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飲血的魔刃--《烈焰血城重生的詩篇~第二部、闇影之境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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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羽居」二樓的包廂,瀰漫著一股陳年普洱混雜著劣質檀香的氣味。

樓下的喧鬧聲早在他們踏入店門的那一刻,便如同被按下了靜音鍵般徹底消失。

茶館老闆是個身形佝僂的老人,他端著托盤走進來時,雙手抖得連托盤上的茶杯都撞出刺耳的碎響,滾燙的茶水還沒端上桌,就已經灑了大半。

「幾……幾位客官,慢用。有事……請盡量別叫小的……」

老闆始終低著頭,視線死死黏在腳尖上,彷彿只要抬眼看見王穆玥的臉,眼珠子就會被挖出來。他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退了出去,反手關門的速度快得像在躲避某種瘟疫。

沒有人責怪他的失態。

在這座名為迷骨城的絕望之城裡,平民或許不知道王族長什麼樣子,但他們對那道紫金色的光芒有著刻進骨血裡的認知 ── 那代表著至高無上的王權,以及一份凡人連直視都沒有資格的絕對力量。對底層而言,這份威嚴足以讓他們的靈魂深深戰慄。

包廂門一關,王穆朗就虛脫般地滑坐在雕花木椅上。秦雪緊緊抱著小直,縮在離窗戶最遠的角落。

王穆玥沒有坐下。

她背上的傷口被粗糙的木門蹭得鑽心生疼,但她實在是連走到椅子旁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只能任由單薄的身體順著門板無力地往下滑,止不住地微微發抖。

「嗡 ── 」

一陣尖銳的耳鳴在她腦海深處炸開。

撕裂空間的代價來得極其猛烈。

這座城市的空氣本就充斥著讓她焦躁的能量,而現在,失去力量的身體就像一塊乾癟的海綿。每次呼吸,那股躁動直接飆升了成千上萬倍,狂暴的能量如沸水般順著毛孔灌入,在她的血管裡蠻橫地肆虐。

 

「剛才那是什麼?」

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喘息。秦睿站在百葉窗邊,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佈滿了血絲。

他迫切地需要真相,那是他對抗失控恐懼的唯一武器。

王穆玥艱難地抬起頭,閃爍的視線猶如一台壞掉的黑白電視,讓她看不清表哥的表情。

「我……不知道……」

「妳不知道?」秦睿猛地欺身向前,高大的身軀宛如一道黑影般重重壓下,雙手死死扣住斑駁的門框,力道之大,彷彿恨不得將指甲硬生生嵌進那粗糙的木紋裡,「從我們掉進這個鬼地方開始,妳的身手、你身上的傷疤,還有剛才那種連科學都無法解釋的空間跨越!」

他死死盯著王穆玥的眼睛,試圖從那片深不見底的空洞裡挖出一絲破綻。

「所有的跡象都在證明,妳早就經歷了一些我們無法想像的事,而妳卻隻字未提。」他深吸了一口沉悶的黏膩空氣,咬牙切齒地逼近了半步:「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力量,結果妳現在告訴我,妳不知道?」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穆玥痛苦地閉上眼,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小直掉下來……空氣就裂開了……那根本不是我控制的……哥,我不知道……」

秦睿上前一步,語氣逼人:「把妳能想到的所有細節都說出來,哪怕再荒謬!這關係到我們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夠了,秦睿!」原本縮在角落的秦雪再也忍不住了,這聲嘶吼來得猝不及防。

她慌亂地鬆開抱著小直的手,跌跌撞撞地撲上前,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猛地推開秦睿,死死將王穆玥護在身後。

她看著女兒蒼白如紙的臉和不斷滲血的舊傷,又看著姪子那張緊繃到幾乎要裂開的臉。

秦雪懂秦睿此刻的焦慮,她知道秦睿以為只要把未知拆解成冰冷的數據,就能解決眼前的死局。

但看著女兒瀕臨崩潰的眼神,身為母親的心痛,徹底壓過了對這座城市的恐懼。人生不是算盤,世界更不會總是給出合理的答案。

「不能……先等等嗎?」她發出一聲呢喃,像是在祈求,聲音卻不受控地變了調,帶著發顫的哭腔:「我這個當母親的都沒說什麼了……」

她用力閉上眼,眼淚無聲滑落 ── 她在極力壓抑、在對抗自己內心深處那份屬於平凡人的恐懼。

當她再次開口時,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嘔出來的血:「你們這些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聰明人,就是這樣……你們寧可逼著別人去編造一個難聽的假話,也不願意去接受一個虛無縹緲的真話!她才二十一歲,剛才差點為小直丟了命,你難道要為了一個答案,把她逼瘋嗎?!」這句充滿母性本能的控訴,猶如一記重錘砸碎了秦睿的理智外殼。

他看著瑟瑟發抖的表妹和崩潰的姑姑,薄唇緊抿,最終妥協地別開了臉。

秦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他緩緩摘下那副金絲眼鏡,疲憊地閉上眼。失去鏡片的遮掩,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狼狽與無力。

「……抱歉。」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啞,「是我太心急了。」 說罷,他將眼鏡重新戴回鼻樑。為了掩飾微紅的眼眶,他轉過身,走向木百葉窗前,重新透過縫隙看向樓下。

秦睿一走開,秦雪那口強撐著的氣也跟著鬆了些。

她胡亂抹了一把眼淚,轉頭看向還縮在角落發愣的王穆朗,殘存的怒意和心急瞬間找到了宣洩出口:「還愣在那幹嘛?快過來幫忙啊!沒看到妳姐痛成這樣,你想讓她一直癱在地上嗎?地上多涼啊!」

被吼了一句的穆朗這才如夢初醒,連忙將小直放下,快步跑過去,跟母親一左一右將虛弱的王穆玥扶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架到旁邊的雕花木椅上。

「這血還在流……不行,得先止血。」秦雪看著女兒被鮮血浸透的衣服,心疼得手足無措,急忙轉頭催促兒子:「朗朗,你快下樓去跟那個老闆問問,看有沒有乾淨的繃帶和傷藥,什麼都行,快去!」

穆朗點點頭,轉身就往包廂門口走。

就在他手握住門把的瞬間 ──

窗邊的秦睿突然開口,聲音罕見地發著抖,打斷了這短暫的慌亂:「外面……太安靜了。」

剛剛還跪了幾百人的青石板路,此刻空無一人。

秦睿的聲音透著冰水澆頭般的寒意,但桌旁的秦雪卻急得滿頭大汗。她根本沒心思深究這份死寂,一把將穆朗往門外推:「安靜點最好,讓你姊好好休息。快去,妳姐流太多血了!」

「喔,好。」

穆朗嚥了口唾沫,拉開包廂門,三步併作兩步往一樓走,走到樓梯過半的位置,視線剛好能越過轉角的木雕屏風看見櫃檯。

他停下腳步,對著櫃檯裡的老闆招了招手,語氣帶著點劫後餘生的急躁:「老闆,那個……我們需要一點……」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媽……」

他觸電般地退回二樓,眼淚因為極度的恐懼瘋狂打轉,聲音碎成了氣音:「樓下……老闆他還坐在櫃檯前……但是他的頭……掉在算盤上了……」

空氣在一瞬間被抽乾。

前門的街道上,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披著灰色斗篷的無面人影。

秦睿猛地轉頭看向通往後院的窗外,那裡同樣被灰色的兜帽填滿。更令人絕望的是,頭頂薄薄的木製天花板上,正傳來某種利刃劃過木板的微小聲響。

天上地下,退路全無。

「喀啦……」

伴隨著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厚實的木門宛如失去生機的枯葉,在一瞬間崩解成漫天飛舞的木屑齏粉。

幾道灰色的殘影如幽靈般滑入包廂。

為首的灰衣人緩步走出。

他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掠過這一家子驚恐的臉龐,隨後帶著一種病態的專注,將焦點徹底鎖死在王穆玥身上,像是欣賞著陷阱裡垂死的獵物。

接著,他極其刻意且誇張地拖長了動作,行了一個充滿嘲弄意味的血族宮廷禮。

「終於找到您了,女王陛下。」他的聲音隔著面罩傳來,帶著病態的狂熱:「您這場捉迷藏玩得實在是太久了。冷焱大人已為您準備好了『皇宮』,正恭迎您回歸。」

「冷焱?」王穆玥的大腦因為這個陌生的名字閃過一陣尖銳的刺痛。但此刻沒有時間給她困惑。看著身旁手無寸鐵、驚恐萬分的家人,她很清楚,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

既然這些怪物的目標始終是她,那她就用自己來換他們活命。

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死死抓著椅背。因太過用力,剛剛撕裂的虎口再次湧出鮮血,順著椅腳滴落在地。她就這麼踏著自己的血,顫抖卻決絕地站了起來,將秦雪等人徹底擋在身後。

「準備了皇宮,就派你們幾條只會躲在暗處的蟲子來接我?」王穆玥的眼神宛如一頭護崽的孤狼。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句充滿上位者威壓的話是如何脫口而出的:

「既然要接我回去,那規矩就得照我的來 ── 放他們走,我跟你們回去。」

說完這句話,她心底深處竟隱隱浮現一抹熟悉感。彷彿感應到了她的意志,原本掉落在幾步外的「赤羽」竟不可思議地貼地滑行了半吋,被她一把撈進掌心。

她顫抖著手抬起匕首,指向為首的灰衣人,強行壓下呼吸的急促:「如果你們非要動手,大可上來試試。看看在你們活捉我之前,我能不能先拉著你們一半的人下地獄。」

灰衣首領的目光落在她劇烈顫抖的刀尖上,發出一聲極具侮辱性的冷笑。

「拉我們一半人下地獄?陛下,您現在可是連握刀的手都在發抖啊。」首領傲慢地搖了搖頭,語氣猶如冰冷的毒蛇:「您在人類世界待得太久,竟然學會了這種虛張聲勢的把戲。您難道還不明白嗎?您越是像護崽一樣護著這些劣等生物,冷焱大人就越不可能讓他們活著……」

他抬起右手,目光殘忍地鎖定秦睿等人,冷冷吐出四個字:

「殺光他們。」

話音剛落,兩名殺手化作致命的殘影,淬毒的利刃直刺秦睿與秦雪的咽喉!

「休想!」

王穆玥強忍著大腦的劇痛,猛地反手握緊了「赤羽」,刀鋒直指前方。

「鏘 ── !」

暗紅色的匕首與殺手的利刃狠狠相撞,爆出一團刺目的火花!王穆玥憑藉著本能的戰鬥意識,硬生生架開了刺向秦睿的致命一擊。但對方強悍的力道直接震裂了她虎口的傷口,鮮血飛濺。

她還來不及喘息,眼角餘光卻瞥見另一名殺手的刀尖,已經逼近了秦雪和小直!

距離太遠了。她被第一名殺手死死牽制,根本來不及回防!

「不 ── !!」

王穆玥的瞳孔瞬間放大。在那千鈞一髮的極致恐懼與護衛本能下,她體內那股尚未馴服的古老血脈,如同感應到了宿主的瀕死絕望,猛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嗡 ── !!」

視界中的黑白雪花徹底爆開!刺目的紫金光芒從她體內轟然炸裂。

這股狂暴的力量在瞬間扭曲了空間法則,硬生生將這段致命的距離折疊。她宛如瞬移般憑空出現在秦雪身前,不顧一切地死死將家人抱在懷中。

「轟隆 ── !」

空間法則再度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紫金色的亂流猶如黑洞,瞬間將五人吞噬。

然而,這場未經控制的跳躍,短暫得可憐。

距離翠羽居隔著兩條街的一處死巷半空中,空間猛地扭曲。

「砰!」

五個人影從虛空中狠狠砸落,摔在佈滿腐臭泥濘的石板路上。

「咳……呃 ── !」

王穆玥重重砸在地上,眼前的世界徹底化為純粹的黑白閃爍。

空間跳躍抽乾了她最後一絲精神力。五臟六腑彷彿被放進了攪拌機裡,她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像是被剪斷了提線的木偶,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巷口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破風聲再次響起。追兵正以極快的速度包抄過來。

「穆玥!妳撐著點!」秦睿紅著眼眶,死命地想把她背到背上。

「姐!」王穆朗也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架住她的胳膊。

「放手……」王穆玥虛弱地喘著氣,用力推了推他們,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他們要的……是我。你們……快走……」

「放屁!妳以為我會信妳的鬼話嗎!」王穆朗吼得撕心裂肺,死死架住她的肩膀:「我們是一家人,絕不可能丟下妳不管!」

秦睿死死咬緊牙關,額角的青筋劇烈跳動。

撤退。這兩個字在秦睿腦中閃過的瞬間,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對方要活捉她,她暫時是安全的。 但這份理智只存活了半秒,就被幾乎讓他作嘔的自我厭惡給淹沒。

安全?讓她落入那群視人命如草芥的怪物手裡,算什麼安全?他們會把她當成什麼?高高在上的神明,還是生不如死的囚犯?秦睿望著王穆玥單薄卻寸步不讓的慘白側臉,商場上鍛鍊出的冷酷偽裝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去他媽的斷尾求生!如果連自己的妹妹都要拿來衡量價值,他還算哪門子的哥哥? 那把刻滿了利益與算計的算盤,被他從心底硬生生地扯出來砸得粉碎。

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固執地再次彎下腰,用行動拒絕了這份生機。

王穆玥看著家人絕望卻死不退縮的臉龐。

如果自己站不起來,他們全都會死在這裡。

大腦已經徹底斷絕了對四肢的掌控。王穆玥知道,現在唯一能強行重啟這具身體的,只有足以貫穿神經的極致劇痛。

「赤羽……」她氣若游絲地呢喃。透過靈魂的羈絆,她將那股近乎自殘的意念,強行灌注進掉在手邊的匕首裡。

身為與她血脈共生的魔刃,赤羽瞬間讀懂了主人的意圖。暗紅色的匕首微微震顫著懸浮而起,刀尖精準地對準了她毫無知覺的左大腿外側。

但它卻停在了半空中。刀刃發出悲鳴般的嗡鳴,彷彿在拼命抗拒。它能感受到主人的生命之火有多微弱,這一刀下去,可能會直接讓她痛死過去。

王穆玥已經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了。她倒在血泊中,死死盯著半空中的匕首。那雙原本渙散的眼眸,在這一瞬間爆發出孤狼般的狠戾。

她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壓制住刀刃裡那股桀驁不馴的意志,逼迫它徹底臣服:

動手。

赤羽不再遲疑。

「噗嗤!」

鋒利的刀尖沒有絲毫偏差,狠狠刺入了她的左大腿!

原本王穆玥以為,迎接她的會是粉碎意識的劇痛,但就在赤羽飲下她鮮血的剎那,一切都變了。

「轟 ── !」

一股沉睡在血脈深處、暴戾且冰冷的能量,如同被火星點燃的火藥庫,順著赤羽刺入的傷口瘋狂回流。大腿滲出的鮮血被匕首貪婪地吸收,暗紅色的刃身瞬間爆發出妖異的血光。

王穆玥緩緩站了起來。

她的肢體動作平靜得近乎詭異,彷彿那個足以讓人痛暈的血洞根本不存在。她眼底的焦距重新聚攏,原本屬於人類的疲憊被一種死寂的漠然徹底覆蓋。

「想看地獄,」她的聲音很輕,語氣中沒有一絲溫度,「那我就成全你們。」

前一秒還虛脫倒地的女孩,瞬間化作了穿梭在灰霧中的致命殘影。

赤羽在她手中猶如一把精密的手術刀,無聲且俐落地切開一條又一條頸動脈。那群灰衣殺手宛如灰色的潮水般湧入窄巷,卻只能在她腳邊堆疊成逐漸冷卻的屍體。

看著這場單方面的屠宰,後方的家人陷入了截然不同的震撼。

秦睿推了推滑落的眼鏡,目光死死鎖定著那個陌生的背影,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秦雪將小直緊緊抱在懷裡,不忍心看女兒雙手沾滿鮮血的模樣;王穆朗嚥了一口唾沫,腦海中只剩下對這份恐怖力量的深層戰慄。

巷口的灰衣人依舊源源不絕。

就在王穆玥反手劃開一名殺手咽喉的瞬間,高處的屋簷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弓弦顫音。

「咻 ——!」

霎時,一支漆黑的弩箭撕裂空氣,死死釘入了她的左肩。

一股黏稠的陰寒順著血液悄然爬上頸動脈。王穆玥的動作出現了微小的停頓,視野裡的色彩猶如被水暈開的劣質顏料,邊緣開始發灰、模糊,雙腿彷彿踩在深不見底的棉花上。

殘存的力氣正在被迅速抽乾。

「跑……」她咬破舌尖,借著那點刺痛強行喚回意識,護著家人跌跌撞撞地朝死巷的另一頭狂奔而去。而在他們身後,死神的陰影已經化作抵在後頸上的冰冷刀鋒,再也甩不脫分毫。

翠羽居茶館,圖為GPT生成

翠羽居茶館,圖為GPT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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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始於《烈焰血城:重生的詩篇》,這是我多年來的夢想,原本只想為奇幻小說愛好者打造聚集地,卻意外收穫了大家的溫暖支持,促使我創作了更多單元。 這不僅是創作,也是我從小的電影夢。我用心捕捉每一畫面,期望帶來更多深度內容,期待與你們真心交流,探索更多未知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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