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晨我又做了一個如同沉浸式影像的夢境,這一次,夢境從一場大型活動開始:
地點就在我們公司,現場來了四十人左右,中午到了,卻沒有適合的餐廳可以吃飯。我開始焦急,我請同事幫忙找餐廳,也請一位平常看起來人脈很廣、很有能力的合作夥伴幫忙。我還半開玩笑地說:「哥哥不是人脈很廣?那你問問吧!」結果他打了很多通電話,卻沒有任何餐廳老闆接電話。
沒有餐廳,沒有人能真正解決問題。
接著畫面突然一轉-------我看見一大群人在吃「生的食物」,那些食物很像祭拜用的供品,大家吃得非常辛苦,咬不動,只能硬吞。
那畫面讓我很不舒服,後來,一位修行的師兄一邊整理餐具,一邊對我說:A道場師父知道我們在辦活動,覺得我們發心的想法很好,之後願意提供素齋,方便我們舉辦聚會。接著B道場師父也來了,他開心地進門,也想和我討論之後合作提供素食的事情。
但奇怪的是,我沒有開心,我反而瞬間變得很尷尬,因為我才剛答應和A道場師父合作。
於是,我開始逃,我甚至故意蹲低身體,避免被B道場師父看見,快速逃往樓上的辦公室。途中,我在樓梯間遇見B道場的另一個師父。他表情嚴肅,看起來有點不高興,我沒有停下來打招呼,只是快速走過。
那種感覺很微妙,像是我正在躲避某種壓力,某種「不能讓人失望」的壓力。
後來,我走進了辦公室的廁所,廁所馬桶裡面有很多沒沖的糞便。
我感到噁心、不舒服,但還是下意識想整理,即使沖了水,糞便卻仍然浮著。
那時我忽然想到:同層樓的其他廠家不在自己辦公室設立廁所,而讓同事使用公共廁所,應該就是像這樣有問題時,直接找園區管理員處理就好。
那一瞬間,我突然有種奇怪的感受:原來,不是所有問題,都必須自己處理。
接著,夢境變得很安靜,我透過透明玻璃,看見了我早已離世的外婆。
夢裡的她看起來很胖,身體非常巨大,頭卻小小的,頭和身體比例有些不相稱,但我沒有害怕,我非常開心地跑過去抱住她。
那個擁抱太真實,真實到我一邊抱著她,一邊心裡想:
「我是不是也死了?」
但同時,我心裡又隱約知道:不是死亡。而是我的靈魂,好像暫時離開了身體。
我開始觀察這個死後的世界,
那裡沒有恐懼,只有陽光、溫暖、 光亮、和平。
而就在我意識到這件事時,我醒了----醒來後,手指還微微發麻。
我用ChatGPT重新回顧分析這兩場夢: 原來這一年,我的內在療癒真的開始了,我已漸漸學會讀懂與陪伴自己。
去年的夢,比較像「開始清理」,腳底長出的白色條狀物,像是長久以來附著在我生命裡的東西。也許是:
- 過度承擔
- 壓抑情緒
- 長期緊繃
- 對關係的焦慮
- 必須照顧所有人的習慣
而那些從垃圾桶滿溢出來的水,像是被壓抑很久的情緒,終於開始流動,但一年後的夢,已經不是單純「清理」,而是更深層地開始讓我看見:
我究竟是怎麼活著的? 我發現,夢裡的我一直在:
- 照顧大家
- 維持關係
- 避免尷尬
- 害怕讓人失望
- 想辦法處理所有問題
甚至連別人沒沖的馬桶,我都下意識想整理,我才明白:
從小到大,都太習慣當「承接者」,承接情緒、承接責任、 承接氣氛、承接他人的期待。
久了以後,連自己的情緒,都開始「硬吞」,就像夢裡那些吃著生食的人一樣,明明咬不動,卻還是吞下去。
而我也發現,這一年的薩提爾學習,我開始真正地觀察、感受、面對、接納自己。
以前的我比較像:「事情來了,趕快處理。」
但現在,我開始會停下來問:
- 我真正感覺到什麼?
- 我是不是害怕衝突?
- 我是不是一直在討好?
- 我是不是太怕讓人失望?
- 我是不是把自己的價值建立在「照顧所有人」上?
而最讓我震動的,是夢的最後--真正讓我感到平靜、安全的場景,
不是我成功解決了活動問題,也不是我把所有關係都處理好,而是和外婆的那個擁抱。
在那個擁抱裡,我感覺到:
原來被愛,不需要靠過度付出交換。
光只是存在,就值得被愛
------這是東蓉老師在貫穿薩提爾的多項課程中,經常出現在PPT的一句話。
現在回頭望,我覺得這兩場夢像是在告訴我:
去年,我開始把舊能量從生命裡拔除。
今年,我開始看見那些舊模式如何影響我的關係、自我價值與人生。
而接下來的人生課題,也許不是變得更會承擔。
而是學習:更真實地活著,更自由地感受。 更溫柔地做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