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學習一件事:「心中有事,若無其事」。
這真的很難,尤其我是一個事必躬親、要求極致的人。目前的流程中,有一部分是配合既有的管理想法,由我負責將其「具體化」。
這原本是管理層或專業人士才需擔負的組織架構工作,而我接下了這份挑戰,試圖理出清晰的步驟,好讓事務能被有效管理。我認同這樣的堅持,因為唯有流程清晰,才能達到真正有效的分工。
然而,我原以為這場專業的梳理會是一場共同的進步,現實卻給了我最荒謬的回應。
消失的對等:當「專業」變成一種理所當然
最讓我感到寒心與不舒服的,是那種赤裸裸的雙重標準。
為什麼對我,總是最高規格的要求?彷彿我的邏輯與能力,理所當然要承擔起一切混亂的整頓。反觀那兩位領著主管加給、享有主管福利的人,環境卻能對他們輕輕放下,甚至嘻嘻哈哈地粉飾太平。即便被指出錯誤、被要求改善,同樣的失職依然重複發生。
更荒謬的是,我承擔了超越職權的工作,換來的卻是理所當然的「更多協助」。這種無止盡的要求,本質上是在測試一個認真的人,底線到底在哪裡。
轉身收心:不再為別人的平庸感到心碎
我到職不到兩年,沒有實權,只有做事與被要求的份,卻因為落實這份「具體化」的堅持,反而成了那個最讓人討厭的惡人。明明是管理端的失能與放任,最後承受衝突壓力與額外工作量的卻是我。
這種深沉的寒心讓我明白:我的真誠與專業,在一個只求粉飾太平的環境裡,顯得太過奢侈。所以我選擇了收心。
我的不交心,是因為我不想再傷心。
我依然會把手邊的流程理得清清楚楚,也會完成份內的協助,但這份堅持不再是為了成就誰,而是為了對得起我自己的專業底氣。至於那些領有主管津貼的人要不要配合、流程最後是否能落實,那不再是我的心理負擔。
「學會看淡這一切的荒謬,是我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這是我清醒後的體會,也是我對自己最後的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