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繆到底說了什麼?《薛西弗斯的神話》中英文對讀筆記 1

更新 發佈閱讀 16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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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郭宏安

共讀LLM模型:Claude Opus4.6

對讀版本:JUSTIN O'BRIEN英譯版

前言:

我在閱讀這本《薛西弗斯的神話》時,不時對中文譯文感到困惑不解。這個情況從第一章就出現了。卡繆的文字相對於維根斯坦,已然相對平易近人;但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於是我下載英譯本,逐段與Claude討論。以下即為我的讀書筆記摘要。若本文有助於書友澄清卡繆的思想,則是我的榮幸。

責任聲明:以下讀書筆記為我與Opus討論後,經過本人自行消化並整理。小部份語句經過LLM的糾正,目的是確保我對卡繆的理解基本上是正確的。但若有任何誤讀,責任仍在本人,與LLM無關。


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自殺。判斷人生是否值得活下去,就是回答哲學的基本問題。

1.卡繆如何判斷出這個「真正嚴肅的、基本的」哲學問題?

面對全書開頭如此震撼人心的句子,我除了關心卡繆為何這麼想,同時也在意「他是如何判斷的」。幸好,他有講。但在中譯本裡的翻譯有點問題。在判斷什麼問題最緊迫時,卡繆是討論how(如何判斷),而不是what(根據什麼來判斷)。他講的是方法論,而非提出一個判準。

假如有人問,根據什麼判斷某問題比另一個問題更為緊迫,我的回答是,根據它可能導致的行動。(中譯)
If I ask myself how to judge that this question is more urgent than that, I reply that one judges by the actions it entails.(英譯)

若依照中譯的文法:「根據什麼判斷......(我的回答是)根據它......」,這裡的「它」在句子裡沒有相對應的主詞,所以讀者根本不知道那個什麼是什麼,整句話就是牛頭不對馬嘴。但若看英文,就能知道此處的 it 非常清楚地回指前文的 question。所以更好的中譯應該是:「如何判斷某個問題比另一個問題更為緊迫,我的回答是,根據某個問題可能導致的行動來判斷。」

換句話說,一個問題到底急不急迫,由它所引發的行動來衡量。這就是卡繆判斷出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的方式。此處的「問題」,涵括所有各式各樣的問題。所以卡繆舉了伽利略的例子:(因為這實在太經典了)伽利略為了保住性命,閉口不再堅持日心說,也就是地動說。日心說沒有讓伽利略拿命去換,所以即便它是真理,但它不是真正急迫的問題。


2.卡繆如何收斂出「人值不值得活」才是唯一嚴肅的問題?

伽利略的例子,讓我們看到「真理」並非那唯一的、真正的、嚴肅的問題。那什麼才是?伽利略的行動或許是一個暗示——他選擇了求生,所以「活著」才是他真正關心的問題;但這看起來只是一種通情達理的選擇,畢竟生命可貴人人皆知。卡繆提及還有很多「非被動終止生命」的人們。這些人們大致可分成兩種,而他們的選擇跟伽利略恰恰形成對立:(案:「非被動終止生命」是我自己的詮釋,因為下面列舉的類型也許並非自殺,而是為了理念不得不犧牲生命)

  • 判斷人生不值得活而自殺的人
  • 為某種信念赴死的人
我也看到另外一些人為了那些本應使他活下去的思想或幻想,而反常地自殺了(人們稱之為生的理由,同時也是最好的尋死藉口)。(中譯)
On the other hand, I see many people die because they judge that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 I see others paradoxically getting killed for the ideas or illusions that give them a reason for living (what is called a reason for living is also an excellent reason for dying).(英譯)

中譯在這裡的問題頗不小。此處英譯 getting killed 是被動語態,意思是「被殺」或「赴死」,指的是那些因為信仰、理念、革命而喪命的人。他們不是自殺,他們是為信念而死。所以卡繆在這裡呈現的是兩條對稱的路徑:一邊是判斷生命沒有意義因而自殺的人,另一邊是判斷某種東西值得用生命去換因而犧牲生命的人。

上述兩種人的行動方向看似相反:一個是拒絕生命,一個是擁抱某種超越生命的東西,但都被同一個問題所驅動。再加上伽利略這種珍惜生命的典型,從三類人身上收斂出來的問題,就是「人值不值得活」。

(我請Claude幫我確認了上述我認為有問題的法文原文,以下是他的文法解釋,提供給有興趣的讀者細究:)

「法文原文是 je vois d'autres qui se font tuer pour les idées ou les illusions qui leur donnent une raison de vivre。這裡的 se faire tuer 在法文裡有一個微妙的地帶——它字面上是「使自己被殺」,語法上是被動的,但 se faire 這個結構帶有一種主體的參與感,意思接近「讓自己走向死亡」或「以自己的行動招致被殺」。它不是純粹的被動受害,但也不是英文 suicide 那種主動自我了斷。」


3.面對這個嚴肅的問題,卡繆用什麼態度討論?

面對「要不要活下去」這個唯一嚴肅的問題,卡繆說應以謙遜的精神姿態,取代傳統的哲學論證。(即便他這麼說,第一章的行文結構裡,他仍然先提出了問題意識,隨後馬上進入方法論。這相當符合學術論文的架構呢)所謂的謙遜,卡繆意思是既不偏向「理性陳述事實型幹話」(如說出:在他死前一刻,他還活著。),亦不偏向「唐吉訶德式的抒情」,而應該是同時動用常識感受力

可以想像,在面對一個既平常又哀豔動人的主題,深奧、古典的論證應該讓位於更為謙遜的精神姿態,它既出自常理,又出自同情。(中譯)
A more modest attitude of mind deriving at one and the same time from common sense and understanding.(英譯)

中譯的「同情」,對應詞彙的是英譯的understanding,而法文原文使用的詞彙是 sympathie。Sympathie一詞的詞源是「一起感受」(sym-patheia),詞義上更接近「共感」。卡繆已經述明,探討這個嚴肅的問題需要帶有感受力的理解,是進入某個處境去領會他人的情境,而不是可憐那些自殺者或殉道者。所以英譯本沒有將它直接翻成sympathy(同情心)而翻成understanding,是有其脈絡可循的。很遺憾中譯本在這裡直接將法文的sympathie譯為同情,而忽略了卡繆特地聲明的立場。說真的,翻成「同理」我覺得都還好一點。

卡繆於此處陳述自己探討問題的態度,是值得留意的環節。因為這一段會呼應第二章開始的各個段落,包括卡繆會從智識層面、感受層面來「勾勒」荒謬如何在日常中浮現。荒謬感更像一種氣候(climate),就像你必須同時透過理解颱風的概念,並實際待在暴風圈裡,你才能真正認識這種氣候。


4.死亡不是一場遊戲(fatal game不等於game)!

卡繆指出,我們若想觀察出某人到底在哪個時間點判斷生命不值得再繼續,是幾乎不可能的事,因為這些活動都幾乎在人的大腦裡進行。卡繆在此處用了undermined這個詞,也就是想死的念頭如同一隻蛀蟲(The worm),從心智深處開始蛀蝕一個人。即使他昨天看起來一切完好,但內心早已蛀空。這是不少自殺者遺族都會遇到的情境:他昨天看起來還很好,怎麼今天就走了?

這是一場死亡遊戲,從清醒地面對生存發展到逃避光明,我們都應該跟隨它,理解它。(中譯)
One must follow and understand this fatal game that leads from lucidity in the face of existence to ight from light.(英譯)

所以卡繆說,這個幾乎無法真正看透的內心活動是一場「致命的角力」。中譯為一場「遊戲」,這個翻譯不僅略帶輕浮,也失去了法文原文 jeu 這個詞的涵義。jeu可以指一種機制的運作、一種力量的交互作用,更接近中文的「角力」或「消長」。卡繆想描述的是這樣一個過程:一個人清醒地直視自己的處境,但同時受到清醒的折磨、感到無法再承受這一切,而欲遁入死亡。在這其中,念頭經歷無數次來回的拉扯,清醒和不可承受之間不斷拔河,然而始終往致命這個方向前進,這才是fatal game的意涵。

當人們面對這個致命的角力,也就是從清醒地生存,到最終決定赴死,卡繆的態度就是:我們應該跟隨這個方向,一步步走進去,看看走到底會是什麼。


5.我們只能從某人自殺的行動,得知此人用生命做出陳述:人生不值得活。

如上所言,我們無從推知他人的內心何時開始蛀蝕、何時腐朽,以及什麼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我們便只能從其自殺的結果,得知他已做出了判斷:人生不值得活。而卡繆要做的,不是去推測人們為何做這件事(問:他為什麼要自殺?),而是純從邏輯來看:自殺的舉動代表某人作了一個判斷——認為人生不值得活。在這種情況下,解釋人們為何要這麼做的心理學、精神分析學全都不是卡繆所使用的工具。卡繆只問一件事:若前提是A,則是否必然導向B?也就是:若一個人認為人生不值得活,是不是就必然會去自殺?


6.人們總是心口一致地活著嗎?

接著,卡繆討論這個「若A則B」是否成立時,指出除了虛構的小說角色和傳說中的人物,現實中若有誰嚷著人生沒有意義(包括哲學家叔本華),都仍然心口不一地活著。總之沒有任何人徹徹底底貫徹自己的人生哲學:若認為人生不值得活,那就直接去死。

卡繆認為這可以判斷出一個人到底是用什麼態度在面對人生的荒謬。究竟是嘴上說說?還是真的直視了這份荒謬?還是你用其他姿態來面對荒謬?

補充一點,此處「心口一致的人」是我個人的譯法,英譯為「men inclined to be in harmony with themselves」(傾向與自己和諧相處的人)。Harmony 是一種內在狀態的協調,包括你的信念、感受、行動彼此沒有互相衝突。這當中沒有任何的價值判斷,也不帶任何預期,只單純呈現此人內部是一致的。一個人相信存在荒謬然後自殺了,他 in harmony with himself;一個人相信生命有意義然後全力地活,他也 in harmony with himself。卡繆用這個詞的時候是中性的,他沒有在褒揚或貶抑某一種選擇。


7.面對荒謬,大部份的人不選擇去死,他們「躲閃」。

人們若已意識到人生是荒謬的,為什麼不去死?因為我們的肉體比我們更渴望活著。卡繆提出的證據是:人是先活著、養成活著的習慣,然後才開始想「我為什麼活著」。肉體對「活著」這件事的依附,早先於我們的思考。在這種情況下,卡繆指出人們發展出一種面對荒謬的姿態:「躲閃」,也就是找到某個東西來迴避「應該去死」這件事。

對另一種「值得生存」的生活的希望,或對那些活著不是為了生活本身,而是為了某種偉大思想,以致超越生活並使之理想化的人的欺騙;它們都給予了生活意義,也背叛了生活。(中譯)
Hope of another life one must “deserve” or trickery of those who live not for life itself but for some great idea that will transcend it, rene it, give it a meaning, and betray it.(英譯)

中譯在這裡的句式讓我看得一頭霧水。比對英譯,這種躲閃有下列兩種姿態:

A. Hope of another life one must “deserve”:你必須讓自己配得上另一種活著,也就是來世的活著。(包括上天堂、登上西方極樂世界......etc.)

B. For life itself but for some great idea that will transcend it, refine it, give it a meaning:為了某個偉大的想法,要超越它,完善它,賦予它意義。

這兩種躲閃,都被包裝成「希望」的形式。但在卡繆看來,兩者都是自欺:欺騙自己不去面對人生的荒謬(也不選擇去死),而把人生意義都推拖給未來某個尚未發生的事。這兩種選擇,都已經離開了「生活」本身。

截至目前為止,卡繆總結面對「人生值不值得活」這個唯一嚴肅的問題,他觀察出這個問題導致的結果有以下幾種:

一,認為人生不值得活,然後真的去死。

二,認為人生有個活下去的理由,即使這個理由也許會讓他走向死亡(殉道/革命)。

三,認為人生值得活,因為他以躲閃的姿態(賦予未來希望)在下判斷。

但卡繆也指出,「若A則B」這個等式並不永遠成立。我們判斷人生是否有意義,不一定會直接使我們判斷人生是否值得活。這中間存在一道裂縫,而這個裂縫能讓「人生沒有意義」和「人生值得活」同時成立。


8.對待這道裂縫的方法:不公正(unjust)的思考,也就是邏輯的思考。

卡繆探討上述兩者間的裂縫,路徑是透過「純粹的邏輯」。

這裡唯一需要的是一種無條件的思考——純粹的邏輯。而這並非易事。合乎邏輯是輕而易舉的。但把邏輯貫徹到底,這幾乎不可能。(中譯)
It calls simply for an unjust—in other words, logical—thought. That is not easy. It is always easy to be logical. It is almost impossible to be logical to the bitter end.(英譯)

中譯本將純粹的邏輯譯成「無條件的思考」,跟原本 unjust 的含義真的相去甚遠,(法文原文是une pensée injuste)而且淡化了卡繆透過該詞欲表達出來的立場。

邏輯思考為什麼「不公正」?邏輯不該是最公正的嗎?卡謬在此處的意思是,他不管你的個人情感、對這個方法是否會不舒服,也不管你對死後世界的看法、是否對生命有眷戀,他就是單純問:如果前提是 A,結論是否必然是 B?

而這對有血有肉的人類來說不公平(unjust)。所以卡謬才會說,在這個問題上幾乎不可能將邏輯貫徹到底。那太痛了。邏輯是無情的,純粹的邏輯是會傷人的。也因此,卡繆指出目前沒有人將這件事(若A則B的推論)貫徹到底;包括那些自殺的人也是,他們做出決定是依據情感,而不是邏輯。但卡繆就是要不帶一絲激情地來探討這個問題。卡繆在選擇詞彙上,同時作了一種強力的表態。而中譯本完全把這一點抹平了。


9.作一個享有特權的觀眾,觀察「荒謬、希望和死亡」彼此角力的舞步。

正因為大多數人,包括許多哲學家,在這一道「若A則B」的問題上,要嘛放棄自己的生命,要嘛放棄堅持貫徹立場到底的精神,所以能夠「看到最後」的觀眾,卡繆說這些都是享有特權的人——這裡的特權,是指具備「堅持」和「洞察」兩種心智特質。

直視荒謬,不移開目光,不搬用現成的名言錦句(卡繆常用「老生常談」這個詞來形容這些概念)覆蓋在這個問題之上,直到推理結束。

要不要一起,當這個享有特權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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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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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並不是因為我真的懂了什麼,亦不是找到了什麼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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