諮商聊了很多件零散的事件,但總是又串連在一起,每個事件諮商師短暫的收尾,在之後的某次又被我提起,越來越多想起的事被提起過,生命歷程在一次次的對談中逐漸完整。
這是以我為主軸的談話,在這裡重心在我身上。
我其實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我可以意識到我的成長,但真的太抽象,因為這是思維的轉變,有些事情我知道但做不到,但是在某一天我可能就自動做出行動的改變,沒有什麼原因而是自然而然。都是這樣子的。
我也對諮商師好奇,我想知道關於他的事情,我跟他說這不知道是否是種移請,我好像一直在壓抑自己這方面的想法,因為超出去感覺我們這段關係的平衡就會破壞掉。他給我的回覆是,他在諮商時也會好奇心理師的想法,因為處在一個資訊不對等的狀態,對話的內容只集中在一個人身上,他用自己的例子告訴我這樣的想法並不算太怪異,因為是在諮商結束時聊的,所以會帶進下一次諮商時討論。
諮商從12月到現在12次了,我們之間像隔著一層紗,我理性的敘述很多行為與背後的心情,但都不曾有過強烈的情緒波動,我總覺得還不到那個時候,因為我比以前防備的多。
防備的多對我來說其實就是不在情緒裡面,我很難靠近真實,我怕會被不喜歡,被拋棄,我怕對方看到真實的我,因為我總覺得我的全部不被喜歡。
總是在諮商後復盤與紀錄,這讓我看清現在的階段,和我想去的的方向。要感謝自己總是積極的面對,這些過程都非常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