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騎車去買午餐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
因為昨天才分享了關於國中被排擠的那段記憶,我發現那些人的名字,已經開始有一點模糊了。順著這個思緒,我突然想到了最近的新聞——那個乾哥乾妹傷害他人的事件。
這讓我回想起,其實以前的我,也曾經在腦海裡演練過一些很極端的事。
未成年,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那時候的我,口袋裡其實放著一把美工刀。
而且我不是隨便想想而已,我是認真思考過的:如果我真的做了這件事,會有什麼後果?
因為我未成年。我其實不太相信,現在那些未成年做出這些事情的人是「不懂」的。現在的孩子,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自己在未滿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很清楚知道,如果我真的做了這些事情,法律上會發生什麼事。
甚至連未成年會怎麼被處理、會被減輕到什麼程度、在某些情況下可以怎麼樣去避開更嚴重的後果……我那時候其實都盤算過了。
所以我不太相信,在二十年後的現在,一個國中生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資訊只會更多,不會更少。如果那時候的我都知道,那現在的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他們其實是在做「成年人的惡」,但卻可以因為未成年,而不用去承擔那種程度的後果。這是我覺得最沉重的地方。
內心的拔河:天使與惡魔的共存
一直以來,阿卡西紀錄都會說我是個善良的人。我自己有時候也會覺得,好,我可能算是一個還不錯的人。
但我其實很清楚,我的內心一直都在打架。就像有天使,同時也有惡魔。
尤其是當我看到一些不公不義的事情時,我是真的會有一種「想要去處理掉那些人」的念頭。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像死亡筆記本那樣的東西,我也會想把名字寫上去。
尤其是在國中被排擠的時候,我真的覺得那些人很討討厭,也真的有想過,要不要乾脆把他們解決掉。
還有更早的時候。我們家因為經濟的關係,從原本有自己的房子到被法拍,然後開始租屋。那段時間幾乎是每一年都在搬家,生活一直都很不穩定。
那時候,有討債的人來到我們家。他們會抱怨:「你們怎麼一直四處跑,還要讓我們找?」甚至會語帶威脅地提到:「你們還有女兒。」還會諷刺地說,別人欠我們錢,我們也可以找他去幫忙討。
那時候我心裡其實在想一件事:如果不是因為欠我們錢的人跑掉了,我們家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然後那個念頭就出現了——如果我有能力、如果我找得到那個人,我也會想把他解決掉。我甚至也想過,反正我未成年,我不會付出太嚴重的後果。就算真的要付出什麼代價,好像也沒關係,用我一條命去換,那時候的我居然覺得是划算的。
沒有被輕易抹滅的善良
今天會想分享這些,是因為我真的覺得,有一些法律,不應該只是因為未成年,就覺得他們不需要承擔。
但同時,我也很清楚一件事。
這些事情,我都沒有做。
我可能會在腦中想一想,或者頂多寫成小說、寫成詩,在我的創作裡把這些人處理掉。但在現實生活中,我還是會覺得,每一個人都是一條生命。
生命的存在,本來就很不容易,不應該被那麼輕易地抹滅掉。
這一篇沒有什麼特別的結論,就只是我剛剛騎車的時候,突然想到的一些想法。想對那個曾經口袋裡放著美工刀、心裡充滿憤怒的自己說一聲:
謝謝妳,最後選擇了不變壞。
【 姍生有幸癒見你 | 姍姍的沿途備忘錄 】
真正的善良不是沒有惡念,而是在凝視過深淵後,依然選擇擁抱光明。
✨ 了解更多阿卡西紀錄與靈魂對話:https://firestars-akashic.netlify.ap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