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這部影片,還以為要講財商的,結果突然被攻擊。心裡揪了好幾下...
忽然間勾起好多小時候的畫面,頂樓、菜刀、咬舌自盡。突然看到吳淡如說到他的創傷,才覺得原來我的那些「傷口」是真實存在的。而且,還更大更深。
我們童年經歷的真的完全不是我們的錯,就算我們的媽媽會說「不然我要怎麼辦」
〈今日Youtube分享〉
自我懷疑,矛盾型人格的形成
我也是像吳淡如的弟弟一樣,能量是向內的。而我媽,又不全然和吳淡如的媽一樣,是一概的否定與打壓。而是,你不知道他何時好,也不知道何時壞。既給你糖果,又不知何時會爆炸。
這更可怕。因為在整個成長過程中,我總是活在自我懷疑裡。一邊心疼母親的原生家庭、她的苦和累,一邊承受他用生命的威脅。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可能這也是造成我的依附狀態是「矛盾型人格」的緣故吧。一邊想愛,一邊又想逃離。
說出口,不是為了找兇手,而是看見傷痛。
當然,現在寫下這篇文章,不是要責怪我的媽媽、也不是要合理化這些傷痛。
只是對這個創傷經歷而言,它需要被看見、需要被聽見。
我知道當時的母親,有她的苦衷,她也沒能去處理那些兒時的傷痛。
所以只能複製。
而她也很努力的不重蹈覆徹,只是有些東西,真的不是一日一夕能改變。
雖然現在的我,用了自己的方式,和媽媽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但我也必須去看見這些創傷,必須去療癒他。
別把孩子當情緒垃圾桶
還記得國三要考會考的前一個月,某個禮拜天的早晨。
七點多,突然被非常淒厲的聲音從夢中拔起。
那是我媽撕心裂肺的哭聲。
接到外公因為車禍去世的消息。
我悄悄打開房間的門,看到我老爸也同樣躡手躡腳地從三樓走下來。
我們真的蠻像什麼創傷的小孩,不是馬上進房間看媽媽的情況。
而是先比手畫腳一番,意思是「媽媽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現在才透過回想這個畫面發現,原來我們都非常的害怕去承接媽媽的情緒。
擔心他失控、擔心他傷害自己、擔心他離開。
那每個聲音、每個畫面、每滴眼淚,都還在我的腦海裡,歷歷在目。
從那天以後,媽媽就很少待在我的身邊了,回到娘家生活。
但不時還是會接到他的電話,聽她跟外婆吵架的故事。
或是媽媽短暫回家時,又跟爸爸吵架。
情緒垃圾桶,這形容得很貼切。
現在才明白,對於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孩子,真的無法承受這些。
可從小到大的我,卻一直認為這些是我的責任。
那真的不是孩子的錯
是,雖然我不是家裡的老大。但的確是第一個女生。
而我的哥哥,很早就懂得逃避一切了。
從我國小中、高年級開始,他就明白了,躲到房間是最安全的事情。
等我國中時,他已經去私立高中「被關」,再後來就去了台北,沒有回來。
一年,只回家幾天,甚至不回來過年。
獨自承受了好多,爭吵、扭打、拿刀的畫面。
一個人情緒崩潰,另一個人理智斷線。
而我只是個孩子。
有個記憶是,有次姑姑還把我拉到一旁說,
爸爸、媽媽不是真的想離婚,每個家庭都會吵架的。
所以,我就真的一直以為這些很正常、大家都一樣。覺得,不正常的是我。
很幸運的,我身處在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資訊、知識唾手可得。
讓我有機會一次一次認知到,原來「小時候的創傷,都是真的」。
原來,我沒有問題。原來,不是我的錯。
所以我很想寫下這些記憶,讓更多人能夠看到
「真的,很多事情並不是你的錯」
好嗎?請別再自責了。
透過練習,療癒自己
我們能夠透過一次一次的梳理、看見創傷,將過去的傷痛和委屈慢慢撫平。
希望我的文字和療癒過程,可以為看到這邊文章的你,帶來一點力量。
而這也是在療癒小時候的小查理。
現在的我,一點也不想死掉,就算我的憂鬱症纏身超過15年。
透過練習課題分離、停止自責、覺察情緒,
去看書、去寫日記、去接觸新事物,
嘗試表達和溝通。
這些東西,都幫助我接住了那個,一天到晚想不開的自己。
最重要的是,別拋棄自己
約莫一年前,在某次看見情緒的練習裡,我寫下了這樣的文字:
「現在的小查理有大查理愛著,深深地愛著、不離不棄。」
「我會牽著妳的手,一直走下去,直到失去意識的那天。」
「誰都可以不要我。但,我永遠不會拋棄自己了。」
「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想拋棄妳,離開這個世界了。」
這段文字,現在成為了我的避風港,放在電腦的桌面,不時會打開來看看。
也是我鼓勵身邊憂鬱症的朋友時,會建議的方法。
現在的我很棒,而我會越來越棒。
學會「愛自己」是所有創傷得解答。
愛不需交換,你的存在就以值得被愛。
本篇獻給你,以及年幼的自己。


















