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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gLin

15 位追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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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生活,是一連串自由的選擇所築起的根基。曾經,熱衷於追逐世界的喧囂,記錄他人的故事;直到有一天,我意識到,我必須選擇成為自己故事的主角。 然而,信仰,就是這場選擇與責任的引路光。祂使我放下外在世界的判定,拋擲自己回到家鄉的泥土中,或許曾經不那麼甘願,卻是甘心的最日常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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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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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有時,死有時。哭有時,笑有時。沉默有時,說話有時。 傳道者說,萬事都有定期。 不是宿命,是一種放下執著的誠實— 承認我們都活在「有時」裡, 來了,就好好來;去了,就好好去。 看起來各走各的路, 但底下流的是同一條河— 對人的好奇,對時間的不捨,對書寫這件事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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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台北地院判決兒福聯盟社工陳尚潔過失致死罪成立,剴剴案再度揭露台灣兒少保護體系的結構性危機。社工人力嚴重不足、案量超載、督導失靈,卻讓個人承擔「保證人」責任,恐引發寒蟬效應。承認個人過失之餘,更須正視制度缺失,以系統改革取代獵巫,方能真正守護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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剴剴案宣判在即,論辯雙方多從社工職業定義爭執,卻忽略了更根本的問題:對這個在制度上完全孤立的孩子而言,社工是唯一的窗口。從危險前行理論與信賴移轉關係切入,保證人地位的成立並非無據;然而制度性孤立的根源在於結構失靈,而非個人之罪。檢察官選了最形式化的路,卻錯過了最鋒利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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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個孩子出庭被收容。我表面平靜,內心滿是心疼。他無典範,不知何為好,只以有限認知掙扎求存。大腦運作與主流不同,卻藏著想對人好的微光。我們常誤解ADHD孩子為懶惰,其實是前額葉疲憊,難將指令化為行動。神經多元視角提醒:這非壞掉的電腦,而是不同作業系統。理解非縱容,而是以穩定陪伴,讓光繼續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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剴剴案中社工被訴的過失致死罪,深入探討了社工在社會安全網中的角色、法律上的「保證人地位」,並與國際實務進行比較。文章質疑將結構性問題歸咎於個人,強調完善制度、釐清職責與資源配置的重要性,而非僅將社工視為司法問責的替代品。
一個少年,懷抱著成為漫畫家的夢想,卻在父親的咆哮與羞辱中,親眼看著那個夢想被一點一點摧毀。就像《小王子》裡那個畫了蟒蛇、卻被大人說成帽子的孩子,他的渴望從來沒有被接住過。他也曾等待,等待一個像安西教練那樣走進來的人——但沒有。於是那句話,就這樣一直壓著,壓到連自己都快忘了,那句話是什麼。
我們的目光總追著返鄉青年跑,卻很少問:那些從未離開的人,過得好嗎?他們像聖經裡的大兒子,守著家業、履行責任,卻因為一直在而變得理所當然。留下來的人接住了照顧、社區、地方日常的重量,卻沒有被迎接的場面。他們不是不願付出,而是付出久了,不確定自己是否被看見。留下來需要另一種勇氣,而這種勇氣值得被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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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三五年冬,荷蘭東印度公司為建立殖民統治,聯合西拉雅部落征討高雄平原最強大的搭加里揚社,焚毀兩千兩百戶聚落,徹底瓦解原有部落政治秩序。此役成為臺灣歷史分水嶺,迫使族人南遷跨越下淡水溪,改變高屏地區族群版圖,卻在後世被海盜傳說掩蓋其殖民暴力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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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二四年荷蘭人抵達大員前,南臺灣已是高度組織化的南島世界。搭加里揚社統領高雄平原,是最強大的馬卡道族部落聯盟。荷蘭人視其為統治障礙,一六三五年征服行動一觸即發,這場衝突將改變南臺灣三百年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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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台上,阿哲整理車票,準備再度離開屏東。他不是不愛家鄉,只是不知道如何留下。青年外流常被簡化為志向問題,卻忽略結構限制與未來焦慮。離鄉成了生存策略,留下則像被迫放棄夢想。若信仰與社群能做的,不是要求留下,而是理解:離開不必是背叛,留下也不等於失敗,讓人無論去向,都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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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