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的靜默低語 #83
那份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按照要求，一欄一欄列清楚，送出去。對方收到，說需要更詳細的數字，才能細談。好，繼續補。
就在這個時候，新的資訊出現了。原來還有一個部分，之前，沒有人提過。
我停了一下。
不是因為這個資訊很複雜。是因為我做的那份整理，是根據我拿到的東西做的。但現在告訴我，那個東西本來就不完整。
我心裡只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一開始不說清楚？
不是在指責誰。是真的不明白。如果一開始就把所有的部分說齊，我就能一次做對。但現在，對方還在等，我手上的東西卻又不夠用了。
這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都是這樣
先給一部分，做了，再補一部分，再改。資訊不是一次到位的，是一點一點擠出來的。每擠一次，前面的工作就變得不夠完整一次。
那種感覺不是憤怒。是一種很熟悉的無力。又來了⋯⋯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重新打開那份資料，把新的資訊補進去，繼續做。
因為不管資訊是怎麼來的，對方還是在等。事情，還是要做完。
只是每一次這樣，都會悄悄消耗一點什麼。
「我已經盡力了」的感覺，和「為什麼還不夠」的困惑同時存在，誰也沒有錯，誰也沒有贏。
兩個都是真的。
願這則低語，在你心裡留下迴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