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蓬勃的早起,是前一晚的咖啡因換來的。
無視自己身體的反應,硬是在前一天的傍晚點一杯摩卡,
換來的是整晚似睡非睡的淺層睡眠,
帶著前一晚睡前的茶碗蒸,睜眼時,滿是胃在翻滾的感受。
受不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痛楚,翻開棉被,下床梳洗。
拿起那顆媽媽準備好的水煮蛋,問媽媽要不要去外面一起吃個早餐,
飲杯早晨的咖啡,
媽媽說:「我已經在吃早餐,下次吧。」
拎上背包,拿起車鑰匙便出門。
每每看著自己拿著車鑰匙,都感謝著父親在我剛成年時就要求去考汽機車駕照,
雖然他嘴上不說,或許他內心是希望我在人生未來的道路上,方向盤是可以被自己掌握著,無論想走去那個方向,我皆有能力驅車前往。
踏進咖啡店,一如往常地尋找著最合適當下的座位,
能短暫讓我駐足、完成一段工作、寫完一篇文章的完美座位。
這個座位或許能短暫曬到太陽、或許能看見晨間在跑步的人們,
至少,要能掃除台北過去陰雨的日子,為發霉的心除濕。
早上八點,往常的鬧鐘響起,
想起幾年前的早上八點,是帶著睡眼惺忪的雙眼,立足在往三重方向的捷運上,
等待著東門、忠孝新生下車的人們,至少還能佔有一位睡到三重去。
是什麼讓我從這樣的生活變成在家工作到現在轉換變成自僱者的身份,能在早上八點,隨意打扮地坐在咖啡廳裡享用一客早餐?
想起這兩年多來的經歷,確實是一段誤打誤撞的故事,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技能、也沒有所謂推崇的自媒體之路,就是扎扎實實地做好自己的事情、遵從自己的意念,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有興趣這段故事?我們下回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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