤的風裡,那陳舊的紅纓垂墜,手指滑過那長戟,黃銅的潤聲,是她心裡的怒。

一朝而無為,人之卑,一歲而之困,人之陌,她靜靜地望著前方,嗤笑著,鬼哭,又如何?死去的鬼,還殘存著最後的一息,說著心裡的難過,她輕輕放下戟,定戟於土,感受著陌生的眼前。

難過,是一個常態,可是,誰也不用去同情誰,因為,自己的困境,只有自己能處理。

風之大,她之渺,鬼生前的足跡,還踏在這川土之上,那細潤的土壤上,還有諸多步履的痕跡,那凹陷的足痕,有著那慌亂的、哀傷的、恐懼的樣子。

鬼哭的聲音,又遠又近,川水裡,是那樣掙扎的目眸,鬼屍落川,生前的憤怒與不安,如今,溺進了沒有底的川裡,只有聲音漂浮在河之上。

沉大的劇痛,死後也會散去靈魂,鬼魂阿鬼魂。

燒灼後的鬼魂,只剩下散霧,氣味呢?也消失不見了。

慢慢的,在這樣的消散裡,它們的痕跡會完全的消盡。

她很羨慕,要到甚麼時候,她才能甚麼都不留下。

舉起手,挽起袖子,兵戟是那樣的沉重,杵在地泥裡,她單手立著戟,卻站著直,因為,她準備要離開。

沾了泥水的鞋,提醒著她,還需要行走。

聽著鬼哭的聲音,她沒有方向,兵戟的錚鳴,也不是她要去的方向。

望著那湍湍川水,濺起的水花燙傷了飄在川河上的鬼霧,她嗤笑著,會不會,有一天,她也將失去庇佑,成為那滾湯裡的水屍呢?

她單手舉起那長戟,上面的紅纓散落在風裡,甩了兩下兵戟,那兵器的嗡鳴聲,散出了一片金光,很微很柔的金光,散落為風,吹拂了川河,原本浮在川面上掙扎的鬼容,面容俱毀,沉盡了那沒有底的川河裡。

那鬼霧的哀嚎聲,就這樣被散入了川水裡,原本濁藍色的川水,就這樣蒙上了一片灰水。

那灰濁的川水,當是不能靠近的,必然是有那屍臭味的,因為那是鬼居住的地方。人世如此,鬼川也如是,是神明的警告。

散去的霧,甚麼聲音都沒留下,這就是死亡。

金光散落的風,不息的拂向遠風,伴隨著淡淡的乳沉香,她卻蒙上了面紗,甩著那長長的馬尾,一身束裝,那紮進長靴裡的束褲沾了濕意,她目光灼灼地望著前方,然後,舉步踏上那條川。

會不會,就這樣也被鬼拉下水呢?人生的過客,舉凡皆眾都有那抱持敵意的,所以,她相信,死後的人鬼,會有如是作為,那麼,她得試試看。

走上川水,她踏在水面上,怎麼樣都碰觸不到那水,她笑了。

舉起的兵戟,異常的沉重,刃尖處好似被誰拉著一般,一股猛力向後扎進土裡,有誰引著她一樣,擾亂她的步伐,引她向後走回土上,她不是第一次嘗試走入鬼川裡。

遠方的兵戟聲,沒有停過,但她一次都不打算走向那裡,那正是她厭惡的地方。

祂站在遠方望著她。

祂濕潤的目眸沒有落下淚水嗎?非也,淚川送去他的思念,可是伊人不願往。

水花濺起的聲音,響盪在耳邊,他跳入了淨川裡,將一長戟背在背上,迅速的游著,他總是這樣站在遠方望著她,她已經入了人世,忘記了所有,體會甚麼是人。

她站在那裡,吹著風,側顏的光,一直在他的眸裡。

她很安靜,鬼死亡,她是會難過的,可是,她還是起步走向了光。

鬼川,兩側都是那高貴的樹木,這條川河裡,甚麼都沒有了。

她走向了樹林,林葉裡墜落的光,摻入了月柔,吸引了她定定地目。

他呼喚著她,可是她卻離他而去,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她很苦,她很痛,但是她還是走向了光,因為她知道,要先看的見,才能處理業。

小孩子啼哭的聲音,是她內心的聲音,被她藏在了成人的外貌下。

元珠寶的法門,是孩童的眼眸,她用嬰兒的目光望著天,唱著地,說著純真。

祂雙目緊盯著林葉裡的她,一世的念,都在她身上。

旭謙遲站在林之央,雙腳浸在河池裡,望著仰望天空的女孩。

她總是這樣,獨自走著,她早就知道祂存在,卻忽視著祂繼續走。

旭謙遲赤裸著上身,背後那深黑色的饕餮舞動著,他的身上很乾淨,紋身只有那隻饕餮。

眸裡的旭光瀅動著,可是,他那樣灼灼的目眸,卻是緩柔的。

池水滴落,他剛從池水裡睡醒,就聽到祂在哭。

迅速站起的旭謙遲,恍惚著,卻凝眸在走入林中的女孩,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在作夢。

她的聲音很乾淨,她沒有說話,可是她內心的孩子正在說著苦。

水滴落的聲音,落入她的耳裡,她總是會遠離鬼川,走入這片林之中。

一隻銀藍色的龍,盤在她周身,那是她自己的法相,可是,有一隻璘光閃閃的金龍盤著她,那是東嶽大帝。

旭謙遲飛快地奔馳在林裡,林中的水氣很重,月光灑落,都是銀色的,是她頭髮的顏色。

旭光色的眸,閃在她的眼裡,她總是會在夢裡被祂帶到這片林之中,因為這裡是祂的心。

睡著的祂,會盤在她的身上,守著她,任何靈都侵擾不了她,只有她,永遠不被鬼吞噬。

無法言語的旭謙遲,總是在夢裡被祂帶到池水裡睡著,調養炁。

站在林裡望著月光的她,用通感知著,她很疑惑,她是誰,若隱若知中,她知道自己很特別,不是一般的凡人,可是,她甚麼都沒想起,可是她知道,夢裡的自己總是特別孩子氣,言行舉止都是個孩童,卻在心裡知道有一個很成熟的自己,在說話。

兵戟被她放在樹幹上,因為太沉重,她不想醒過來,面對太苦的人世。

她望著月光,在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生人之夢,亡者之夢,是不同的。

她徘徊在夢裡,走不出去,一如人生在世時,困住了,就困住了。

她感到天變了,銀色的月光裡,閃動的不是塵埃,也不是雪絮,是水珠。

舉起手,有水珠在手掌凝結,她就這樣被他擁抱住。

他靠在她的耳邊說:你是我的。

風吹過旭謙遲的眸,乾澀的眸裡是忌妒,可是旭謙遲知道,如若不是他允了,如今的他是不會成為靑的夫的。

名為靑的女孩,國朝的天師,是東嶽大帝的妻子,也是中壇元帥的東嶽大帝,正擁抱著她,站在林葉裡望著旭謙遲知曉,她所有的夢,所有的苦都是祂安排的。

旭謙遲緊緊地盯著中壇元帥,然後,靑回眸望向了祂,長長的頭髮,被祂取走了紅色髮繩,那直直墜下的長髮,柔光撫過,撫柔,是她給中壇元帥的暱名。

祂一掌按住靑的後腦勺,然後,緊緊的抱起睡夢中的靑,長髮落下,祂總是這樣,讓靑在夢裡走進祂的心海,旭謙遲聽到祂的嗚噎。

靑無法明白為何自己這麼苦,體力上的,心智上的,苦了又苦,沒有盡頭,這是靑在睡著前,在心裡問旭謙遲的話。

他的眼眸始終沒有離開過靑,月光之下,只有靑是散著銀光的,這樣的莊韻。

婚期定下了,捎來這樣的一息話後,他望著中壇元帥就這樣抱著靑離開了林葉。

夢裡的中壇元帥總是離靑很遙遠,因為靑不願意見祂。

夢裡的靑總是自己一個人,因為靑是這樣的女孩,一但開始起步,她不會為任何誰停下。

旭謙遲愛上了這樣的女孩,如今,她終於回到了國朝,他急著結姻。

定在原處,遠遠望著的旭謙遲,握緊了雙拳,他不敢打擾。

總是望著遠方的靑可能並不知曉,她望之處,是他的法相定立之處。

溫暖的風襲來,一團金色的霧壟罩此處,靑在睡著時,唱著心裡的歌,比河川輕潤的聲音,撫柔,落下淚,哭出聲,她已經不願意再見他。

人之性,她並未具,所以他安排了人的一生,她遠離了宗堂與他成長為人,可是他之炁從未離開過她,宮廟始終在她身旁,無論她去往何處,所居之處,必有正堂。

vocus|新世代的創作平台
vocus|新世代的創作平台
vocus|新世代的創作平台


留言
avatar-img
嶽戍●元珠寶大人的探險游游記
11會員
197內容數
人心不古,人道衰敗;天理昭昭,天道罡耶。
2026/05/03
夜伏之時,簫笛瑟瑟,靈,淒卑,簫笛迎風離目敘無遠。 --------------------------------------- 當初,旭謙遲落下了章,但他親口對穎丹禾說了:「一年為期,一年之後,你當真甚麼都眉沾染,我才會蓋下那王爺印,婚書和那離異書,方作數。」,但凡指姻,那婚書與離異書上需要
Thumbnail
2026/05/03
夜伏之時,簫笛瑟瑟,靈,淒卑,簫笛迎風離目敘無遠。 --------------------------------------- 當初,旭謙遲落下了章,但他親口對穎丹禾說了:「一年為期,一年之後,你當真甚麼都眉沾染,我才會蓋下那王爺印,婚書和那離異書,方作數。」,但凡指姻,那婚書與離異書上需要
Thumbnail
2026/05/02
旭光著未海,望阡巡陌尋,遲暮落旭望。 光判一深遠,不未依舊池,寥日煦阡亭。 雁墜不盡然,勾光寫翱之,旭日池望遲。 -------------------------------- 旭謙遲坐在憑欄上吹著風,他那長長的髮絲透著風,今日,他梳著馬尾,否則,怒氣騰騰的他,恐怕會被自己的怒火給灼死。
Thumbnail
2026/05/02
旭光著未海,望阡巡陌尋,遲暮落旭望。 光判一深遠,不未依舊池,寥日煦阡亭。 雁墜不盡然,勾光寫翱之,旭日池望遲。 -------------------------------- 旭謙遲坐在憑欄上吹著風,他那長長的髮絲透著風,今日,他梳著馬尾,否則,怒氣騰騰的他,恐怕會被自己的怒火給灼死。
Thumbnail
2026/05/02
旭光著未海,望阡巡陌尋,遲暮落旭望。 光判一深遠,不未依舊池,寥日煦阡亭。 雁墜不盡然,勾光寫翱之,旭日池望遲。 -------------------------------- 穎丹禾執著的眼,鎖死了綰惜,身後那一列又一列送離的嫂嫂的物品,在陽光下璀璨不已,可是,上方的光華已經慢慢褪去,穎
Thumbnail
2026/05/02
旭光著未海,望阡巡陌尋,遲暮落旭望。 光判一深遠,不未依舊池,寥日煦阡亭。 雁墜不盡然,勾光寫翱之,旭日池望遲。 -------------------------------- 穎丹禾執著的眼,鎖死了綰惜,身後那一列又一列送離的嫂嫂的物品,在陽光下璀璨不已,可是,上方的光華已經慢慢褪去,穎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來到新竹尖石鄉旅遊,導航帶領您進入山區的第一站,通常就是位於嘉樂村的尖石門戶。在這裡,您會看見橫跨油羅溪的壯麗北角吊橋,以及象徵部落精神、色彩奪目的入口印象彩虹柱。而在這兩大熱門地標旁,創立於 2015 年的「尖石不怕餐館」,正以最真誠的料理,等待每一位懂得慢活的旅人。 這片區域不只是通往山林的中
Thumbnail
來到新竹尖石鄉旅遊,導航帶領您進入山區的第一站,通常就是位於嘉樂村的尖石門戶。在這裡,您會看見橫跨油羅溪的壯麗北角吊橋,以及象徵部落精神、色彩奪目的入口印象彩虹柱。而在這兩大熱門地標旁,創立於 2015 年的「尖石不怕餐館」,正以最真誠的料理,等待每一位懂得慢活的旅人。 這片區域不只是通往山林的中
Thumbnail
當代名導基里爾.賽勒布倫尼科夫身兼電影、劇場與歌劇導演,其作品流動著強烈的反叛與詩意。在俄烏戰爭爆發後,他持續以創作回應專制體制的壓迫。《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致敬蘇聯電影大師帕拉贊諾夫。本文作者透過媒介本質的分析,解構賽勒布倫尼科夫如何利用影劇雙棲的特質,在荒謬世道中尋找藝術的「生存之道」。
Thumbnail
當代名導基里爾.賽勒布倫尼科夫身兼電影、劇場與歌劇導演,其作品流動著強烈的反叛與詩意。在俄烏戰爭爆發後,他持續以創作回應專制體制的壓迫。《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致敬蘇聯電影大師帕拉贊諾夫。本文作者透過媒介本質的分析,解構賽勒布倫尼科夫如何利用影劇雙棲的特質,在荒謬世道中尋找藝術的「生存之道」。
Thumbnail
即使虛心受教,也可能在眾多建議中迷失方向。這篇文章記錄我從創作失敗、急於求解,到逐漸意識到自己缺乏自信與清晰目標,因而頻繁將主導權交給他人的歷程。曾經,我在建議中焦慮,在失敗中自責,直到學會認識自己、穩住方向,才逐步找回選擇的力量。現在的我,不再一味迎合建議,而是靜下心來問:「這是我真正需要的嗎?」
Thumbnail
即使虛心受教,也可能在眾多建議中迷失方向。這篇文章記錄我從創作失敗、急於求解,到逐漸意識到自己缺乏自信與清晰目標,因而頻繁將主導權交給他人的歷程。曾經,我在建議中焦慮,在失敗中自責,直到學會認識自己、穩住方向,才逐步找回選擇的力量。現在的我,不再一味迎合建議,而是靜下心來問:「這是我真正需要的嗎?」
Thumbnail
見諸參與鄧伯宸口述,鄧湘庭於〈那個大霧的時代〉記述父親回憶,鄧伯宸因故遭受牽連,而案件核心的三人,在鄧伯宸記憶裡:「成立了成大共產黨,他們製作了五星徽章,印刷共產黨宣言——刻鋼板的——他們收集中共空飄的傳單,以及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有關文化大革命決議文的英文打字稿,另外還有手槍子彈十發。」
Thumbnail
見諸參與鄧伯宸口述,鄧湘庭於〈那個大霧的時代〉記述父親回憶,鄧伯宸因故遭受牽連,而案件核心的三人,在鄧伯宸記憶裡:「成立了成大共產黨,他們製作了五星徽章,印刷共產黨宣言——刻鋼板的——他們收集中共空飄的傳單,以及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有關文化大革命決議文的英文打字稿,另外還有手槍子彈十發。」
Thumbnail
你以為自己不夠專心,其實只是還沒看清楚自己在想什麼。注意力不是自律問題,而是反映你在意與逃避的訊號。與其強迫專注,不如回頭觀察:我剛剛在想什麼?為什麼不想停下來?當你開始看見,選擇才會出現。
Thumbnail
你以為自己不夠專心,其實只是還沒看清楚自己在想什麼。注意力不是自律問題,而是反映你在意與逃避的訊號。與其強迫專注,不如回頭觀察:我剛剛在想什麼?為什麼不想停下來?當你開始看見,選擇才會出現。
Thumbnail
5 月,方格創作島正式開島。這是一趟 28 天的創作旅程。活動期間,每週都會有新的任務地圖與陪跑計畫,從最簡單的帳號使用、沙龍建立,到帶著你從一句話、一張照片開始,一步一步找到屬於自己的創作節奏。不需要長篇大論,不需要完美的文筆,只需要帶上你今天的日常,就可以出發。征服創作島,抱回靈感與大獎!
Thumbnail
5 月,方格創作島正式開島。這是一趟 28 天的創作旅程。活動期間,每週都會有新的任務地圖與陪跑計畫,從最簡單的帳號使用、沙龍建立,到帶著你從一句話、一張照片開始,一步一步找到屬於自己的創作節奏。不需要長篇大論,不需要完美的文筆,只需要帶上你今天的日常,就可以出發。征服創作島,抱回靈感與大獎!
Thumbnail
當我們被讚美「很有天份」,這句話有時像祝福,也可能成為壓力來源。這篇文章回顧Mira從小被稱讚有畫圖天份,卻在成長中因比較與挫敗而懷疑自我。直到某次課程提醒:「你不需要做到最好,也能擁有自己的一片天」,才逐漸放下對天份的執念。——天份只是起點,而不是定義人生的標籤。
Thumbnail
當我們被讚美「很有天份」,這句話有時像祝福,也可能成為壓力來源。這篇文章回顧Mira從小被稱讚有畫圖天份,卻在成長中因比較與挫敗而懷疑自我。直到某次課程提醒:「你不需要做到最好,也能擁有自己的一片天」,才逐漸放下對天份的執念。——天份只是起點,而不是定義人生的標籤。
Thumbnail
當時間變少之後,看戲反而變得更加重要——這是在成為母親之後,我第一次誠實地面對這一件事:我沒有那麼多的晚上,可以任性地留給自己了。看戲不再只是「今天有沒有空」,而是牽動整個週末的結構,誰應該照顧孩子,我該在什麼時間回到家,隔天還有沒有精神帶小孩⋯⋯於是,我不得不學會一件以前並不擅長的事:挑選。
Thumbnail
當時間變少之後,看戲反而變得更加重要——這是在成為母親之後,我第一次誠實地面對這一件事:我沒有那麼多的晚上,可以任性地留給自己了。看戲不再只是「今天有沒有空」,而是牽動整個週末的結構,誰應該照顧孩子,我該在什麼時間回到家,隔天還有沒有精神帶小孩⋯⋯於是,我不得不學會一件以前並不擅長的事:挑選。
Thumbnail
想戒掉追劇、滑手機的壞習慣,卻總是越壓抑越想做?這篇文章探討心理學實驗,揭示了「壓抑」與「意志力」在習慣養成中的誤解,並提出「積極參與」取代舊習慣的有效策略,教你如何重新佈線大腦,設計「代替動作」,輕鬆擺脫壞習慣。
Thumbnail
想戒掉追劇、滑手機的壞習慣,卻總是越壓抑越想做?這篇文章探討心理學實驗,揭示了「壓抑」與「意志力」在習慣養成中的誤解,並提出「積極參與」取代舊習慣的有效策略,教你如何重新佈線大腦,設計「代替動作」,輕鬆擺脫壞習慣。
Thumbnail
#職場修煉日誌 | 第186篇 今天跟一位老朋友聊天。 他最近有點困擾。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但那種「卡住感」很真實。 他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生活好像停在原地。很多事情想做,卻一步都走不出去。」有趣的是他的工作表現,表面上看起來還可以。該交的交得出來,會議也照樣進行。 只是,開始有一些
Thumbnail
#職場修煉日誌 | 第186篇 今天跟一位老朋友聊天。 他最近有點困擾。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但那種「卡住感」很真實。 他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生活好像停在原地。很多事情想做,卻一步都走不出去。」有趣的是他的工作表現,表面上看起來還可以。該交的交得出來,會議也照樣進行。 只是,開始有一些
Thumbnail
凌晨十二點,信義區某科技廠的陳經理還坐在辦公室裡。 螢幕的冷光打在他臉上,他盯著那份改了第七版的提案,突然停下來——不是因為靈感來了,而是因為他腦子裡有個聲音突然冒出來: 「我到底在幹嘛?」 不是疲憊的那種「在幹嘛」,而是更深、更黑的那一種—— 我這樣拼了十年,為什麼還是覺得自己隨時會被
Thumbnail
凌晨十二點,信義區某科技廠的陳經理還坐在辦公室裡。 螢幕的冷光打在他臉上,他盯著那份改了第七版的提案,突然停下來——不是因為靈感來了,而是因為他腦子裡有個聲音突然冒出來: 「我到底在幹嘛?」 不是疲憊的那種「在幹嘛」,而是更深、更黑的那一種—— 我這樣拼了十年,為什麼還是覺得自己隨時會被
Thumbnail
一有壓力就想滑手機,其實是負向強化在運作。 當某個行為能快速降低焦慮,大腦就會強化它,形成壓力→逃避→舒緩的循環。 問題在於,短期舒緩換來長期壓力。 透過延遲反應規則、替代舒緩行為與改變壓力詮釋, 你可以打破自動化逃避機制。 行為改變不是靠自責,而是靠重新設計強化系統。
Thumbnail
一有壓力就想滑手機,其實是負向強化在運作。 當某個行為能快速降低焦慮,大腦就會強化它,形成壓力→逃避→舒緩的循環。 問題在於,短期舒緩換來長期壓力。 透過延遲反應規則、替代舒緩行為與改變壓力詮釋, 你可以打破自動化逃避機制。 行為改變不是靠自責,而是靠重新設計強化系統。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