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被壓到胃痛,
那些不屬於我的工作,
那些深夜還在寫策略的自己——
突然全部失去意義。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追什麼:
是認同?
是價值感?
還是習慣把自己放在犧牲的位置上?
我那一刻像是被掏空了。
連呼吸都好像不是自己的。
就在那裂縫裡,那個聲音又回來了——
「如果妳還要活下去,妳真正想怎麼活?」
那句話敲在心臟上。
痛到我無法忽略。
我突然想起:
我當初離開原生家庭,就是為了找自己的路。
但家庭沒有答案,
職場也沒有答案。
那我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連一堂課都付不起的人了。
我現在有能力,也有資格——
重新開始。
那天晚上,我打開電腦。
手指停在鍵盤上三秒。
那三秒比三年還長。
我聽見心跳。
也聽見所有「不被選擇」的瞬間在腦裡翻面、倒帶。
然後我打下三個字:
作。曲。課。
那是一個很小的動作,
但像是我把靈魂封印的門整個推開。
這一次,
我不再壓抑。
我清楚、毫不退縮地說:
我要創作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