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末,一個已經畢業的學生問我,可不可以來找我。
當下就有一個感覺——她卡住了。
週日,她到星巴克找我,一見面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先幫她點了杯飲料,本來想聽她說說發生了什麼事,但她似乎有太多情緒,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就在那玩著衛生紙。
我問了她想不想說說,但也很清楚——大概短時間內不會說。
大約一個小時,她就玩著衛生紙,看著我做簡報。
忽然,她開始談起班上的同學、老師的互動、別人的想法,卻始終沒有談到自己。後來她分享了很多,包括自己差點被記警告的過程。
我們又坐了快一個小時,她終於慢慢笑了出來。
最後,我陪她去搭車回家。
這兩個多小時,其實什麼都沒有做。沒有建議、沒有分析、沒有引導。
只是——孩子玩著手上的吸管和衛生紙,掉著眼淚,而我在她身邊,一邊做著事情,一邊陪著。
待在同一個空間裡的陪伴,或許本身就是一種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