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虎握住我手腕的時候,掌心是熱的。他把絲巾一圈一圈繞上去,動作很慢,布料擦過皮膚,有種很細的涼,我趴在那裡,呼吸也跟著慢下來。
他把我壓在長凳上,沒有讓我重新找位置。
我的手還抓著邊緣,掌心貼著椅墊,他已經往下,沒有試,是直接,進入我的體內。
我整個人往前貼,背被他壓住,動不了,也沒有想動。
他的手很穩,不是亂,是知道要往哪裡。
他推進的每一下都沒有偏。
我本來想撐住,但沒有撐住,手抓緊長凳邊緣,指節收得很死,整個人往下沉了一點。
那個下去不是被推,是被帶進去,沒有停,也沒有給我回來的地方,像連續按下去,一次比一次深。
我沒有時間分開,只能一起承下來,我的呼吸斷掉,又被接上,但節奏已經不是我的。
他的動作沒有變快,也沒有變亂,反而更準,每一下都落在我剛剛沒有守住的地方。我本來還有一點控制,但很快就沒有了,不是被拿走,是被拆掉。
「不要出聲。」他輕掐我的頸部,幾乎是在我耳後說。
我的手還抓著,但沒有再用力,整個身體往前貼,沒有再退,也沒有再想順序。那些本來應該分開的地方全部被連在一起,我沒有辦法再切,中間有一段完全空掉,不是模糊,是直接不見。
我還在原本的位置,但整個人已經被帶過去。他沒有停,也沒有讓我回來,只是穩穩地把我留在那裡。
他解開我手上的絲巾,把我拉起來的時候沒有讓我站穩,我被轉到正面,背還貼著長凳。
我抬頭的那一下才看到他的臉,距離很近,近到沒有完整的輪廓,只剩下額頭、眼睛,還有順著臉側往下滑的汗。汗不是停著的,是一直在動,從他額角滑下來,在他下顎停了一瞬,又落下來,其中一滴落在我頸上。
我本來沒有要動手,但那個距離太近。我的手沒有停住,指尖先碰到他的下巴,停了一下,又往上,貼到他臉側。那裡是熱的,也是濕的。
我沒有把手收回來,不是撫摸,是貼住,拇指剛好擦過他臉上的汗。那一下很短,但沒有斷,我沒有去想,只是讓手留在那裡,指腹貼著他的皮膚,沒有移開。
他繼續往前,我的手還在他臉上,但整個人已經被帶回原本的節奏。我沒有把手拿開,也沒有再動。
那個觸碰沒有被結束,我本來還抓著長凳,但那一下之後,我的手離開了椅墊,改成抓住他,指尖收緊,貼得更實,像在找一個可以靠住的地方,不是為了控制,是為了不掉下去。
他的臉還在我掌心裡,汗一直往下,我的手也跟著濕了。我沒有擦掉,也沒有鬆開,那個觸感一直留在那裡,沒有被中斷。
等到停下來的時候,我還維持著原本的姿勢,手沒有立刻收回來,還貼在他身上,但已經不是在抓,也不是在撐,只是放在那裡。
我看了一眼長凳,我剛剛撐著的地方已經找不到了。我知道我可以回去,但我沒有去找,沒有去想剛剛的畫面,只是記得那個沒有邊界的地方。
我沒有分析,也沒有停留,但我知道,如果再來一次,我不會躲。這個念頭很短,沒有被說出來,也沒有消失。
我只是把手收回來,站好,然後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