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分享一個值得養成的習慣:睡前不看手機的最後十分鐘。
不是冥想,沒有配音樂,不是儀式。就是躺著,讓那一天結束。你可以嘗試看看,不拿著手機,盯著天花板,什麼都沒做。有可能睜開眼就是睡醒的第二天了。
一開始那種安靜一開始可能有點刺耳,甚至會讓人焦慮地想去摸點什麼。
但只要撐過前五分鐘。你會感覺到腦袋裡的轉速慢了下來,像是一台過熱的電腦終於聽到了風扇停下的聲音。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
後來查了一下,睡前藍光會抑制褪黑激素,讓大腦誤以為還是白天,入睡變難,睡眠變淺。這是生理層面的說法。
但我覺得更重要的是,手機裡永遠有下一件事。你滑完這個還有那個,大腦從來沒有機會真正收工。
手機像是一個永不打烊的遊樂園,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卻也讓人忘了疲憊。我們以為是在放鬆,其實是在進行一場高強度的「資訊搬運」,直到體力透支為止。
那十分鐘什麼都不做,是在告訴自己:今天到這裡了。很多人說睡前需要滑手機才能放鬆。我以前也這樣覺得。但現在我認為那不是放鬆,是麻痺。感覺很像,但不一樣,尤其是什麼事情都需要自己來的自由工作者。
麻痺是讓自己暫時感覺不到。放鬆是讓自己真的落地。
你有感受過這個差別的不同點嗎?
第二樣是一句話。
「你不是在等準備好,你是在等不害怕。但那一天不會來。」
我認識很多人,包括過去的自己,花了很長時間在「準備」。準備好了再開始,想清楚了再動。
表面上是謹慎,但老實說吧,很多時候那個「還沒準備好」的底層是恐懼和害怕。
怕做了沒用,怕被看見,怕發現自己沒有想像中那麼好。
史丹佛心理學家Carol Dweck研究成長型思維的時候發現,人面對不確定的事,最大的阻礙不是能力不足,是怕「失敗會怎麼定義我這個人」。我們不是不會,是不敢讓自己在還不會的狀態下被看見。
所以我們等。等到確定,等到穩,等到不會出錯。
但那個時間點不會來。確定是做了之後才有的東西,不是做之前就能拿到的。
我每次發現自己又在等的時候,就想起這句話。然後通常就動了。不是因為不害怕了,是因為想起害怕本來就會一直在。
等它消失,是在等一件不會發生的事。
第三樣是一部電影。
《隱於書後》,BBC 2016年拍的,講勃朗特三姊妹的故事。
你可能讀過《簡愛》,可能聽過《咆哮山莊》。但你可能不知道,這兩本書第一次出版的時候,封面上的名字是Currer Bell和Ellis Bell。男性筆名。不是因為她們不自信,是因為那個年代,一個女人的名字放在書封上,評論家會先評論她的性別,再決定要不要認真讀她寫的東西。
夏洛特後來在一封信裡寫過,她們選擇筆名,是為了「以最公平的機會被評判」。不想因為是女人就被輕忽,也不想因為是女人就被特別關注。就只是——讓作品說話。
我看完沉默了一下。
不是因為這段歷史多悲壯。是因為我突然想到,這件事離現在其實沒那麼遠。我們不用男性筆名了,但我們還是很習慣在還沒被看見之前就先把自己收起來。說話之前先想「這樣說會不會太多」,做東西之前先想「這樣做會不會太超過」。
如果你有一樣東西一直想做但一直在等,這部片值得看。
Namaste,
彌雅Amelia
寫於𓇢梅雨季節
關於彌雅Ame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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