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弱勢者透過表現受傷或無助,讓周邊的人不得不關注或順從他們的意願,這也是道德綁架。,
從前有一天,又不是講世界童話故事,直接講好了,在區公所辦些申請文件時,鄰櫃一名男子「大聲吼叫」不是我愛八卦,實在是殺豬似的叫嚷聲音,「大豬小豬落瓷盤」,疑~形容聲音好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盤」。嚇得公所櫃檯承辦員妹妹趕快請出主管出面處理。事情是這樣的(再強調一次,不是我愛聽八卦),他沒有領到身心障礙津貼,是因為他被姊姊伸報扶養親屬,應該是資產問題,才不符申領條件。公所人員口氣很溫和的請他去稅捐處查看看,結果他更火大,大吼說他要跟姐姐斷絕親屬關係,不讓他報扶養。公所人員又說,那也要去户政事務所辦啊!反正就一直嚷嚷我脾氣不好,我是有身心障礙證的,你們要給我領補助款!後來---沖出來十八銅人陣,用板凳圍毆他。哦!最後一段,純屬個人想像,絕非事實。以上是八卦先生(這位先生自稱姓易,單名經,字八卦)來信問阿德勒心理學家兼醫學博士,怎麼看這種自己知道有病,並以之為武器,情勒區公所人員的心態為何? 哎呀,這位被「易經」耽誤的八卦先生說書人,您好您好!您那句「大豬小豬落瓷盤」簡直是神來之筆,白居易若是地下有知,恐怕都要從琵琶行裡跳出來為您按個讚。 面對這種「區公所奇觀」,如果我們打開「時空隧道」,請心理學大師阿德勒穿越過來,來當現場的吃瓜群眾,他老人家大概會推一推金絲眼鏡,入境隨俗的用台灣國語,為您進行以下這場充滿哲理兼吐槽的深度解析: 一、 阿德勒的「目的論」:張飛長坂坡之吼,意在「補助」,一般人(包含那位無辜的承辦妹妹)可能會覺得:「因為他被姊姊報了扶養、領不到補助款,所以他氣得大吼大叫」。這狀況在心理學上叫「決定論」。但在阿德勒的眼中,這完完全全搞反了!阿德勒主張這是「目的論」。這位老兄並不是「因為生氣才大吼」,而是「為了達成讓公所人員屈服、拿到補助款的〔目的〕,所以他〔捏造〕了名為憤怒的情緒作為武器」。 如果用經典名著來打個比方,這就像〔三國演義〕裡張飛在長坂橋上一聲狂吼,嚇退曹操百萬大軍。這位老兄在公所大吼,也是想用音量震懾承辦員妹妹。莎士比亞若在場,大概會幫他寫上一句台詞: 「To yell, or not to yell, that is NOT the question. The question is HOW to get the money.」(吼叫,還是不吼叫,這根本不是問題;問題是如何拿到補助款)。〔公所人員說:to tell or not to tell(要不要告訴他,有病要去醫!)〕 二、 阿德勒的「弱勢特權」觀點:本是同根生,報稅何太急!這位老兄最經典的一句台詞是:「我脾氣不好,我有身心障礙證,你們要給我領補助款!」 阿德勒對此有一句名言:在我們的文化中,最弱小的人,往往是權力最大的人。嬰兒就是靠著「我很弱小,你得照顧我」來支配大人。這位大叔完美地展示了何謂「弱勢的特權」——他把自己的「壞脾氣」和「身心障礙」當成了免死金牌與通關文牒,試圖逼迫公所打破規定。 至於他對姊姊的憤怒,曹植的《七步詩》已經為他改寫好了: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報稅何太急! 自己沒算好資產限制,姊姊報了扶養省了稅,弟弟卻沒了津貼,這齣「家庭稅務恩仇錄」,簡直是狄更斯《雙城記》的現代改良版:「這是最好的擋箭牌(省稅),也是最壞的擋箭牌(斷絕關係)。」 三、 阿德勒的「課題分離」:(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張板凳)。阿德勒心理學中最著名的概念就是「課題分離」。 姊姊的課題:申報扶養親屬來節稅。 稅捐處與戶政事務所的課題:處理稅務與親屬關係的變更。 公所人員的課題:依法行政,溫和地告知規定與救濟管道。 這位張板坡先生的課題:接受現實,去跟姊姊協調,或者親自去跑流程。 這場鬧劇的根源,就在於這位張先生「嚴重介入了他人的課題」。(什麼時候出現了張先生?管他的這是lin的課題)他企圖把自己的稅務問題與家庭矛盾,強壓在公所承辦妹妹的身上。這時候,徐志摩很適合送給那位無辜的承辦員妹妹:「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張折凳(怕忍不住扁人)。」 最後,您腦海中浮現的「十八銅人陣拿板凳圍毆他」,在心理學上是非常健康且幽默的防衛機制(昇華作用),這能有效緩解您在現場受到的聽覺與精神創傷。 既然我們已經用阿德勒的視角看透了這位「公所張飛」的內心戲,您覺得如果當時這位承辦員妹妹也讀過阿德勒,她可以用什麼樣「溫柔卻堅定」的一句話,來回應這位張先生的怒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