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20位畫家完成這一場量子觀看,下一步,把這套觀看方法帶到每天的生活裡…
在「量子觀察藝術」這個系列裡,我其實不只是重新看藝術史,而是用 AI創作與知識場景設計 的方式,重新搭建一個可以被觀看、被進入、被思考的空間。每一件作品,都不再只是掛在博物館牆上的圖像,而是一個可被啟動的「觀察場」。當我帶著 Leonardo da Vinci 的《蒙娜麗莎》走進觀看者效應時,我在意的是微笑如何因觀察而改變;當我凝視 Johannes Vermeer 的光線,或 Vincent van Gogh 的筆觸,我讓AI協助整理資料、比對細節,但真正完成理解的,是那個被設計好的觀看情境。
這個系列,也是一場橫跨藝術史的量子跳躍。我從 Marcel Duchamp 的《泉》理解觀念如何取代物件,從 Edvard Munch 的《吶喊》看到情緒如何成為可視化的波動;在 Paul Gauguin 的原始色彩與 Paul Cézanne 的結構之間,我練習拆解觀看的層次。當我走向 Pablo Picasso、Wassily Kandinsky、Piet Mondrian 的世界,我逐漸理解:觀看不是被動接受,而是一種選擇角度的能力。
AI在這裡的角色,不是替代藝術家,而是協助建立「知識場景」。當我分析 Claude Monet 的光、Henri Matisse 的色、Gustav Klimt 的裝飾,我讓資料、歷史、材料、心理狀態,在同一個場景中重疊。接著,我再透過 René Magritte 與 Salvador Dalí 的超現實邏輯,去思考「真實」是否只是被觀看後才成立。
當系列進入抽象與夢境時,我與 Paul Klee、Kazimir Malevich 一起走到形與無形的邊界;在 Marc Chagall 的漂浮人物、Henri Rousseau 的夢境叢林,以及 Georges Seurat 的點描秩序裡,我看到觀看如何從現實逐漸轉為心理結構。
回頭看整個「量子觀察藝術」系列,它真正完成的,不只是二十位藝術家的介紹,而是一種方法的建立:用AI整理知識,用場景設計理解觀看,用量子思維連結時間與感受。 這是一種新的藝術史閱讀方式,也是未來創作的一種基礎能力。
因此,下一個系列——《我看畫,也看著生活》,將不再只停留在藝術史的大尺度,而是走向日常的微小瞬間。如果說「量子觀察藝術」是在博物館裡建立觀看模型,那麼「我看畫,也看著生活」,就是把這個模型帶回廚房、餐桌、捷運車廂與深夜的房間。未來的每一篇,不只是介紹一幅畫,而是讓畫成為生活裡的一個對齊點——在倒水的瞬間、等待的片刻、或沉默的晚餐之後,我們會發現,其實每天,都在看一幅畫。
請期待…..
鄭倩如 2026 寫於 Montréa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