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都有個定律:
成功,是把一連串小事做對後,某一天,突然爆炸成質變。
因為這個定律我想加速質變,
結果結果錢燒得比我想像中還快,
快到連後悔的時間都沒有。
緊接著,懷孕六週時,我突然鮮血狂流。
腦袋整個空白。
痛到只能接受,接受到情緒都麻痺。
那一刻我只剩一個念頭:
或許我還不夠資格當母親。
我用了7天時間跟他道別。
我告訴自己——
也許他知道現在的我還無法守護他,
如果有一天他能再回來,那表示我已經準備好了。
負債像一面黑牆,逼我在牆角裡問自己:
「妳還要繼續嗎?還是就此結束?」
我想躲。
所以告訴自己:
既然輸給世界,那就回去上班吧。
至少那裡還有薪水、還有規則、還有牆可以靠。
但我錯了。
命運從來沒打算放過我。
回到職場,只是為了讓我再次看見:我連逃都逃不掉。
我走過的每一間公司,都像是試煉場。
它們永遠都在問怎麼把公司做起來?
就像一直在逼著我去面對——為什麼會結束公司?
我越想躲,命運越把燈照在我身上,
亮得能照出我心裡所有的裂縫。
在那一絲裂縫中我看到他們跟我面對一樣的問題,
既然他們也都遇到一樣的問題,那我為什麼要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