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殘忍的地方不是痛,
是你痛得快死了,
卻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可以哭。
幸好,我的人生裡還剩下一點微光。
第二年,我有了勉強可以拿得出手的創作能力。
我嘗試投稿,雖然只是鋼琴曲,但那種自己完成一件事的感覺,
像是在黑暗裡有人替我點起一盞燭火。
小得可憐,但足以照亮我心裡那句話:
「原來我還沒死。」
我開始學編曲、經營 YouTube,
打譜、修譜、賣譜,一點點地把自己從絕望裡往外拖。
那微弱的收入,比起錢更像是一句話:
「妳還有可能。」
處理負債時,我試過找專業求救就能解決。
但我的情況太複雜,走常規的路只會讓我陷入更深的束縛。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即使我呼喊,也沒有人能幫我。」
那不是悲傷,是讓人作嘔的孤獨感。
我曾經試著把創業失敗的事講給別人聽,
但商人們的眼神像在盤算什麼,想從我身上拿走些什麼。
那一秒我意識到:
我身上一定有什麼,是他們沒有的東西。
我低下頭,笑了一聲。
那不是看開,是認命。
回顧從失敗中走過的每一步,我明白了:
「這條路,是命運要我回到軌道的路。」
我不能再躲,只有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