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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話:念念...?!

更新 發佈閱讀 30 分鐘

咦,真奇怪,真奇怪。


羅莉狼人圍著郝孝,一直嘖嘖稱奇。


「夠了,愛莉絲,你這樣打擾到我了。」


另一個板著臉的羅莉,視線依然沒有離開面前的電腦。


「不對啊,法西絲,照理說,我們的血滴下去,很少有可以馬上復原的情況吧?」


「有,我聽說過。」


正經羅莉難得把視線從電腦上移開,順手喬了一下鏡框。


「真的嗎??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嘛!」


「真不懂誰才是姊姊……」


法西絲翻了個白眼。


「我聽爺爺說過,始祖對我們這條血脈,是有抗性的。」


嘶——


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爺爺就是始祖……那能有抗性的血脈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愛莉絲張開手指頭數著,最後停在「三」。


「吶——法西絲~~~」


「你不要再玩了。這兩個小時,不管是正常吸血鬼,或不正常的吸血鬼,早就被你玩死了。」


她的視線往旁一移。


躺在地上的肥宅——郝孝。


全身衣褲只剩重要部位遮住,其餘幾乎被燒、被溶、被冰、被酸,破得不成樣子。


「這件外套也真奇怪……」


愛莉絲把玩著那件外套,不管怎麼拉扯,都離不開郝孝的身體。


把弄外套的同時,她時而將手指化為狼爪。

那看起來滲人的利爪,不停刨著郝孝。


一開始,傷口極深,甚至來不及癒合。

沒過多久,卻像產生抗性一般——


皮肉的硬度逐漸提高,讓爪子受到阻力;

而內裡的癒合速度,更使利爪無法再深入。


「好了,別再玩了。」


「已經可以確定,他無限接近始祖血脈。奇怪的是——始祖向來都是被列管的。」


法西絲闔上電腦螢幕,淡淡說道。


「ㄌㄩㄝ~~~法西絲最小氣。」


大小姐、小小姐,老爺請妳們過去。


那位外型近似金鋼狼的西裝猛男,站在門口輕喚了一聲。


「好~~~」


這是一間非常現代化的房間。


各式智能家具一應俱全。


地板上,肥宅躺過的位置還殘留著大大小小的血漬。

有些傷口,甚至仍在緩慢滴血。


咚!


咚——!咚——!咚——!


肥宅的心臟跳動聲,開始變得巨大且充滿生命力。


伴隨著深吸一口氣——


郝孝猛然睜開眼!


他緩慢挪動那具身軀,用手撐著地面,慢慢坐起。


看完周遭環境後,他低頭一看——整個人傻住。


「三小……!?」


看著自己全身破破爛爛,衣不蔽體,只剩重要部位像打了馬賽克般勉強遮著。


他想起昏迷前看到的羅莉狼人。


「媽的……看不出那羅莉胃口這麼特別,BMI超過40也……」


說到這裡,郝孝心頭忽然一緊。


屁股也跟著下意識用力一縮。


因為他想到——


昏迷前,好像還有看到一個猛男……


以自己這身軀,他心知肚明。


一般人根本無法駕馭。


喔不。


是翻不動。


能那麼輕鬆的……


難道是那猛男?!


郝孝望著牆壁,欲哭無淚。


至於剛剛做的夢——


他一想到夢中的內容,想到念念,心臟就像不停下墜般,傳來陣陣發酸的疼痛。


「念念……」


郝孝低著頭,沉默了許久。


「不管了,先想辦法離開再說……這裡根本一堆變態。」


還好,至少還有件風衣能穿。


他走向門口。


看著面前那道沒有門把、沒有喇叭鎖的鐵門。

旁邊只有磁扣感應與指紋辨識系統。


郝孝直接看傻了。


「這要怎麼出去……?」


他又四處張望了一圈。


這房間根本沒有其它像出口的地方。


其實倒是有個通風氣窗。


只是那洞口——


他大概只能把頭塞進去。


「……」


他嘆了口氣,走回角落坐下。


只能等人來了。


他開始胡思亂想。


想到老婆。


想到女兒。


想到母親。


還會想到念念。


他甚至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算什麼。


說是吸血鬼嘛……


哪有吸血鬼才走幾步路,就喘得跟快往生一樣?


說不是人嘛……


可他裡裡外外看起來,又確實是個人。


只是——


稍微有礙觀瞻了一點。


想到這裡,他忽然想起那位戰神前輩。


「哈囉~~~那個戰神大前輩,你聽得到嗎~~~救人喔~~~」


他對著空氣一頓亂喊。


喀。


鐵門忽然開了。


郝孝瞬間滿臉驚喜。


心想——


戰神不愧是戰神!!!


什麼金鋼狼猛男,根本不夠看!


隨著鐵門緩緩全開。


門外站著的——


正是那位身高一百九、穿著正式三件式西裝的肌肉雪茄猛男。


甚至還戴著墨鏡。


就這樣站在門口。


沉默地看著郝孝。


看得郝孝心裡一片發涼。


「我告訴你……你不要過來喔!」


「我是吸血鬼喔!!」


「我手起刀落,日本鬼的頭都會被我切下來喔!!」


西裝猛男依舊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我告訴你!我有人罩的喔!!」


「你有聽過項羽吧?!那個戰神項羽!!」


「他要是知道你想通我屁……喔不是!」


「他要是知道你們綁架我,到時候你們連死都會覺得是奢侈喔!!」


猛男依然沒說話。


不過眉頭,似乎微微皺了一下。


郝孝瞬間氣勢全消。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這身體都是肥油,您就別靠近了……等等沾上肥宅味就不好了……」


郝孝一邊瘋狂道歉,一邊往後縮。


他媽的。


死還不容易?


可是——


如果是被這傢伙硬來……


我他媽馬上咬舌。


「老爺找您,跟我來。」


猛男終於開口了。


還是道地到不行的北京腔。


從那張外國面孔裡說出來,多少有點違和。


「好咧。」


我立刻站起身,輕快地跟在他身後。


這才是轉生該有的展開嘛。


又不是什麼棍勇世界,到處都在交配的鬼地方。


哼!


我跟著他走了不知道多久。


只知道自己早已汗如雨下。


雙腿像被一千個水鬼拖住一樣,沉到幾乎抬不起來。


「那個……猛男先生……」


我氣喘吁吁地開口。


希望他能停下來,讓我稍微休息一下。


他停下腳步。


轉身。


疑惑地看著我。


「拍謝啦……我就人比較大摳……現在鐵腿了……走不動,可以休息一下嗎……?」


我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視線剛好落在他的皮鞋鞋尖。


我心裡忽然一驚。


趕緊抬頭。


才發現——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我面前。


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我屁股又緊了一下。


「要我幫您嗎?」


他開口。


「我可以先了解……是怎麼幫嗎?」


他歪頭想了一下。


口中的雪茄,也跟著加速燃燒。


「我可以把您扛過去。」


「我還是自己走好了,謝謝你。」


我乾笑著說。


我才不敢讓他碰到我。


「不客氣。」


「老爺已經等很久了。」


話音剛落——


我就感覺整個人被抓了起來。


下一秒。


我已經被扛在他肩上。


「欸!?等等等等等等——!!」


我羞恥到快死掉。


一個大男人,被這樣直接扛著走。


我現在就像待宰羔羊。


而且——


如果劊子手還剛好有怪癖。


那我就是即將被侵犯的可憐羔羊。


嗯,這速度——


可以說是風馳電掣般。


他人其實還不錯嘛。


看來剛剛,真的已經是在配合我的速度了。


「到了。」


我正準備開口。


下一秒——


整個人就被穩穩放到一張單人沙發上。


還是特大的那種。


大到我整個身子都能陷進去。


我抬頭。


對面坐著一個老頭。


如果說剛剛那猛男像金鋼狼——


那眼前這外國老頭,反而斯文得不可思議。


POLO衫。


白色西裝褲。


像是剛打完高爾夫球的退休教授。


臉上還掛著一副黑框眼鏡。


「您好。」


老頭開口。


不過沒有北京腔。


「您……您好。」


我立刻起身鞠躬回禮。


他媽的。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先是被綁架。


後面又一堆有的沒的。


「您請坐。」


「要先喝杯茶嗎?」


「好的,謝謝……」


看來,總算有個可以正常溝通的人了。


「我先自我介紹。」


「我是法西歐。」


「狼人,也是始祖。」


他語氣平和得像在聊天。


「簡單來說——我是第一個狼人。」


「找您來的法西絲,是我孫女。」


「後面那位,是我們的管家。」


「也是狼人。」


媽的。


這根本是掉進狼窟吧?


「我想……您已經知道自己是吸血鬼了吧?」


老頭溫和地說著。


「應該……是吧?」


「我其實也不太清楚。」


「真的不知道。」


「您的血脈,非常特別。」


「我想法西絲應該跟您說過——我們的血,是吸血鬼的剋星吧?」


「有。」


我怎麼可能忘記。


那個瘋子把狼血像眼藥水一樣,直接滴在我腳上的感覺。


那根本不是痛。


是痛到想把腳直接剁掉。


現在光想到——


我背後都還會冒冷汗。


忽然——


燈,全滅了。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遠方城市的微弱燈光,隱隱映進來。


不多時。


備用電源啟動。


燈光重新亮起。


法西歐只是微微偏頭。


與身後的猛男對視一眼。


輕輕點頭。


猛男沒有說話。


轉身離開房間。


邊走邊展開獸化!是雙腳直立的那種狼人。對!就是獸人加魯魯的現實版本!壓迫感十足!而且褲子跟動漫一樣不會破!!


「請問……怎麼了嗎?」


我小心翼翼開口。


法西歐端起桌上的紅茶。


神色依舊平淡。


「可能有些爬蟲類,溜進來了。」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


還低頭淺嚐了一口紅茶。


下一秒——


砰!!!!


房門整個炸開。


猛男的身影像炮彈一樣倒飛進來!


轟然撞翻大片家具!


鮮血灑滿地面!


而我也終於看清——


他少了一條胳膊。


「幹!!!!」


我嚇到直接從沙發滾下來。


此時的猛男,獸瞳渙散。


那模樣看起來離斷氣已經不遠了。


法西歐神情第一次沉了下來。


他迅速從懷中取出一只小藥瓶。


倒出藥丸。


直接塞進猛男嘴裡。


鮮血順著猛男嘴角不停流出。


法西歐卻只是低聲嘆氣。


「真是的……」


「老人家果然不適合太劇烈的運動啊……」


他邊說。


身體邊開始變化。


骨頭發出令人牙酸的喀喀聲。


脊椎隆起。


四肢撐地。


衣物被急速膨脹的肌肉撐裂。


轉眼間——


一頭巨大狼獸,伏低身子站在房內。


標準狼型。


卻巨大得誇張。


我如果站直。


大概連牠下巴都不到。


那雙暗金獸瞳,死死盯著門外黑暗。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沉了。


然後——


一道聲音。


忽然從四面八方響起。


「哦呵呵呵呵呵……」


那聲音尖銳得像有人拿指甲刮玻璃。


刺得人頭皮發麻。


「狼人始祖……」


「無視規定,跑來這小島國家……」


「越界囉……」


這時——


法西歐也不再廢話。


巨大狼爪猛地刺入自己另一隻前肢!


噗嗤!


瞬間撕開一道猙獰血洞!


鮮血湧出。


可那些血卻沒有落地。


而是違反重力般,凝滯在半空。


迅速聚成一顆暗紅血球。


法西歐猛然低吼!


那顆血球瞬間暴射而出!


直往猛男剛剛被打飛進來的方向轟去!


「啊啊啊啊啊——!!!」


黑暗中。


立刻傳來淒厲慘叫。


伴隨著陣陣「滋滋滋」的聲音。


像高溫鐵水潑上生肉。


空氣中甚至飄來一股焦臭。


可法西歐沒有放鬆。


依舊死死盯著前方。


獸瞳冰冷。


下一秒——


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再度響起。


「狼血啊……?」


「都幾千年了……你們狼人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嘖嘖嘖嘖……」


黑暗中。


一個「人」,慢慢走了進來。


身披黑色長袍。


皮膚慘白得不像活物。


而他的手中——


竟還把玩著剛剛那顆血球。


最駭人的。


是那雙眼。


豎瞳。


像蛇。


只是被看上一眼。


我就感覺後頸整片發涼。


法西歐沒有絲毫猶豫。


轟!!!


巨大狼軀瞬間撲出!


那張狼口直接朝對方脖子咬去!


不——


那一口下去。


恐怕整個上半身都會被直接咬爛!


可那怪人只是呵呵一笑。


下一瞬。


他原本站著的位置——


瞬間化成一灘黑水。


法西歐一口咬空!


而那些黑水像活物般迅速蠕動。


爬向旁邊。


重新聚攏。


那怪人,又慢慢站了起來。


媽的。


真夠噁心。


根本大蛇丸。


我心裡忍不住吐槽。


「嗯?」


那怪人忽然偏頭。


看向我。


那瞬間。


我喉頭一縮。


像被某種巨大蟒蛇盯上的兔子。


渾身血液都快凍住。


完全動不了。


「哦?」


「居然還有驚喜啊……」


他裂開嘴。


露出細長尖牙。


「你血的味道……」


「讓我很熟悉喔,小朋友……」


話音剛落。


他隨手一揮。


呼——!!!


一陣漆黑怪風瞬間朝我襲來!


法西歐幾乎同時擋到我面前!


下一秒——


那些風竟化成無數銳利風刃!


瘋狂切割法西歐的皮毛!


鮮血四濺!


甚至有幾滴血珠直接朝我飛來!


「幹幹幹幹幹!!」


我嚇到整個人亂跳。


拼命閃血。


媽的!


這種血碰到我還得了!?


等等……


不對啊?


我現在好像也算吸血鬼吧?


那我他媽還怕這模仿大蛇丸的需要老變態?!


等風刃結束。


他們就這樣彼此對峙著。


我小心翼翼地躲到法西歐身後,壓低聲音小聲說:


「老前輩……」


「我想我應該也是吸血鬼吧?」


「我連日本鬼子都不怕了……」


「你可以教我怎麼變身嗎?」


「他媽的我分分鐘秒了那個山寨大蛇丸——」


「你現在立刻去找愛莉絲跟法西絲。」


法西歐沒有回頭。


聲音卻低沉得可怕。


「順便帶上強森一起走。」


「快!


我整個人一愣。


因為那語氣裡透出的急躁感,讓我大感不妙。


不是……


連這狼人始祖都開始急了?


那我不是準備投胎了?!


「你還不能走喔……小朋友……」


那怪人忽然陰惻惻開口。


語音未落——


法西歐四肢猛然發力!


轟!!!!


整個地板瞬間炸裂!


那龐大的狼軀幾乎化成一道灰影,直直撲向那蛇一般的怪人!


速度快到我根本看不清!


只聽見——


砰!!!!


半面牆直接塌了!


煙塵爆開!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股狂風已經迎面吹得我睜不開眼。


等我勉強抬頭。


法西歐已經咬著那怪人的半邊身子,狠狠撞進另一側走廊!


轟隆隆!!!


沿路牆壁像紙糊的一樣不停崩碎。


「哦呵呵呵……」


那怪人的笑聲卻還在。


令人頭皮發麻。


下一秒——


啪嘰。


法西歐口中的「身體」,竟像泥巴一樣整個爛開。


大量黑水混著蛇群灑滿地面!


那些蛇瘋狂竄動。


有些甚至還長著人臉。


「幹!!!!」


我嚇到整個人往後亂爬。


法西歐卻完全沒停。


巨大狼爪猛然拍下!


轟!!!


整片地面直接凹陷!


那些蛇與黑水瞬間被拍成肉泥。


可黑水卻還在流動。


像活的一樣。


慢慢往後聚集。


重新凝成人形。


「真粗暴啊……」


怪人站在遠處。


身上依舊乾乾淨淨。


像根本沒受傷。


法西歐獸瞳一縮。


下一秒再次消失!


這次更快!


怪人甚至才剛抬頭——


狼爪已經轟到面前!


砰!!!!


怪人整顆頭直接炸碎!


黑色液體噴滿天花板!


可法西歐卻沒有絲毫停手。


狼爪瘋狂撕裂!


咬碎!


撞擊!


整棟樓都在震動!


那畫面根本不像戰鬥。


比較像一頭失控巨獸,正在瘋狂撕爛某種打不死的東西。


而我只能躲在沙發後面抱頭。


碎石不停砸下。


「媽的……」


「這根本暮光之城對火影忍者吧……」


我腦中思緒止不住的胡思亂想跟吐槽。


忽然!!


法西歐停住了。


不對。


不是停。


是僵住。


他那巨大狼軀像忽然被什麼拖住!!


我慢慢轉頭。


跟著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地上。


竟浮現大片黑色紋路。


像某種正在蠕動的文字。


而法西歐四隻腳——


全踩在那些東西上。


「呼……」


「還好來得及……」


怪人話音落下。


身體竟忽然開始扭曲。


骨頭喀喀作響。


皮肉像融化般蠕動。


下一秒——


竟直接變成另一個人!


砰啪!!!


那「人」瞬間整個炸開!


碎成滿地肉塊!


黃的、紅的、白的液體噴灑四周。


空氣裡瞬間瀰漫濃烈腥臭。


我胃一抽。


差點直接吐出來。


「幹……這什麼鬼東西……」


而就在這時。


旁邊牆角的影子,忽然蠕動了一下。


像水面般浮起。


那怪人的身影,又慢慢從影子裡「長」了出來。


只是這次——


他明顯也不好受。


那本來慘白得像死人的臉。


此刻竟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額頭滿是冷汗。


甚至還在喘氣。


「真是的……」


「差點就被你這老東西撕爛了……」


他邊喘邊笑。


只是那笑聲,已經不像剛剛那樣從容。


法西歐則低伏狼身。


喉嚨裡傳出低沉獸吼。


獸瞳死死盯著對方。


卻沒有再貿然撲上去。


因為他腳下那些黑色紋路——


已經快蔓延到腹部了。


「爺爺!!!」


我一聽到聲音,知道救星來了。


猛地回頭。


兩道影子直接從我身側掠過。


快到只剩殘影。


轟——!


兩隻完全狼化的羅莉重重落地。


地面瞬間炸裂。


體型雖比法西歐小一號,但壓迫感卻一點不弱。


她們幾乎沒有停頓。


同時彈射起身!


狼爪直取怪人頭顱!


空氣被撕開!!


連視線都像被切斷。


我腦中甚至已經浮現——


下一秒就是血肉炸開的畫面。


但就在狼爪即將命中的瞬間。


停住了。


不是慢下來。


是「被強行釘死在空中」!!


兩隻狼的動作,像被看不見的鎖鏈瞬間鎖住。


四肢僵在半空。


肌肉瘋狂用力,卻完全無法前進半寸。


「嗷——!!」


她們發出撕裂般的咆哮。


卻只能停在那裡顫抖。


怪人站在原地。


先是愣了一瞬。


接著——


猛地彎腰咳出一口血。


然後是第二口。


再來是一整灘。


血濺在地面,竟微微冒著黑煙。


他抬起頭,臉色比剛才更慘白,卻反而開始笑。


「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狂妄!!此時


「賺了!!」


「我賺夠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無比害怕。


靠北阿!!!!!!這些隨便都可以拍碎我的狼人都被抓住了,三小啊?


要換我了嗎?


快啊,快變身啊,幹他媽的要怎麼變身?沒有動漫教過吸血鬼還有分型態的啊!!!


「走……快走……」


老頭低吼的狼嚎中擠出這幾個字。


然後他身體開始發亮。


我心頭劇跳。


感覺很不妙阿……


這種感覺太熟了。


根本達爾打普烏自爆前的節奏!!


「爺爺!!!」


兩隻蘿莉聲嘶力竭地哭喊。


我瞬間視線全紅。


身體深處不停湧出力量。


我沒有感嘆變身成功。


我只想殺。


殺。


殺!!!!!!!!!!!!!!!!!!!!!!!!!!!!!!!!!!!!!!!


我衝了過去。


手刀直接劈向怪人的脖子。


就像殺日本鬼一樣。


我看到他一開始瞳孔放大的驚訝表情。


很好。


當我手碰到他脖子的瞬間。


我看到他嘴角揚起。


我感覺不妙。


然後傳來一陣鑽心疼痛。


我半邊身子失去重心。


我看到我整條胳膊——


從肩膀處直接飛了出去!!!


這種疼痛讓我近乎昏厥。


但我還是強撐著失去平衡的身體。


腦子只剩一個念頭。


再補一刀。


用另一條手,劈死那王八蛋。


我往前衝出。


下一秒。


「?」


「??」


我整個人瞬間倒地。


下巴直接砸在地板上。


視線一陣失焦。


腦袋像被重擊後斷片一樣。


我完全不懂發生什麼事。


耳邊傳來聲音。


不對。


我勉強抬頭。


看到怪人正抓著一條腿。


那動作不像戰鬥。


更像是在「處理食物」。


他沒有刻意發出聲音。


但那種黏滯的拖拽感,還有血肉與血管、甚至骨頭被硬生生掰斷的聲音——


讓我胃整個翻上來。


我愣了一秒。


才反應過來。


那是我的腿。


「我的……?」


我腦袋卡了一下。


慢慢低頭。


勉強側身看向自己下半身。


左腿——


整條不見了!!!!


???????????????????????????


「?」


這怎麼打?


我的世界像是突然被關機。


全黑。


我恍惚中,看見一個背影。


好像是念念。


我高興、焦急地喊著她,朝她跑去,想抱住她。


快到的瞬間——


我像撞上一面牆。


整個人被彈開,頭暈目眩。


那感覺像是有一道空氣牆,把我隔開。


我不停喊著她。


念念停下了腳步,回頭。


我愣住了。


那還是念念嗎?


渾身像腐爛的黑肉,勉強黏在骨架上。


骷髏般空洞的瞳孔,閃爍著藍綠色的火。


全身纏滿大大小小的鐵鍊、藤條,以及各種奇形怪狀的符咒。


我怔住。


那些東西……不是我做的嗎?


我?


我是誰?


我是陳某嗎?


郝孝?


還是誰?


我陷入迷茫的漩渦。


眼前是惡鬼模樣的念念。


而我們所在之處,像是一座古代朝堂。


匾額高掛——


「閻羅殿!」


周圍站著一群穿著西裝的「猛男」。


但他們的臉——


卻是牛頭、馬臉。


「本府念你一片孝心,知恩圖報,准你即刻輪迴六道,為何不從?」


「我爹爹呢?」


念念問。


「陳某作惡多端,逆天而行,天理不容,需墮地獄道,不得超生。」


……


……


……


念念沉默許久。


慢慢開口。


「閻羅爺爺,我知道您心善。」


「不忍念念如此命運,特准我即刻投胎,我很感謝。」


「可是閻羅爺爺,您知道嗎?」


「爹爹在我出事之前,他很好。」


「村裡村外,只要有機會救人,他都不會放過。」


「只是因為念念命不好,連累了爹爹,他才會變成這樣……」


「求求您了……行行好……饒過爹爹,好嗎?」


「唉……」


「痴兒...」


閻羅抬頭,不語。


周圍開始傳來啜泣聲。


而隔著那道空氣牆的我,已經哭到站不住。


「天……有定數。」


「陳念,你可以理解成——這是你爹選的路,是他要學的課題。」


念念低頭,沉默了。


「那……」


她忽然抬頭。


「你們也讓念念去地獄道陪爹爹,可以嗎?」


「不然他一個人……會很孤單。」


「痴兒啊……」


閻羅還欲開口。


下一瞬間——


跪在堂下的念念,突然暴起!


直直朝閻羅撲去!


但立刻被周圍護衛壓制在地。


閻羅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念念低著頭。


沒有再求饒。



畫面一轉。


我看見所謂的地獄。


不是傳說那種火海。


而是岩漿裡,一群「沒有五官的人」。


除了眼睛。


密密麻麻的眼睛。


他們在往上爬。


像是唯一的本能就是「離開」。


但只要有人爬得更前面——


後面的人就會立刻伸手。


抓住他。


扯下來。


把自己往上擠。


螃蟹效應。


我看得頭皮發麻。


一陣惡寒從背脊竄上來。


然後——


我看見了陳某。


他也在爬。


而且爬得很拼命。



我還沒反應過來。


就看到一群原本在互相撕扯的人,忽然轉向。


他們的目標變了。


全都朝著陳某去。


但在他身旁——


有一個小小的身影。


擋在前面。


是念念。


她的眼神很乾淨。


沒有痛苦。


沒有恐懼。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只是在做一件事。


「不讓他被拉下去。」


一個人,擋住一整片惡意。


那些東西開始撕她。


咬她。


扯她。


她沒有離開。


也沒有回頭。


只是一直守在陳某旁邊。


讓他往上爬。


不知過了多久。


陳某爬出了那個有光的洞口。


消失了。


那一瞬間——


念念露出一個很輕的表情。


像是「完成了」。


下一秒。


整片惡意,崩了。


不是攻擊。


是「回流」。


像海嘯一樣。


所有被壓住的恨、痛、怨——


全部回頭。


瞬間淹沒她。


我看著她被吞掉。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痛!!!!!!」


「心好痛...」


我猛然睜開眼。


世界劇烈回拉。


我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公園....吧?


很安靜。


太安靜了。


我慢慢撐起身體。


全身像被撕過一遍。


然後,我看見了牠。


視線穿過渾沌,我看見了……「呼嚕」。


那是我的貓,我自殺前最深愛的貓。


牠正低頭舔舐著前掌,那神情一如往昔,像是在午後陽光下疏理毛髮般從容自在。我強忍著撕裂般的劇痛向牠爬行、接近。


然而,當我終於來到牠身旁,眼前的景象令我徹底屏息。


我驚呆了。


牠的一隻後腿已完全消失,另一隻後腿僅剩殘破的皮肉支撐著白骨,鮮紅的血液與內臟不停從破碎的腹部向外滲出,在大地上蔓延。


極度的恐懼與荒謬感緊攫住我,我全身止不住地發抖。


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勉強克制著抖動不停的手,指尖顫抖著想要撫摸牠,甚至天真且絕望地想將那流出的臟器塞回牠體內。我徹底陷入不知所措的泥淖,視野被洶湧的淚水模糊,斷了線般的眼淚不停滴落在牠殘破的身軀上。


牠似乎感覺到了,動作凝滯片刻,隨後緩緩、緩緩地抬頭看向我。


我的呼吸在那瞬間凍結。


牠的半邊頭顱已經不見了,曝露在外的傷口上,甚至還有幾隻蒼蠅在盤旋。


我心痛欲裂,瘋狂地揮手趕走那些該死的蒼蠅,不顧一切地將牠緊緊抱入懷裡。


「爹……」


「念念圓滿了……」


「還能死在你懷裡。」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念念?


念念……?!


眼前的「呼嚕」,竟然就是念念?


是那個在無盡地獄中,日日夜夜守在我身旁,只為了將我送入輪迴,最後不惜讓自己自墜地獄、代我贖罪的念念?


殘酷的真相在腦中炸裂開來,我徹底失了魂。我就這樣死死地抱著呼嚕殘破不堪的軀體,任由溫熱的血浸透衣襟。


在幽暗的地獄邊緣,我像是被奪走了所有感官,只能愣坐在原地,懷裡殘缺的重量沉重得令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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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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