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在《毒性關係斷捨離》一書中其實沒有見到「飛猴」單詞的詮釋
飛猴在各大影片的概念,是指那些會幫著自戀型人格患者做出造成他人困擾的小幫手。
不過小段落「調停者、和平使者」是非常類似於 Flying Monkey 的形成背景,其中有一部分的飛猴特質,就是相當「迴避、害怕衝突」,他們會設法維持目前所處圈子的穩定狀態,試圖去安定人際圈裡可能的事態升級。息事寧人這事可能在台灣各處都容易見到,也往往因為輕易轉移責任而被視為幫兇。
亦即,自戀人格患者會去辨別獵物周圍的人有哪些弱點,比如有位同事本身就很怕事、不喜歡他人的問題煩擾,那麼患者就會去煩擾這位同事,再試圖讓這位同事因為要解決自身憂慮的關係,將問題轉移到受害者身上,創造出目標受害者一直不夠周全的假象。
明明都是患者一直在打壞日常關係的寧靜,但往往是受害者被指責狠心不欲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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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途徑
這個敘事過程有個我聽下來覺得最經典的案例。
社群有一則熱門貼文學生的家長就是自戀型人格障礙 (NPD),小孩跟患者同居、而與母親分居,小孩每月會見到生母一回,然而有時候其父親會以小孩讀書不力為由,並從母親那轉述聽到後面 90% 全都是偽造,其包含心境空虛、控制欲等不明目的。
「只要我想我就是必定攪亂你」於是見面母親直接沒收小孩的手機長達一週才還他。
從文中其實可以看出幾個特點:母親遭到操弄成飛猴,並且通常沒有查核事實「我就是指控你,你也少囉嗦」的態度,更多是因為情緒責任必須轉移,大過於壓制面對患者本身的疲勞轟炸,這件事情中無論如何都是患者得利,至少他要的存在感有了。
「你就滿足他就好了沒有這麼困難吧」而不是平白無故何必理會。
你的不足
患者敘事向來都有特徵:你從來不會聽到他講述受害者的一句好話,沒有足夠的這件事。
如果你已經是夠好的人了,那患者就是不好的,所以 NPD 99% 的生活裡不會去稱讚他認為地位比他低下且應該是受控制的人,剩下的 1% 是要告訴別人他有個很厲害的誰,但是自己又略勝一籌,並且他真誠的覺得自己對關係是用心的,即使事實是啥也沒做。
如果你做夠好了還能如何引起別人共鳴,所以「從來不是我要得太多,是你給的太少」。
而飛猴的確都會掉入患者的敘事邏輯裡,患者身上帶有很多的應該但沒有一條是限制他自己的,基本上事情會遞到飛猴面前通常只占同一件事索取次數不到 2%,而一般人通常看不到受害者被情緒暴力索討的那 98 次,往往就覺得竄改意識主權替他認為這沒什麼。
患者擅長虛假承諾來要求受害者的即刻投入,基本上不能用常人行為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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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戀型傷害,受害者需要的是對行為命名,把它辨識出來
NPD 的敘事方式是對錯都在他拿捏之間,不需要連感受是否不舒服都要經過他的同意。
就是說患者控制行為中的一種,是算準了別人一定會在你們的關係中更可憐他,NPD 瞄準你的原因是你很好被養成總是會為他妥協的習慣,他認為你沒有不服務於他的理由,然後很多人試圖指稱的你有問題,多數是為他們無法妥善處理人際麻煩在外包這個責任。
你的困惑是不敢確實自己正在被控制,以及要面對來自揭穿患者的情緒爆炸。
特別說明這樣的人如果被標記了自戀型行為,自戀型傷害是病態行為中的一種,非常容易被用常人視線混淆說「他沒有這麼壞、他不是故意的」等揭過,正是因為其不明意圖時常不被眾人接納導致了模糊敘事的空間。
網路上有很多的素材跟心理師都在告訴大眾這些內容,好讓大家小心身邊的掠奪者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