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一直很喜歡的詞曲創作歌手,他曾經說過:「即便遇上瓶頸,擺爛或自怨自憐不是辦法,只有自己能成為自己的太陽。」人生有太多不如意的事了,但這是很正常的,因為我們活得各有各的主觀,也各有各的特色。世界照著自己的步調走,根本不鳥人類的主觀跟自我,這是非常合理的事,只是人習慣把自己當一回事。
要相信一個人並非那麼容易,尤其被捨棄過好多次以後,就會開始對人心有所防備。只是很可笑的是,無論被騙了多少次依然會選擇先相信的人。我屬於那樣的人,也因此受了很多傷。我真心的希望自己可以將心與人類之間分隔開來,我做到了一部份,只不過還不夠決絕,所以到頭來受重傷的還是自己。
想要做到讓自己孑然一身是需要付上代價的,除了無盡的孤獨、不被理解,還有些甚麼我其實也實在說不上來,反正都是和「單」、「獨」有關係的名字,沒有任何其他能真正讀懂你的心的那種生物。我們也不要過度尋求這些不切實際,或許活在世上的萬物本就都在學習與孤獨共處。
蔡康永曾說過人生也不過那樣,價值是人自己賦予的,真正人生其實毫無意義可言。太宰治撰寫的經典小說之一《女生徒》裡就有這麼一句話:「明天,來的想必也是同一天吧。幸福,一生都不會來。這點我很清楚。但我還是抱著一定會來,明天就會來的信心睡覺比較好吧。」其實,人就是靠著謊言創造社會、並且在其中活得自得其樂。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我常常被人說性格太過鑽牛角尖。與其活在人生毫無意義的認知當中,倒不如騙自己活在這個世上是有意義的,至少光是呼吸和眼界就會有所不一樣吧。
如果謊言是為了讓生命繼續延續下去,那就這樣活在謊言裡其實也沒什麼不好。話是這麼說,不過若有那麼一個人就這麼不巧的醒過來了,不管怎樣騙自己都無法自圓其說,甚至於覺得過於刻意,那又該怎麼辦才好?因為醒著而無法入睡的人即使再痛苦也還是沒辦法說服自己活得和其他人一樣,那使他們更加痛苦。
睡了一覺,隔天醒來,或許是因為灑進來的溫暖陽光,又或者是窗外悅耳輕聲交談的鳥叫聲,心境變得不一樣了。「我又算甚麼?憑甚麼認為自己比較清醒?或許我才是那個醉的不輕的人呢。」是啊,我只是單純地在固定的時間點裡面,演一齣只有自己看得明白的獨角劇罷了,等到時間一過,覺得世界只有我一個人的那種想法也會自動收起來,然後時間一樣繼續流動,我也還是繼續平淡的生活著。我們就是這樣擁有複雜情感的動物,是喜,也是悲。
我現在只覺得自己好蠢,蠢的無藥可救。任憑情感和過去的經驗無限制的肆意支配著我的現在和未來,對此我竟也一語不發。但我並非沒有想過要站起來努力的爭取,好幾次、無數次,在嘗試了卻也因為恐懼而再次卻步。「我真的做對了嗎?」這樣的聲音反覆的環繞腦中,不堪其擾最終舉雙手投降也是無數次的事。
我想說我成功了,我戰勝了自卑感,但我沒有。甚至覺得自己活得糟糕。每當思及此,就有股莫名的自我厭惡感油然而生。「好想死,但我不可以死,因為我連死亡都害怕。」我想抹殺的或許並非生命,而是身為人的這個身分以及連帶的情感吧。
我並不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可憐兮兮的角色,可能這陣子太憂鬱了,想到的東西也是這樣的顏色與氣氛,但我也沒打算一直沉浸在這樣的心境之中,畢竟我還要成為更加出色的大人,所以還有很多想要學習跟體驗的,這樣悲傷憂鬱到極點的東西就留在這裡就好。自己的眼界總是在不斷的改變,長大之後看到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環境、不一樣的人們,而我因為自己的自卑感作祟就關閉心房不是很浪費嗎?總之,我的時間剩下不多了,沒時間裝可憐,所以說完了就翻篇了,然後往下繼續過自己的生活。(感覺好像突然轉換人格,不過沒有,只是時間到了就要提醒自己殺青了別再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