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子曰:「愚而好自用;賤而好自專;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烖及其身者也。」非天子不議禮,不制度,不考文。今天下,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雖有其位,苟無其德,不敢作禮樂焉;雖有其德,苟無其位,亦不敢作禮樂焉。子曰:「吾說夏禮,杞不足徵也;吾學殷禮,有宋存焉;吾學周禮,今用之,吾從周。」譯文:
孔子說:「愚笨的人,喜歡自以為是,卑賤的人,偏好憑一己之私意處理事情,生在當世,不在天子之位,不能製作禮樂制度,不能考訂文字。現在普天之下,車子的車軌相同,文字字形、行為的準則也相同。但是如果天子之位而沒有聖人之德性,是不敢制作禮樂的,相反地,雖然有聖人的德性而沒有天子之位,也是不敢製作禮樂。
孔子說:「我可以說夏代的禮儀大意,但關於杞國則沒有足夠的資料可供證明,我學殷代的禮儀,還有宋國存在,可供參考,我學周代禮儀,現在正可以運用他,所以我贊成周禮。」
普天之下的行為模式是相同的。在上位者做什麼在下位者是相應的。最簡單的一件事,我們常常說小學生上課不專心,說謊,欺騙等等。再大一點的中學生為了自己的喜好偷東西甚至於不喜歡的同學暴打一頓,非常喜歡騎快車,其實這些都是社會上一個模式造成的。所以什麼樣德行社會就產生什麼樣的人。知識就是力量,當知識份子用自己的力量創造一個行為模式,構成大家的模仿,如果說這是向上提升的力量,社會往祥和向上的方向走;若是知識份子創造一個沉淪的力量,這個社會就會朝憤恨,忌妒鬥爭,分裂向下的方向走。因此在上位者的行為力量是導致社會力量往下還是向上。這種力量取決於在上位者的德行,也是人格的表象,當人格信用出現裂痕沒有及時糾正,德行出現的偏差,這個社會就走向偏差的方向,若及時改正人格偏差的行為,這個社會就能獲得糾正與改進的方法,讓向上的力量充滿人間,不會因為一時的失意造成悔恨與仇殺。同時這也社會的經濟力量。
現在講小學生,小學生在家長的帶領下,行為模式都是固定的,當然也有不固定的,這些都是可塑性的行為。教育卻變成會最難的一道課題,有教育學者替老師說話,有教育寫作者替學生說話,這些都是偏隅一角之說。有人怪罪教改,也有人說是城市與鄉村的教育方式,在城市裡大家都是生活水準很高,希望教育出知識水準高的孩子。也就是說高等教育的家長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高等教育的學識,中等教育家長孩子能夠往上爬,低等教育的孩子也是希望能更上一層樓,這沒有什麼不是,也沒有不對。尤其是高等教育的家長們,你們都承認孩子是獨立個體。但,當這樣的孩子選擇了升學主義之下的教育,去做非高等教育下的工作,你們認可了嗎?你希望孩子在公司當個領導,從基層經理成為總經理的職位;你的孩子卻選擇研究植物,海洋,天天日曬雨淋滿心歡喜地,過著自得其樂的生活,你能認可嗎?
高等教育下的父母,你們若能認可自己的孩子在考試的成績輸給中低等教育下孩子的成績,並且扶植中等及低等教育下的孩子成為社會棟樑之材?帶領這個社會繼續往上提升?還是說高等教育下的孩子成績不理想也要逼迫孩子將考試成績考到好,要逼高等教育永遠成為中低等教育的領導者?也就是說現代教育的問題是:高等教育的家長不能接受中低等教育家長萃類拔出的孩子出來當領導人領導這些高等教育且平庸的孩子,因此今日社會改革失敗。是謂:「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雖有其位,苟無其德,不敢作禮樂焉;雖有其德,苟無其位,亦不敢作禮樂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