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日表姐的事情總算解決了,雖然我不清楚她是如何處理的,但至少我們不用再為借錢而煩惱,這讓我鬆了一口氣。
不過在這件事裡,我也更加意識到:當「活著」的負擔越重時,我就越想離開世界。這次考慮是否要去貸款的過程中,我腦海裡一直閃過的念頭是——如果真的不行,那我就去貸款,但我不會繼續活下去,至於貸款後的後果,我根本不想管。幸好事情最後解決了,不然我很可能就會開始規劃離開。
昨天是元宵節,我請假在家,直到今天早上才回到學校。回到宿舍後遇到一位陌生人,我原以為是室友的朋友,直到出門時遇到宿管阿姨,她問我:「你的寢室是不是又有新室友了?」這才驚覺原來真的有新室友搬進來。更讓我意外的是,連宿管阿姨都不知道,還是看到名單才發現的。其他宿管也沒有打電話通知我,這讓我覺得很驚訝,也更加不自在。
晚上諮商時,我聊到上週的借錢事件。心理師問我談下來有什麼感受,我覺得有點生氣,但更多的是無奈。總覺得自己的人生從出生開始,就被迫處在不斷幫忙還債的狀態。媽媽曾被迫背債,我心疼她,只能用各種獎學金去補貼。直到大學休學期間,經過長時間的反抗與劃清界線,才好不容易不再必須補貼。如今媽媽退休了,退休金也用來還剩下的債,好不容易迎來短暫的「無債狀態」,卻差點因表姐的事件被打破。這讓我覺得很無奈,也生氣表姐沒有替我們著想,不明白再次背債的壓力有多大。
在諮商的收尾,我提出因為借錢事件,打開了我思考未來的開關。這讓我更常陷入矛盾:是離開,還是活著?如果選擇活著,又該如何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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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自己能在矛盾與無奈之中,慢慢尋找屬於自己的答案。即使未來仍不明朗,也希望文字能陪伴我,守住一點安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