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會懷疑，人類不是在睡覺。
我真正覺得，人類根本不是在睡覺。
白天的大腦很好用。
用來想事情、做決定、對未來焦慮，偶爾也用來後悔。
它很配合，只要咖啡夠多，基本上都能撐完一天。
所以我們很自然地以為，這顆大腦，是「我的」。
但奇怪的地方在晚上。
因為到了晚上，你睡著之後，大腦反而更忙。
你忙著做夢，夢境並非我們大腦的產物，而是另一個維度的生命體租用我們大腦算力時的「工作畫面」。
科學告訴我們，大腦在睡眠時並沒有停止運作。
但這句話其實很敷衍。
因為它沒有回答一個問題：它到底在忙什麼？
如果只是整理記憶，那夢未免也太不像「整理」了。
夢比較像亂碼。
時間會跳、場景會亂飛，更會在夢裡遇見不該出現的人。
那不像是給人看的東西。
我有時候會想，會不會夢本來就不是給我們看的。
只是睡覺後大腦在處理某些事情時，我們剛好偷看到了一點畫面。
就像半夜經過資料中心，隔著玻璃看見滿牆的螢幕，但你其實看不懂任何一行程式碼。
如果人類的大腦真的是一台擁有巨大算力的機器，那麼白天我們使用的，可能只是它的「人類模式」。
一種被限制、被降頻的版本。
而到了夜裡，意識離線、感官關閉，限制解除。
大腦開始做它真正該做的事。
所以我腦中出現有一個很荒謬的想法。
我們睡著的時候，大腦其實被「借走」了。
不是被誰，而是被某個我們理解不了的另一個維度。
夢，就是租借期間留下的殘影。
如果真是這樣，那人類活著的意義，可能不只是體驗人生。
我們更像是，被分散部署的運算單位。
白天，替自己活。晚上，替另一維度的世界運轉。
也許宇宙能撐到現在，不是因為它設計得多完美；而是它擁有無限算力。
因為每天晚上，有太多大腦準時上線。
所以人為什麼一定要睡覺？不是為了休息。真正原因是你不能拒絕出租腦力。
這當然只是一種思緒幻想。
沒有證據，也不打算證明。
只是有時候，在白天醒來的那一瞬間，我會突然覺得很累。
那種疲累，不像是沒睡飽。
比較像是，剛下班。
另外，提醒你別拼命想起夢境，你應該選擇遺忘。
因為那裡藏著你不該知道的機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