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像嚮導的聲音,帶著我參觀世界盡頭般的化糞池。那是在地面下、匯集所有排泄物的地方。嚮導示意一處,我順著方向看過去,有個型態似猩猩的「人」站在洞穴般的格隔間裡,頭上降下一波一波的排泄物,像水傾瀉般打在他身上。
那裡有數個這樣的洞穴,正中間都站了一個像猩猩的「人」,看起來是最低階級、最原始的存在。他用自身承接從天而降的排泄物,周圍還有零星人員在清理地板,看起來都很努力工作,身上也沾滿排泄物。
我邊看,邊跟著嚮導走到其他區域,不確定自己是來工作的,還是單純來參觀的,總之我記得後來上到一個甲板。甲板上有我的高中同學,她仍是優雅的貴婦形象,面容卻蒼老許多。她轉頭跟我說些話,我卻記不得她說了什麼⋯⋯

一早,伴侶樣樣鬆看我眼睛微張,迫不及待分享她的「夢」。
💡給第一次路過的讀者:這裡分享一個普通人,陪伴憂鬱伴侶的日常。今日份的陪伴,是與伴侶探討夢境對應的生活壓力。唉?這年頭陪伴者還要會解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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