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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獎公告於閱讀人電子報
《宮澤賢治的恐怖怪談》
《黑色福音》
《重返牡丹社:牡丹事件筆記、牡丹頭顱筆記》
《別回:太宰治書簡集》
《同名同姓受害者互助會》
《小河男孩》
《宮澤賢治的恐怖怪談》

宮澤賢治.冥誕129歲紀念版「料理即將完成,請盡快使用瓶中的香水噴在頭上。」
充滿夢幻氛圍、大自然與宇宙之美的日本童話之父----宮澤賢治,在他出生前兩個月,岩手縣遭受大地震、海嘯波及,出生五天後,老家又受到秋田縣東部發生陸羽地震的破壞。
貧窮與體弱多病,導致他對生命與自然有著不同的見解。
在他細膩的觀察之下,小朋友是弱勢、缺少資源又無助的,彷彿他對自然的愛,也包含自然界當中弱柔強食的無力感;不斷濫墾田野泉水的貧民,他們的醜態簡直就是對自然的褻瀆;也總是透過動物的形象來訕笑食古不化的官員與人民。
在這人性的幽微之中,無須鬼魂或是妖怪,就可細品「活著」的艱辛與恐怖。
〈黃蕃茄〉貝姆貝爾和納莉這一對可憐的兄妹,在田裡種了十株蕃茄,結開了金黃色的果實。有一天他們遇到熱鬧又華麗的馬戲團,卻沒有錢可以進去。
〈夜鷹之星〉夜鷹是一種醜陋的鳥。整張臉斑斑點點的,就像沾到了味噌,扁平的鳥喙呲裂開來彷彿都要延伸到到耳朵那樣的寬。
〈要求特別多的餐廳〉這家奇怪的餐廳,入場之後要求客人梳理頭髮、脫光衣服、奶油塗滿臉和手腳、倒上帶著醋味的香水
〈皂莢淵〉貪玩的舜子看著大人將炸藥投水捕魚,有一天她帶著毒藥丹礬,來毒死湖中的魚。
《黑色福音》

藝能界才女黃小柔首部小說創作
神與鬼、善與惡,如何試煉人性?
一對天生具有靈媒體質的兄妹,自小在神壇長大。
從他倆身上牽引出一段身世之謎,以及神壇師父不為人知的暗黑歷史……
小說中有針對傳統神壇「拿錢辦事」的習俗提出質疑,並對照出現代教會的無私助人。故事曲折跌宕,引人入勝,女主人翁的堅強勇敢亦令人動容!
推薦序|照見你我內心的恐懼與渴望
黃國倫(CITY to CITY Taiwan 負責人、台北101教會 主任牧師)
人性的複雜,往往比我們想像的更深,也更黑暗。本書雖以故事為骨架,卻有著極強的真實感,彷彿在提醒我們——善與惡並非只存在於虛構的小說或古老的傳說中,它們就活在我們的日常裡。
有人說,鬼可怕;但走過世事的人都明白——有時,人比鬼還可怕。自私、貪婪、背叛、冷漠,這些不是來自幽冥世界,而是從人心的深處發芽。然而,書中的篇章也在告訴我們,即使人生悲慘到無法呼吸,仍有一隻看不見卻真實的慈愛之手,輕輕伸出來,呼喚我們回到光明。
真實的愛,不是建立在利益與交換上,而是無條件、白白地給予。那樣的愛,或許在現實中顯得奢侈,卻正是人心最渴望、最需要的。
本書是一面鏡子,讓我們照見自己的恐懼與渴望,也是一扇門,邀請我們走向盼望與救贖。作為一位牧者,我深知,這樣的故事不只是娛樂,它能觸動靈魂深處的某個開關,讓我們重新看見人生的價值。
誠心推薦給你,願你在書頁之間,看見人性的深度,也看見那份不離不棄的愛。
《重返牡丹社:牡丹事件筆記、牡丹頭顱筆記》

歷普作家陳耀昌最後遺著,重磅出土,重揭台灣歷史被遺忘的一頁
打開,回溯,前瞻台灣的未來
讓我謹以這套書《牡丹事件筆記》與《牡丹頭顱筆記》,來獻給一八六七∼一八七五之間,因南台灣的「當部落遇到國家」而埋骨台灣的各族群、各國家的英靈們,「萬善同歸」,願世間的戰爭減到最少,願人類各不同族群以Marasudj為目標。——陳耀昌
牡丹事件筆記
找回牡丹社事件的真相、給予Aruku 父子應有的歷史地位,促使地方政府先後設公園、塑父子兩人的像以為紀念,並將石門古戰場登錄為史蹟,這些都出自作者的催生。除了如上重要的貢獻外,作者在「雙生之作」的《牡丹頭顱筆記》中,一再顯現他對自己的國家—台灣的過去、現在、未來極度關心。他指出,和解共生和寬恕、反侵略是當今台灣最重要的事,誠如斯言。這是作者最後對台灣的關懷,廣陵散從此絕矣!——許雪姬
牡丹石門戰役後,沉默百年的頭顱在國際史上終於發聲。牡丹社亡靈的和解,過程是加害者與被害者的關係修復/Repair relationship,最後達成共識/Marasudj 排灣族語,作者書中所提之,真是個超越時空環境的一筆。從牡丹社頭顱遺骨返還案例,可以作為重新反思殖民歷史、族群文化傳承、傳統知識保存與再現的起點,看見在當代實踐過程中充滿挑戰,卻也存在著各種「關係重建」的可能性。——芙厄阿布達爾
牡丹頭顱筆記
陳醫師本身化身為醫師角色,作為敘事者與鬼靈展開對話,方便交代追尋的原委,在小說敘述中將虛構與真實交融;並曾多次表示歷史敘述/論述非他所長,而有把握表現為歷史小說,既可自由表達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也便於寓託當代台灣知識精英的政治關懷;他並未投身政治,而是巧妙借由文學媒介,反而得以表達可長可久的歷史關懷,在虛幻的筆法中寄寓所懷:台灣古今的共同體願望。——李豐楙
若說陳耀昌這本以牡丹社事件為主題的著作有一貫穿整本書的主題,我想那就是對歷史的「治癒」。本著作中陳耀昌運用了各式各樣的手法,不時加入些許的想像力,嘗試仔細地照實「復原歷史」。從長遠的角度來看,確實地明示歷史事實,其實也是治癒的一環。陳耀昌彷彿是祖靈上身一般,用了龐大的精力持續撰寫,描繪涵蓋了牡丹社事件的「鄭成功之後、日本統治之前」這個時代的台灣。不僅僅台灣,本著作也大大增進了日本理解台灣史的可能性。陳耀昌達成了卓越的知識貢獻,完成了日本研究者、記者多年來都無法做到的創舉。我衷心期盼本著作有一天能在日本出版,相信日本人也可以因此找到理解牡丹社事件的道路吧。——野嶋剛
《別回:太宰治書簡集》

如果你有話想說,寫在簡單的明信片上寄來就好。
我收到信會馬上開始準備進行。另,千萬別寫信給我。我是個閒人,信只會越寫越長。工作認真的你,用兩三句話回覆已經足夠。
★給青年創作者的跨時代留言!看盡文學家的好學、窮忙、苦中取樂,憤懣不得志卻不喪志是求生之道與必要能力,真正的創作建立在現實生活裡,為稿紙費用煩惱、為家常開銷難堪……但在文學之前,太宰治是絕對忠誠的完美實踐者。
★太宰治於昭和七年(二十三歲)至昭和二十三年(卒年)的六百餘封通信,呈現其與恩師、文友、工作夥伴、戀人的去信文字所含藏之情緒起伏與精神狀態。各式書簡依時代順序排列,有些失去信封或郵戳,有幾通書信難以辨識寄件年月日,可見文獻修復工程之難,成果即是藉此一筆一畫描繪出「太宰的世界」:戮力創作、精神不安、為情所苦、困於乏味日常……是為太宰迷與日本文學迷必讀考據藏書。
我會殺死任何嘲笑我們悲傷的人。
亂筆成信直接發出。
只要人類只知道滿足自己的慾望,不管是共產主義、自由主義還是什麼狗屁主義,都不會讓世界變得更好,我們不如自己興起一個「日本虛無派」吧?瞭解太宰──溫柔、煦暖,又悲觀、脆弱的太宰。一封封寫就寄出的信帖,見其在困頓生活與健康長久堪慮的折磨下,展現溫存於創作世界裡卑微的自由,同時擁抱世界的一片漆黑與文學之光。太宰治性格起伏,度日束縛,書信裡被縱觀透徹,從首部作《晚年》至卒年寫就的《人間失格》,其間忙裡忙外的庸碌;此集彷若敲碎文學家的華美鏡表,一覽既深且廣又百般為難的日常:身為作家對出版社的庶務,身而為人對家庭與人際關係的俗事……人的一體多面在個別對象的去信中盡顯無疑,對恩師、文友、親人或祕戀,他一貫用字懇切坦白、愛恨確鑿,信中更多是與生活纏鬥,心煩其財務、病症、崇高的文學意念與當下文壇的格格不入,更甚者為埋藏光陰暗層的巨量愁緒。太宰治對文學本質的深度索求,成為內燃自毀的根源,每一書信都像隱喻各異的求援,無聲、無明,甚又暗藏不願被理解的情緒矛盾。
【內文摘錄】
昭和九年十一月五日寄自東京市杉並區天沼一丁目一百三十六番地飛島寓,
東京市豐島區池袋二丁目常盤通海老原轉中村貞次郎收
中村君:
好久沒拜讀您的信了。你這陣子內心一定不平靜,每天一定都沒來由地垂頭喪氣吧?我也好不到哪裡去,每天都過得很乏味。無聊的人成千上萬,如果把大家聚集起來辦場座談會,安慰彼此心靈,不只是邋遢的勾當,甚至可稱得上悲慘。不過,也沒有辦法。──更該說是:沒有其他辦法。(這不是玩笑)所謂的「運氣不好」是有道理的,不過我們的運氣也不好。神明根本不會幫助我們。不過再回頭想想,我們也錯估了這個世界,把這個世界想得太單純了。如今環顧四周,眼前的事實已與二十歲所想的完全不同。明明不應該是這樣。
我們的失算──也是我們不幸的根源。
修 治
中 村 貞 次 郎 閣下
╳╳╳
昭和十年十一月(日不詳)寄自千葉縣船橋町五日市本宿一千九百二十八番地,
東京市京橋區木挽町二丁目四番地竹田大樓酒井真人收
展信平安
請讀我在《新潮》正月號刊登的〈盲者之書〉。(不是十二月號)我在記下夢中自言自語的同時,收到你充滿美麗義憤的信。當時我就一如自己文字所寫,身心俱疲,像一團棉花一般動彈不得。一個月我打了六十八支鎮靜針,花在安眠藥上的錢突破十圓,酒廠的賒欠簿已經出現二十幾圓的款項。一個月間只有兩個朋友來訪,其中一人我基於堅定不移的立場,罵了他一頓之後,讓他在雨中回去。我竭盡努力發出聲音,努力記下自己的口述。一整天下來,聲音也變得沙啞。在這樣的狀態下,我收到了你寄來的信。如果我一提筆寫作,就一定要徹頭徹尾寫出自己的名堂。這是我與生俱來的業障。我不想再寫,因為實在寫不下去。事實就是如此。
現在回想起來,我確信你也是已經寫出一兩篇傑作的作者。(依照你寫給我的信而這樣認為。)不過你現在正在發行《文藝放談》。生生,流轉,像水一樣。在這世間,有些人的意志,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有句話說:即使只是擦身而過,亦是他生修得之緣。與你之間,我感受到一種悲傷的緣。
「生在世上,已是一種錯誤。」
這兩三天,我一直想像著你像水一樣流動的姿態。
現在我正抖擻著精神,一點一滴進行著正月號的稿件。如果貴刊正月號還有篇幅,請讓我發表。我應該已經答應,一有精神就會寫。一定會寫。我不會收稿費。萬事拜託。
我將提出的稿,會是三、四張稿紙程度的散文。請發表在貴刊上。我的字字句句都秉著堅定不移的責任認真書寫而成。
不過也只有這一次。越是感到親近的男人,我就越不想和他好來好去。對你應該也是一樣。
我們都是男人。
敬 具
此致
酒 井 真 人 閣下
追記:如果你有話想說,寫在簡單的明信片上寄來就好。我收到信會馬上開始準備進行。
另,千萬別寫信給我。我是個閒人,信只會越寫越長。工作認真的你,用兩三句話回覆已經足夠。
《同名同姓受害者互助會》

【內容簡介】
★有栖川有栖表示:「這部作品就像完成最高難度的後空翻,可以看到作者的會心一笑。」
★江戶川亂步賞得獎作家送給讀者的挑戰書!《絕叫》編輯部大推,另一個你不該錯過的故事!
★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自己因為名字而成為被網路追殺的獵物?肉搜、霸凌、選邊、帶風向……看似荒謬,卻早已是你我的日常!
就算知道凶手叫什麼名字,也不會爆雷?!
伏筆之下還有伏筆,登場人物全員同名同姓
大山正紀被殺了。
犯人,是大山正紀。
寧靜的社區發生了令人髮指的女童殘殺事件。
當時尚未成年的犯人以「少年A」之名遭到逮捕。儘管長相未曾曝光,但最終,八卦雜誌以「正義」為由,揭露了犯人的名字──「大山正紀」。一夜之間,身為普通人的「大山正紀們」因此受到牽連,人生陷入混亂。
服刑七年後,殺人犯大山正紀回歸社會,引發輿論不滿,「大山正紀們」的人生再次被捲入同名同姓的風暴。
為了奪回自己的人生,十位「大山正紀」透過網路結盟,竭力查明凶手真身。然而看似平凡的「大山正紀們」,背後其實都有難以啟齒的過去;而那樁看似水落石出的慘案,實則另有隱情……
10個與凶手同名同姓的普通人,11段被同名同姓扭曲的人生!
《小河男孩》

在最悲傷的一天,她卻獲得了最美好的相遇……
讀完這本書,你就不再是同一個人了。──卡內基文學大獎評審團
卡內基文學大獎全票通過,打敗《哈利波特》的經典著作
{連續17年蟬聯暢銷榜}{韓國口碑熱賣破120刷}{超越時代最佳成長小說}
觸動全球 21 國讀者靈魂的最佳成長小說
打敗《哈利波特》,獲得卡內基文學大獎的經典傑作
韓國銷售破40萬冊,再刷破120次
當我們克服痛苦,也就是經歷了成長,好似一條永不停歇的河流,撞擊、激盪、奔流、跳躍,一路搖晃曲折,但堅定往大海奔去──
擅於游泳的女孩潔西,和父母陪伴心臟病危的爺爺返回故鄉。爺爺固執嚴厲,不顧醫生與家人反對,拖著病體也要完成一幅取名「小河男孩」的畫。潔西實在不懂,爺爺為何老愛這樣耍任性。
後來,她在河邊巧遇了小河男孩,一切發展就如奇幻夢境一般。他們交談、冒險、探索,甚至約好一起完成爺爺的心願,並且前往瀑布頂端,進行終極挑戰。
可是,當爺爺再度緊急送醫,眾人既要煩惱爺爺的病況,還得憂心潔西安危的時刻,潔西卻像是得了天啟,追隨男孩,一路往海口長游而去──
然而,
爺爺怎會忽然清楚知道生命將如何安頓?
潔西又是怎麼明白,什麼才是對爺爺最終且最好的安排?
人生又怎麼可能會在最悲傷的日子裡,能學到勇敢微笑呢?
小河男孩的真相,竟如此不可思議,如此美麗。
【推薦序】
以自然之美觸及愛與生死之謎
\大衛.阿蒙德
多好啊!我們迎來了新版的《小河男孩》。此書在一九九八年贏得卡內基獎1,我初讀就很欣賞它突破了童書的狹隘定義。在當時的我看來,它很大膽;現在看來還是如此。打從一開始,我們就知道主角之一—潔西的爺爺—不久於人世。這是一本擁抱藝術之書,不只故事的中心是一件藝術品,整部小說本身也是一件藝術品。本書是提姆.鮑勒的第三部小說,我認真覺得這本書注定就該由他來寫:他找到了真正屬於他的主題,而且他有功力、有技巧,能將構想化為文字與讀者分享。鮑勒對潔西的描述也可謂是對他自己的描述:「長泳既考驗意志,也考驗技巧,而她知道這兩樣都是她的強項。」
《小河男孩》以戲劇化的方式,刻劃成長的苦澀與喜悅,探索老少兩代之間的關係,生動描繪自然之美,觸及愛與生死之謎,並將那奇特的小河男孩呈現在我們眼前—這個男孩雖是藝術的產物,卻為非常真實的世界帶來相當真實、相當危險的挑戰。閱讀過程中,我們和潔西越來越親近。我們支持她在身心雙方面的冒險與追尋—不只要挑戰體能,也要實現祖父對她的期許,成為「精神上的戰士」。
所以,本書雖然複雜,卻用簡單、優美的文字和平易近人的形式來表達,難怪贏得了卡內基獎。
如今,它的書齡都二十多歲了,卻仍持續吸引世世代代的讀者,為大小朋友帶來閱讀之樂。流吧!《小河男孩》。讀者們,請深吸一口氣,像潔西那樣踏入本書的水域,游過一頁又一頁,游向遠方的汪洋。
(本文作者為 David Almond,英國作家,曾獲國際安徒生大獎、卡內基獎、惠特比童書獎、艾莉娜.法瓊獎,因其終生對文學的貢獻,於二〇二一年獲頒大英帝國勳章。)
【作者的信】
親愛的讀者:
《小河男孩》之於我是很私人的一本書。我的祖父在我十四歲時過世,但他留給我很深刻的回憶。他是一個沉穩平和的人,我很愛他,但他在一九六七年過世時,我並沒有參加他的葬禮,因為我太難過了。後來我很後悔,雖然說我心裡從此就過不去也太誇張,但我相信自己之所以寫下《小河男孩》,下意識裡有個原因就是想跟我的祖父好好道別,想透過虛構人物的經歷「出席他的葬禮」,再一次告訴他我有多愛他,至今依然。
另一個寫下《小河男孩》的原因,當然就是為了說故事。我不想讓自己或我的祖父以明顯可辨的形式出現,所以主角不是十四歲男孩,而是十五歲女孩,她的祖父也不是一個沉穩平和的人,而是壞脾氣又沒耐性的老頑固。這些人物是這個故事的起點,但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他們要扮演什麼角色。接著,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海冒出兩個詞:「小河」和「男孩」。我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但不久後我得來一幅無名河景圖,裡面沒有人,只有一條神祕的河流。我把這幅畫掛在牆上,端詳了一會兒。看著看著,我突然覺得故事中的祖父可以是一名藝術家,他要畫一幅叫做《小河男孩》的畫作,而她的孫女則是河中的泳者。
於是,小說開始了。
我沒有明確的計畫,只是跟著直覺走,而這個故事本身就像一條河般帶著我前進。故事的主題和課題往往對作者來講也是一團謎,不到最後不會揭曉。《小河男孩》的情況正是如此。我不知道這個故事會是關於愛、失去和勇氣,關於親情和友誼,關於一個人如何奮力活出完整的自我。我也不知道這條河會成為一個精神象徵,更不知道這個故事會帶我踏上一段旅程—就像潔西踏上她的心靈之旅一樣。但我很高興自己完成了這段寫作之旅,很高興寫下《小河男孩》,很高興跟我的祖父好好道別過了。
提姆.鮑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