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臣服實驗》想到的定數、變數,還有那台宇宙砂石車。
這是第二次把它拿出來看。
我覺得它跟《秘密》有那麼一點像。
第一次看這本書,老實說我真的很想睡。
覺得這不就是一個很有實力的人, 在講他的成功事件嗎?
一開頭作者就在講那個「觀望的自我」。
然後你會發現, 機會一直來找他。
就是很多事情一直來找他啊。 很多機會一直砸到他身上啊。 人一直來。 事情一直來。
他本來只是想坐在那邊靜坐, 結果人生一直把他推出去做事。
那時候的我, 還沒辦法理解什麼叫做臣服。
我就想說,嗯?
這到底是臣服?
還是成功人士回頭看自己的人生, 覺得每一步都很有安排?
而且如果把它跟《秘密》放在一起看, 表面上好像也有一點像。
因為《秘密》講的是頻率和能量。
《臣服實驗》的作者, 好像也是在觀看內在自我。
兩者感覺都是由內而外。
就是你內在狀態對了。 然後好事就會開始靠近你。 機會就會開始出現。
可是我又覺得不對。
因為《臣服實驗》的作者又不是什麼都不會的人。
他本來就很聰明。 數理能力很強。 學習能力也很強。 做事能力也很強。
所以他不是坐在那邊聽內在聲音, 然後機會就從天花板掉下來。
他是機會來的時候, 他接得住。
這個差很多。
今天在騎車途中突然想到:
定數跟變數。
定數不是好運一定會來。
定數只是事情會來。
麻煩會來。 機會會來。 責任會來。 你原本不想碰的東西也會來。
可是它到底是機會還是危機, 很多時候一開始根本看不出來。
因為機會跟危機其實長得很像。
很多機會剛來的時候, 外表根本就是麻煩。
要負責。 要學新的。 要被推出去。 要扛東西。 要處理不確定。
你看,光聽就煩了。
然後人第一個反應通常就是:
蛤? 我要扛這個? 我不要。
門直接關起來。
但那個「不要」有時候也很難講。
它不一定是判斷。 有時候只是怕。
可是也不能反過來說, 那我就什麼都接。
沒有。
有些坑就是坑。 有些人就是來凹你。 有些責任根本不是你該扛。
所以這件事麻煩就在這裡。
你要分得出來:
我現在是真的不該接?
還是我只是害怕挑戰?
可是這個當下哪有那麼好分。
人又不是事件分類機。
一打開就自動顯示:
危機。 機會。 被凹。 可以試試。
沒有這種東西。
所以這就變成變數了。
不是事情本身決定它是什麼。
是你怎麼接。
你接得住嗎? 接不住可不可以拆小一點? 是不是可以補能力? 是不是可以先談條件?
還是其實你一接, 欸, 直接變成別人的免費勞工?
這個就很現實。
所以我現在有點懂那個臣服不是跪下。
臣服比較像是:
事情來了。 我先不要讓第一個反應直接替我決定。
但我也沒有要假裝自己是宇宙好學生。
因為現實還是很賤。
能力不夠,機會會變壓力。 判斷不好,機會會變坑。 邊界不清,機會會變成別人的免費勞工。
所以我現在大概只想到這裡。
不是臣服就有好運。
比較像是:
事情會來。 這可能是定數。
可是你怎麼接。 這才是變數。
但接不接得住, 還是要看底盤。
不然宇宙哪是在送禮。
宇宙只是把一台砂石車開到你門口, 然後問你要不要簽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